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的,我們都能追星,狗狗追星想來也是正常不過的事吧?」
「你還真別說,我家逆子也是如此,每次愿崽開播,它就比誰都乖?!?br/>
「還有我還有我,我說呢!合著我家狗是粉上湯圓了啊,難怪現(xiàn)在這么聽話,坐姿也板正極了……」
「真相了!」
有人開頭,接著就是一個又一個同道中人在網(wǎng)絡上發(fā)布了自己身邊同樣的經(jīng)歷。
而這個結(jié)果,也就導致了,現(xiàn)在幾乎華國絕大部分人,都知道有一條名湯圓的德牧犬,要上春晚了!
之前網(wǎng)絡上本就因為許愿和湯圓而掀起了一番養(yǎng)寵潮流,現(xiàn)在這個趨勢更甚。而且,如今生活節(jié)奏過快,大家在忙著生存的同時,已經(jīng)漸漸打消了結(jié)婚要小孩的想法,反而,選擇通過養(yǎng)寵物解決孤獨寂寞的人比比皆是。
如此一來,湯圓要上春晚一事,熱度絲毫不亞于許愿或其他大咖要上春晚的事。
許愿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沒忍住拍了拍湯圓的腦袋,又順道揪了揪它的耳朵,笑得歡樂,「湯圓,你又出名了!」
「汪?」
湯圓歪著頭表示不解,「我說,湯圓你要出名了!現(xiàn)在的粉絲可不少了噢!」
許愿能夠利用信仰之力修煉,而湯圓雖說不能,但是許愿卻能看見一絲一絲的信仰之力向著湯圓匯聚。
或許,湯圓有朝一日也能修有所成吧?許愿心里感慨了一句。
「汪!」
「沒事,一切有我呢,到時讓你配合就配合好了,你別忘了,你只是一只汪,不用操心那么多!」
許愿笑著說完,轉(zhuǎn)身回了屋里。
——
臘月二十四,就是春晚錄播的開始。翟天祁早就讓人將許愿要參加節(jié)目錄制的服飾準備好,而吳漾那家伙,則是在這一天一早,負責過來許家接兩位「藝人」去節(jié)目錄制現(xiàn)場。
「湯圓,你又胖了不少噢!」
這是吳漾在看到穿著花棉襖的湯圓時,第一眼產(chǎn)生的想法。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湯圓是男孩子吧?這身花棉襖,可太喜感了。
吳漾捂著嘴輕笑了一下,在湯圓銳利(傻里傻氣)的眼神中,止住了笑聲。
汪!
湯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湯圓我不要面子的嗎?
莫名的,吳漾居然看懂了湯圓那略帶鄙視的眼神。
「老板,湯圓它剛剛是在鄙視我?」吳漾一手指著自己,一手指了指湯圓,后者甚至還給了他一個白眼!
「噗哈哈哈——」
許愿哈哈大笑起來,她瞥了一眼湯圓,笑道:「這不是很明顯嗎?湯圓就是在鄙視你!」
吳漾:「……」
果然,成了精的動物真難搞,難怪建國之后動物不許成精呢!吳漾感慨了一下。
許愿:「……行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吳漾:「……老板,你這話還不如不說呢?我才不是湯圓呢!」
「汪!」
湯圓:……
「老板,看樣子你最近和粉絲們學壞了,都要打趣我了!」
「該!」
「好了別貧嘴了,說一說這次拍攝的詳細情況吧!早點拍完早放假了……」
許愿說的放假,是指給云頂工作室的人放假,不過,她是絲毫沒有意料到,她這次春晚節(jié)目播出之后,那圍脖都險些癱瘓了好嘛?
