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初開之時,整個世界一片混沌,盤古開天辟地,一斧子將整個世界劈成兩半,正面是人間,為陽,反面是冥界,為陰”。
“無數(shù)人死后只能只能魂存人間,忍受皓陽灼體之苦,或不甘忍受,或魂飛魄散,這是命,也不是命。本帝為第一個進入這冥界之人,不忍同族之人死后受此之苦,開冥殿,設陰司,使天下亡魂有了安身之地,此為朕之命,又非朕之命。朕生之前無冥殿,朕生之后開輪回”。
“本帝稱帝前,恨命之不公,本帝稱帝后,命運弗敢忤逆朕之意。朕之一生,在之命字,命之一字,其意有二,一曰天命,一曰人命。天之一命,不可逆改”身穿帝袍之人右手猛地向前一揮帝袍,只見這片天地頓時風起云涌,電閃雷鳴,“不可逆改,可改之又何妨!”。
“人之一命,可嘆可笑,本帝于世間輪回百世,只為一觀人命,卻見世間險惡,世態(tài)炎涼。達官貴族對人命的踐踏,他們稱之為命,所謂命,不過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借口,他們自認為掌控了人命,殊不知世間沒有人命,獨有天命。所謂天命,只不過是一種選擇罷了”。
那人緩緩側過身去,目光柔和的看著天空,也許是無意識的,也許只是巧合,那人目光所在正是王昊身之所在,兩人目光相對,似一場來自命運的對望。
“其實,命運只是一種選擇,而有些人口中的命運,只是一種借口。若真有你們所謂的命運,那么”,那人似望著王昊,口中喃喃道。正在這時,一道聲音在王昊腦海中響起。
“昊兒,怎么還在睡,該起床了”,那聲音的主人正是王昊之父,王焱。
王昊眼中的畫面驀然破碎,他瞪大雙眼,似努力想去聽清楚那人口中說的是什么,只不過他只看到了那人嘴唇微動,卻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
睜開雙目,王昊摸了摸略微脹痛的腦袋,他目中閃過一絲迷茫,他沒有像昨晚一樣很清晰的記住那個夢,也許是王昊父親叫他起床的影響,他只隱約記得那個自稱為朕之人最后說了一句什么,那句話應該是十分重要的,可他卻怎么都想不起來。
“或許真的是命,命中注定了我會記不起那句話”,王昊自嘲道,便穿衣起床洗漱去了。
“昊兒,我們來到寧海已有幾年了?”。
聽到父親突然的問話,王昊愣了一下,接著,他面色惆悵道,“整整十一年”。
王焱嘆了口氣,目中閃過一絲追憶,“十一年了,十一年沒回家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落葉終要歸根,游子終要歸家,這家不是自己居住的地方,心靈棲息的地方,才是家。
回到學校,王昊略有一絲恍惚,十一年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他已經(jīng)忘記了家是什么樣子了,他只記得,自己的故鄉(xiāng)十分的特別,跟現(xiàn)在這個科技發(fā)達的地方似乎一點都不一樣。
當時是為什么來到寧海的呢?王昊自己也記不得原因,他只知道,自己爺爺過世第二天,父親便帶著自己來到了寧海市,在這里定居了下來。那一天,自己七歲,而這一走,便是十一年!
十一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提起故鄉(xiāng),王昊目中閃過追憶,迷惘,可更多的卻是陌生。
王昊來到學校,一是為了看看袁芳在不在,順便請個假,二是為了看看張寧回來了沒,順便給她道個歉,三是為了跟自己熟悉的人打個招呼。
袁芳依然沒有來學校,可見那件事對她的打擊不小??蓮垖幰廊粵]有來上課,這讓王昊意外的同時,心中也有一絲愧疚。
這時,二胖晃晃悠悠的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王昊后迅速跑了過來,還沒開口便聽到王昊訓斥的聲音。
“你丫的,最近晚上總不在家,你跑哪了,是不是又跟那個妞廝混了?”。
“昊哥,你小點聲”二胖聽了這話趕緊做個禁聲的手勢,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他們后,低聲對王昊道,“昊哥,你可別害死你兄弟”。
“怎么了?難不成找到對象了?”,王昊有些驚訝,“快說說,是不是咱學校的,哪個系的?”。
“是金融系的系花,李蕓蕓”二胖有些扭捏,“不過我倆只是快成了,八字還沒一撇呢,昊哥,這事兒你可別給我捅出去”。
聽了這話,王昊不禁倒吸口涼氣,對二胖伸出大拇指,“佩服佩服,二胖,哥是真服了,別看你平常傻乎乎的,李蕓蕓這樣的妞你都能泡到,算你厲害”。
二胖撓了撓頭,傻笑道,“哪里哪里,還是昊哥你厲害,直接就把張寧給征服了”。
聽了二胖的話,王昊嘆了口氣,沒有去解釋什么。
“對了,昊哥,我昨兒接到一單大生意,要不要一起干他一票”,這時,二胖壓低了聲音,對王昊神秘兮兮道,“我跟那說人,一口價,三十萬,結果他答應了”。
王昊聽了這話,不禁瞪大了雙眼,大喊道,“三十萬?”。
話畢,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有些太大了,雖然現(xiàn)在還沒到上課的時間,可班上也來了不少人,班上的同學都疑惑的看著他。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xù)學習”,王昊略有尷尬的對班上同學道歉。
“三十萬?我的乖乖,這么多”,王昊拉著二胖輕聲道,畢竟長這么大,一萬塊錢對于他來說都算是天價了。
“什么生意,不愧是殺人、搶劫、走私、販毒吧?”。
“昊哥,你想哪去了?咱可是正經(jīng)人”,二胖有些哭笑不得,“那家伙家里出邪了,經(jīng)常鬧鬼,被我給算了出來,他就以為我是高人,非要請我去他家里捉鬼”。
“算出來了?難不成你還會算命?”。
“嘿嘿,算命可是我的老本行,所謂‘知天理,曉陰陽’,便是我坤家的絕技”。
王昊對于二胖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什么也沒有問,他知道等自己回到了故鄉(xiāng),一切都會有答案的。
“時間,地點,誰?”。
“今晚就準備行動,地點正好是在寧海明珠,目前只有我跟瘦猴去”。
“阿旭也去?”。
看著王昊目中的疑惑,二胖嘿嘿一笑,“他可是這方面的老手了,他的看家本領就是驅(qū)魂,才進入這個行業(yè)沒幾年,就已經(jīng)家產(chǎn)幾千萬了”。
王昊有些不敢置信道,“幾千萬?真有這么多?但是不像啊”。
二胖嘆了口氣道,“若真這樣就好了,可世間冤魂大部分都是生前受了極大的冤屈,死后怨氣不散。他去幫別人驅(qū)魂,冥冥中會陽德受損,雖然幫助了冤魂去輪回,可還是會折壽,且常年與陰魂為伴,身體中的陽氣會在無形之中被消損,他只能拿那些錢去多做些善事,給自己多積些陰德”。
聽了這話,王昊沉默了,這幾天他有時候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夢,夢中的一切都不怎么符合邏輯,可如果這真的是夢,也未免太過真實了。
王昊最后沒有答應二胖,畢竟他今天就要回家了,十一年沒有回去了,怎么說也得待上幾天,他讓二胖注意安全后,便向?qū)W校門口走去。
而一輛路虎就在路邊等著王昊,這輛車正是王旭的車子。
“想不到父親說的司機竟然是阿旭”,心中這般想著,王昊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打開車門,王昊便坐在了副駕駛座上,而王昊的父親正在后面閉目養(yǎng)神。
“走吧,我們,回家”。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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