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顧一一魅惑的聲音傳來:“不過言總,今晚恐怕您要多等我一會兒了。明天周末,所以還有些工作要今晚上加班趕出來?!?br/>
言遠紳知道廣告公司加班到很晚是家常便飯,一想明天是周末也沒什么事,晚點就晚點吧,便回她:“好,大概什么時候?”
顧一一:“嗯……要不這樣吧,您下班之后告訴我您晚上去哪兒,我去接您?!?br/>
言遠紳:“不用,你告訴我地址吧,我去等你?!?br/>
顧一一:“呵呵,那恐怕有些困難,因為是真的會很晚,而且估計您也找不到?!?br/>
言遠紳:“……”
嘖,這女人到底要搞什么?
這種捉摸不透的神秘感,忽然讓言遠紳來了興致,他倒是很好奇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聽到那邊很長時間都沒有回復,顧一一又故意說:“如果言總不賞臉,那就算了。”
言遠紳:“沒有,那我在公司等你。”
顧一一略帶調(diào)皮地說:“好嘞!言總不許先走哦!等我再給您回電話哦?!?br/>
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怎么突然撒起了嬌?
電話這邊的言遠紳皺起了眉,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九點半,助理小林敲門進來,“言總,還不走嗎?”
言遠紳:“嗯,有點私事,你先走吧?!?br/>
雖然有些疑惑,但小林還是沒有多問。
小林跟了言遠紳這么多年,在他的印象中,言遠紳很少因為“私事”會在公司留到這么晚。
他感覺今天的言遠紳有點反常。來自他男人的直覺。
十點,先林集團的辦公樓已經(jīng)漆黑一片。保安上來敲門詢問。
言遠紳依舊回應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十一點,言遠紳仰頭靠坐在辦公椅上,皺著眉頭盯著天花板。
手指焦慮地敲打著桌面,難道她在故意耍我?
他有些煩躁地把手機音量調(diào)到最大,等著她的電話。
十二點,言遠紳強壓下心中的火,扯了幾下領帶,松了松,強迫自己冷靜。
抓起手機要給顧一一回電話,但又想起她那句“等我再給您回電話哦”,他又別扭地放下了手機。
長嘆一口氣,自嘲他應該是被一個小姑娘給耍了。
正這么想著,手機鈴震耳欲聾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夜。
接起,顧一一那魅惑的聲音又傳來:“言總,困了嘛?”
言遠紳并未回話。
顧一一輕笑出聲:“樓下等您?!?br/>
言遠紳眼里躥騰著火,卻聲音冷漠地回復:“好?!?br/>
顧一一坐在車里,看著大樓里最后一處光亮熄滅,嘴角清揚,笑得妖冶魅惑。
言遠紳從黑暗中走出來,看著不遠處一輛紅色福特野馬跑車,微微皺眉。
顧一一探出頭來,一手托腮伏在車窗上,懶洋洋地問:“言總,上車嗎?”
言遠紳瞥了她一眼,沒說話,直接繞過去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扣上安全帶的那一刻,顧一一的手伸了過來,似有若無地劃過他的胸,抓上了他的領帶。
言遠紳剛想要拍掉她的手,就聽她說到:“言總,領帶松了?!?br/>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長發(fā)肆意的散在腰間,嘴上涂著妖艷的紅,穿著一件薄款的鹿茸皮風衣,里面搭著暗紅色的超短連衣裙,露出修長白嫩的腿。
與他那天見到的顧一一,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這種視覺的沖擊和震驚,已經(jīng)讓他將之前的怒火拋到了腦后。
顧一一很快就給他整理好領帶,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好了”。
言遠紳也收回視線,看著窗外,漫不經(jīng)心地問:“去哪兒?”
這時顧一一已經(jīng)發(fā)動車子,笑著回他:“很快就到了?!?br/>
言遠紳喉結滾動,有些燥熱,看著窗外的夜景,強壓下體內(nèi)躥騰起來的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