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就送官,聽說奚大人很擅長懲治惡霸?!毕肫鹦辙傻哪菤堨鍩o比的氣場,沈月覺得他一定很會折磨人,畢竟那天晚上她差點被嚇了個半死。
馮玉朗和馮玉蘭顯然吃過苦頭,臉上頓時寫滿了驚慌。
“不不,我不要去,娘,你快答應(yīng)了吧?!瘪T玉郎先慫了。
馮玉蘭還淡定些:“冤有頭債有主,人也不是我綁架的,這件事跟我本來就沒關(guān)系,再說明兒我還有喜事,你們把我放了,我也不會放著我娘和我兄弟不管?!?br/>
美的你!當(dāng)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盤?扣著你你還不老實呢,放了你你還不上天?
沈月冷嗤道:“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若傳出去你以為你還嫁得出去?就算婁同管那個老色狼以前想娶你,可婁家到底是清白人家,雖然行事囂張卻不涉黑不涉惡,一個宴賓樓從小餐館做到大飯店歷經(jīng)好幾代正是鼎盛時期,又有老夫人坐鎮(zhèn),憑什么非得上趕著娶劣跡斑斑的馮家?再說婁同管精得要死,更不是長情之人,明媒正娶的正房都可以休回去你這種還沒進門的憑什么不能退貨?還有,這里喪葬用品齊全,常三一氣之下可保不準(zhǔn)明兒婚禮上不會出什么不雅觀的事,今兒連夜跟你們商量,也是考慮你們的周全,畢竟家丑不可外揚,今晚上把事辦利索了明天你們該干嘛干嘛?!?br/>
威脅他們?
沉默……
馮玉蘭突然冷笑:“你們就不怕我跟你們倒算賬?”
“你們綁架致死我們更想跟你們算賬,該說的都說清楚了,至于你們打算怎么辦就不是我們的事了,想好了喊一聲,我們就在屋里?!狈秼鹱诱f完牽過沈月的手,“不要跟她費口水了,明兒就按原計劃?!?br/>
至于這個原計劃,她們之前似乎并沒有討論過……
可正因為說得含糊,吳招弟才真被嚇壞了:“你們要是敢破壞蘭兒的喜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此時她最關(guān)心的是馮玉蘭,畢竟馮獵戶死了以后她缺少倚仗,將希望全押到了馮玉蘭跟平行山鄉(xiāng)旺族婁掌柜的婚事上。
“那就試試吧?!背H渲樍滔乱痪浜菰?,帶著眾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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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剛進屋就聽外面喊道:“我們答應(yīng)行了吧?!?br/>
“早答應(yīng)不就都好了,白挨了半天的凍。”貝子不滿地吐槽著。
二爺爺說:“那就寫契畫押吧?!?br/>
在范嬸子的見證下,沈月代寫了契書,然后一眾人簽字畫押。
“吳招弟先回去拿錢,銀子湊齊了再來領(lǐng)人?!狈秼鹱诱f。
貝子和根叔將吳招弟從栓牛柱上解下來,反擰著胳膊送出了牛棚,一路隨著向吳里村去了。
才過了約莫一個時辰便回來了。
吳招弟手里拎著個檀香匣子,匣子的做工十分不凡,她打開匣子,里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二十個銀元寶,簇新簇新,毫無損傷。
“果然有這么多錢!”根叔的眼珠子已經(jīng)直了。
“小沈月果然不是信口開河!”二爺爺服氣地看了沈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