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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值器活人展 咱們之前就退了徐家那門親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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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之前就退了徐家那門親事,不然的話……嘖嘖,還沒有過門呢,就惹下這么大一個窟窿,若是進了門兒,咱們沈家的錢還不得全都填她那個窮窟窿去了?”一個婦人守著灶臺,隨手往里面填了一把柴火,火焰竄了出來,煙氣亂跑,刺激得她不住勁兒的咳嗽。

    婦人咳嗽一陣,喘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要我看,徐家大房那個丫頭也不能定,他們家這樣大的窟窿,總不能老指望著一個未出退的女娃娃還吧?這最后啊,少不得還得攤到各房頭上?!?br/>
    站在灶臺邊炒菜的婦人聽著她的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像是思量,又像是在猶豫,“我看那鳳兒丫頭倒是與那個徐錦兒不同,看著倒是個明理的,況且之前我們都答應(yīng)了?!?br/>
    “答應(yīng)了又如何?現(xiàn)在是徐家三房的親事已經(jīng)退了,至于要不要重新定他們家,還不是大嫂您說了算?”婦人笑道:“要我說,他們跟咱們家根本不配,咱們家這么好的兒郎,還不得說一個秀才家的千金?”

    另一個婦人十分的意動,站在那里半天沒有動,鍋里都傳出糊味兒,這么反應(yīng)過來,趕忙往里面加水。

    ……

    別人怎么想她,徐錦兒完全不知道,也不關(guān)心,在屋里面記好了最后一筆帳,抬頭輕輕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脖子,抬頭望向窗外,嚇了一大跳。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外面竟然下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此時院子里面已經(jīng)積了厚厚的一層,兩個小人兒也不怕冷,正在外面團著一個大大的雪球。

    王氏站在門里,直嚷嚷外面冷,讓他們快回來。

    可是難得有這么大的雪,兩個小家伙像是脫了韁的野馬,那里肯回去。

    王氏無法,只得吩囑香菱給他們兩個送去了厚厚的棉衣,硬逼著穿上,這才放過手去。

    徐錦兒心情愉悅,離開了窗,向門走去,只是才打開了一條縫兒,便覺得冷風(fēng)“呼呼”地灌了進來,呈撲天蓋地之勢,凍得她幾乎不能呼吸。

    “唉!”徐錦兒長嘆一聲,縮回腳,感嘆道:“果然還是屋里面適合我呀!”

    只是好眼讒呀!

    徐錦兒重新回到窗前,看著外面瘋跑瘋玩的發(fā)群。

    對,從這一刻開始,兩個變?nèi)涣?,香菱小丫頭也加入了他們的隊伍,他們已經(jīng)不堆雪人了,一只堆了一半,奇丑無比、免強算做雪人的東西歪三扭四地丟在一邊兒。

    還真是丑??!

    若是讓她堆,一定堆得美美的!

    徐錦兒恨恨地想。

    好想出去,只是太冷,太冷了。徐錦兒呆在窗前,似乎都感覺到冷氣不斷地往屋里面滲,她一咬牙,把自己平時蓋的被子搬了過來,裹在身上。

    這樣一來,可真是暖和多了。

    如果再有點小零食吃,那便更好了,被子中縮成一團的某人暗暗地想。

    只是,也不知道是這個世界的零食少,還是他們村子過于貧窮偏僻,反正人們來來去去只知道那么幾樣甜點,免強算做零食吧!像她上輩子最愛的薯片、蝦條、話梅干什么的通通沒有。

    徐錦兒表示非常的憂傷。

    就在這個時候,繡桔攤門進來,看到徐錦兒的樣子,“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詫異地問道:“姑娘,您這是做什么呢?難道是病了?”

    徐錦兒被問得紅了臉,不好意思地瞪她一眼,反問道:“這都沒有看出來?你家姑娘我現(xiàn)在在貓冬,貓冬知道嗎?就是得貓著?!?br/>
    “哦。”繡桔慢慢悠悠地答應(yīng)一聲,只是單從她的語調(diào)里面來聽,便知道她對徐錦兒這無比拙略的借口有多不以為意了,“公子來信了?!?br/>
    只這一句,徐錦兒便瞬間來了精神,整個人都從棉被里面彈了出來,沖著繡桔把手一攤,“拿來!”

    繡桔眉眼里面都是笑,順手給徐錦兒倒了一杯熱茶,雙手遞了過去,慢慢地說道:“姑娘,莫急。公子帶來的是一個口信兒,并沒有實物?!?br/>
    怪不得回信這么慢呢!

    徐錦兒失望地唉了一聲,又重新縮回棉被里面,對著窗子做她的蠶寶寶去了。

    普通的信件通過驛站,或者直接派自家小廝去送,從這里到達京城至少要七八天時間,等收到回信,一般都在半月開外了。但是唐家或者直接說是唐弈汝命人圈養(yǎng)著一些信鴿,如果用這些鳥類傳信的話,一般三天就有消息了,這一次竟然拖了半月有余了,可不是蹊蹺是什么?

    難道這中間還有什么不能對人言說的秘密不成?還非要讓人傳口信兒來?

    想到這一點,徐錦兒眼睛不由得發(fā)亮,一汪如秋水一般的眼眸直望過去,“難道這事兒中間還另有蹊蹺?”

    繡橘輕輕點了點頭,臉色凝重,湊到徐錦兒耳邊,“公子懷疑這中間牽涉到了奪嫡的黨爭,讓姑娘務(wù)必小心,千萬不要牽涉進去?!?br/>
    徐錦兒眼睛被驚得瞪得溜圓,竟然牽涉到了奪嫡?

    這可就嚴重了。

    他們小老百姓,基本上不可能涉及到這個層面,可是一旦涉及,那么一旦稍有差錯,極有可能被炮灰掉。

    你說徐三這是走了什么霉運,竟然讓這樣一些人惦記上了?

    想想就覺得恐怖!

    今天,為了秘方,如意賭坊可以作筏子讓他輸三百兩,為了利益明天就有可能有人設(shè)套讓他輸更多。

    只要徐三這個人,一天不戒賭,那么總有一天麻煩會找上來,那個時候恐怕便不是三百兩,五百兩可以解決的了。

    如果真到那個地步,后果徐錦兒還真不敢想象。

    怎么辦?

    怎么辦???

    徐三是原主的親爹,就算看在原主的面子上,她也不能殺人防范???

    “公子有說是那方勢力所為了嗎?”徐錦兒思考一圈兒,再次把目光望向繡橘。

    這姑娘自從上次的綁架事件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她身邊,時時處處保護著她的安全。

    還別說,有她在,讓人整個安心了不少。

    徐錦兒就經(jīng)常取笑她說她是她的定海神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