別說云頂?shù)墓ぷ魅藛T了,就連圍脖的技術(shù)員工,也都連夜加班加點的修復系統(tǒng)去了。
過年?如果是非必要的情
況的話,還是有人選擇幾倍工資加班的,畢竟年齡一到,回家過年多數(shù)只是被催婚罷了。
「老板,給!」
吳漾將手上的文件遞給了她,其中就包括了這次的節(jié)目安排還有注意事項等等。
「行,那我們路上邊走邊說吧!」
說罷,許愿帶著湯圓上了保姆車,這次倒不是小周開車,而是云頂安排了保姆車過來接的。
畢竟云頂現(xiàn)在旗下的藝人——簡可兒與梁若初的演繹之路已展開,該有的排面還是要有的,例如這出行的保姆車。至于許愿,作為老板,那自然是要單獨準備一輛了。
或許是人們意識到許愿并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就單單是她這一年多來取得成就就沒有人敢小瞧她。
而之前,嫉妒她的人如云瑤和楊楚楚之輩,也早已為她們的行為而付出了代價。
是已,這次許愿的節(jié)目錄制,很是順利,中途也沒有遇見什么找茬的藝人,而湯圓,更是在這一次的錄制上,博得了不少藝人的好感,收獲粉絲無數(shù)。
——
京城,春晚節(jié)目錄制現(xiàn)場。
眼見著許愿應該快要錄完節(jié)目,另一邊一直關(guān)注著此間消息的溫故,桃花眼瀲滟幽深,唇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整個人氣場都溫和了不少。
「欸,小叔叔,奶奶說要吃晚飯了,你怎么還要出去?」
小屁孩溫北,乖巧地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穿得喜氣洋洋的,仰頭看著離開的小叔叔疑惑道。
溫故腳步一頓,回過頭,長臂一伸,捏了捏溫北肉乎乎的臉蛋,笑道:「小孩子家家的,大人的事不要管!」
溫北:「可素,萊萊縮萬飯好吃了……」(可是,奶奶說晚飯好吃了……)
被捏臉頰的小溫北,話語都說不清了,瞪著雙眸看著溫故。
「行了,告訴爺爺奶奶他們,不用等我吃飯,小叔叔要有事出去一趟,走了?!?br/>
說罷,溫故放開溫北的臉蛋,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小叔叔真討厭,老是要捏我的臉。」小溫北揉了揉臉蛋,嘀嘀咕咕說了一句,隨后像是想到誰一樣,突然眼前一亮,「不過,愿姑姑捏我的臉我就不討厭……」
——
接近傍晚,此時正是京城晚高峰的時間,路面上都是車水馬龍的,璀璨奪目的霓虹燈,到處在宣示著此地的繁華。
京二環(huán),黑色的路虎在路面上飛馳,在京城,路虎奧迪等車并不少見,可少見的是那個車牌——京a9999,以至于,這輛低調(diào)的黑色路虎,也因為這個囂張的車牌號而變得越發(fā)神秘高貴起來。
于是乎,路面上可以見到,在這輛黑色路虎的車前后,沒有哪個敢輕易超車,并且與之保持著絕對安全的車距,更有甚者,還有車主主動讓了道。
「咦?剛剛那個不是溫故的車么?他這是要去哪?」旁邊車道上,許諾本想節(jié)目現(xiàn)場去接自家妹妹回家的,但是于隊那家伙突然給自己發(fā)了消息,只能遺憾取消這個決定。
而就在他要往警示局走的時候,就見到了飛馳而過的黑色路虎,這也才有此一問。
——
節(jié)目錄制現(xiàn)場。
溫故并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邊等候,只不過,他的車在靠近這里的時候,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囡囡,二哥局里還有事,不能去親自去接你了……」
許愿:「不用麻煩二哥啦,待會我還讓吳漾送回去就行?!?br/>
許愿發(fā)完信息,注意到朝這邊靠近的周瓊霖。
「周大哥!」
「你的節(jié)目錄制完了嗎?」
「現(xiàn)在就差謝幕那一場了。
」周瓊霖雙手交叉在一起,聳了聳肩說道。
「你呢?」
「我也是?!?br/>
其他的部分,包括和湯圓互動的那一幕,許愿已經(jīng)錄完了。
「等會錄完節(jié)目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周瓊霖突然建議道。
許愿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
「不方便也沒關(guān)系,以后有的是機會!」周瓊霖是個善解人意的人,眼見著許愿的表現(xiàn),當即又笑著說道:「而且,我得提前做好準備,免得被你吃光了我的片酬!」
別看周瓊霖現(xiàn)在是影帝,但是他真正成為頂流,也才不到兩年的時間,而且,他挑戲的眼光很高,不是什么戲都接,尤其注重片子的質(zhì)量。
再加上,他所賺的片酬,除去一小部分自己作為以后導戲的資金存了起來,還有一部分用于維持工作室的運轉(zhuǎn),其他的都被他捐出去了,是真正的做好事不留名那種。
所以,那天張導警醒他的話,根本不用擔心。他有底線,也能守得住底線和本心。
周瓊霖這話一出,許愿都沒忍住笑了出來,她還虛捂著嘴,故作夸張地說道:「周大哥,原來我吃貨的名頭,已經(jīng)傳得人盡皆知了嗎?」
周瓊霖:「那可不?而且還是那種胡吃海喝都不胖的人呢!」
「我可沒見過比你還快樂瀟灑的女藝人了!」
「哈哈哈……沒辦法,我天生吃不胖,你羨慕不來!」
許愿哈哈大笑了一下,和周瓊霖聊了一會。許是有的藝人早早錄制完了戲份,怕他們干坐著無聊,導演見人全齊了,決定先錄制完謝幕那一場。
如此一來,像許愿與周瓊霖等拍完了其他的,就可以著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當然,也就許愿和這實誠孩子錄完就離開,要是換了其他藝人,巴不得多呆在這里。
這可是春晚,隨便搭上一個人物,都能省去多少時間奮斗了,還能積累下人脈,好處多多。
——
「許愿,你拍完了嗎?」
謝幕那一場拍完之后,時間已經(jīng)接近晚上八點了。
許愿剛從錄制現(xiàn)場出來,就注意到手機上的信息。
「溫三哥?」
許愿在看到是誰發(fā)來的消息后,都有些愣住了,但是片刻后又回過神來。
「好了,正準備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