“老公,報警抓他!”
“哎,好!”
他們被戳了之后,不敢再動手,一個去扶老人,另一個就要報警。
一個圍觀的人禁不住說道:“喂,你們可別冤枉好人啊,這伙子是在救你媽??!”
“救?有這樣救人的嗎?”
拿電話那男的把自己的手比出一個高難度的角度,氣不順說道。
“我能證明,他真的是在救這老太!”
站在人群中的孟卓爽鉆出來,干凈俐落地說道,“我是醫(yī)科大學的學生,這是我的學生證。”
“我能證明他剛才是在幫你媽治脫臼,而且接脫臼的手法非常專業(yè)?!?br/>
她有些欽佩地轉(zhuǎn)頭看著韓大聰,說道:“很巧啊,韓醫(yī)生,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你了?!?br/>
“韓醫(yī)生?”
韓大聰一愣,然后笑了笑,倒也沒否決,點頭道:“的確很巧啊,說明我們挺有緣嘛。”
“……”孟卓爽無可奈何,這家伙明明有著令人敬佩的精熟醫(yī)技,可這比嘴說起話來,怎么就這么讓人反感呢?
之前韓大聰救醒四大金剛,現(xiàn)在又幫老人接脫臼,這兩點正是韓大聰所擅長的東西,剛好都落在孟卓爽眼中。
因此孟卓爽確信他的醫(yī)技高明,根本沒懷疑過韓大聰實際連感冒這種問題,現(xiàn)在都還處理不了。
“媽,是這樣的嗎?”那女的連忙問老人。
老人喘著氣,然后甩了甩胳膊,又驚又喜地說道:“不痛了,真的好了。他是真的救了我?!?br/>
“啊,那這個……實在是對不住啊,是我們誤會你了。”
大家指指點點的時候,這夫妻倆都露出難堪之色。
“沒事沒事,我都習慣被誤會了,你們這種忤逆子的賠禮,還是收回去吧,我不需要。”
要不是他有點能耐,剛就挨揍了。
一句簡單的對不住就能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嗎?
韓大聰可不是肚能撐船的宰相。
“哎,你怎么說話的?”
“就是,即使你救了人,又憑什么罵我們?”
“你們兩個跑去逛商場,把老太一個人留在外頭,出了事還得旁人幫忙扶起來,可不就是忤逆子么?”韓大聰撇撇嘴說道。
孟卓爽苦笑,他說話就不能軟和點嘛。
見雙方又要繼續(xù)吵下去,孟卓爽立馬把韓大聰拉開,說道:“大家都各退一步吧,吵著沒意思……那個,韓醫(yī)生,你的女朋友呢?”
“你說如雪啊,她實際是我妹妹,不是女朋友。喏,她在那邊呢?!表n大聰指著另一邊說道。
孟卓爽順著韓大聰?shù)氖种缚催^去,就見韓如雪踩在一個人背上,正也看著這邊,就又是滿頭黑線。
“原來是兄妹,不過這對兄妹也是夠牛皮的。當哥的拎起一手好冤仇,當妹的看起來溫文爾雅,卻是個暴力狂……”
孟卓爽打了個寒顫,卻沒得找藉口閃人,而是跟著韓大聰走過去,說道:“這是誰呀?”
“哦,這是個騙子,剛才把我才買的干果牌手機給拿走了,還冒充好人呢?!?br/>
韓大聰接過手機,指著屏幕上的那道口子說道。
“原來是這樣!”孟卓爽朝騙子投去看的眼神,又覺得這人真夠倒霉的。
騙那個不好,怎么就騙到這對兄妹頭上,這運氣可真是差到閻王那了。
薅著這奄奄一息的騙子賠,然后又重買了手機,從手機店里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暗了。
孟卓爽彬彬有禮地笑道:“韓醫(yī)生,給個面子,我請你們吃飯吧!”
韓大聰奇怪地說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俊?br/>
“???這個你不要誤解啊,我不是對你……那個,只是純粹想請吃飯而已,你別多想?!泵献克梁?。
“我也沒誤解啊,只是認為你請吃飯真是對我太好了,所以很感動而已。”
韓大聰笑道,“你的心意,我明白?!?br/>
“……”孟卓爽要哭了,這哪兒跟哪兒啊,什么心意不心意,這也太可怕了!
這騙子本想占便宜反而吃了虧,賠了錢讓韓大聰弄了個新手機,吃了大虧。
這個時候花費時間把他扭送派出所,也關(guān)不了他多長時間,感覺沒得意思。
況且韓如雪踩的他那幾腳,也足以讓他回去躺一個月。
故而韓大聰并沒得完全喪失人所具有的理性,慈悲為懷地把他扔路邊就不管了。
在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