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沖入,殷俊凱卻怔在了原地,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一路小跑,進門,華玉清卻也猛地剎住了步子。
此時,屋內(nèi),兩人動作親昵,千悅半背對兩人,卻是整個人貼靠在男人身前,衣衫不整,一臉無地自容的嬌羞躲避狀,而殷以霆,明顯保護地半圈半擋著她,不悅地擰著眉,還極其溫柔地替她整理著下滑的婚紗…
一看,傻子也知道兩人在干什么了!
又是一道晴天霹靂,完全沒料到會是這樣的架勢,兩人直接傻懵了,都是直愣愣地杵在了門口。
抬眸,殷以霆冷鶩的目光射了過去:
“什么事?莽莽撞撞的?連門都不知道敲了?這些年的歷練,都練到哪去了?”
驀然回神,殷俊凱何止是震驚,先是呆呆地看了看華千悅,又回身看了下身側(cè)的華玉清,才木訥回道:
“哥,是云鷹回來了!還有炎之、歐陽先生也到了!”
雖然只是看了個大概,可男人的直覺,他懷中的女人,該是偏向極致妖嬈型的,倒是跟傳言有幾分吻合,明明不該是他的偏好,甚至該是他厭惡的類型,為什么,他會覺得‘他十分中意’?
一時間,殷俊凱腦子里可謂是‘十萬個碩大的問號’狂奔而過!
“恩,知道了,你先招呼著,一會兒我就過去!”
幾個朋友,至于慌張成這樣?
這時,華玉清也回過味來了,審視的目光直勾勾地瞪著殷以霆,似乎還在考量:“那個…姐…”
她剛一開口,卻被殷俊凱給拽住了胳膊,大聲蓋了過去:“那哥,我先出去了!婚禮馬上要開始了,你也快點!”
說著,還強行將華玉清也給拖了出來。
一口氣下了樓,殷俊凱才甩開了她的手,嚴(yán)肅道:“我跟你說,這件事,就當(dāng)從來沒發(fā)生過!不許告訴你姐!”
“你是我的誰?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揉著發(fā)疼的手腕,華玉清很是不高興。
瞪著她,殷俊凱對她的好印象一掃而空,口氣越發(fā)不佳:
“剛剛的情況,你沒看到嗎?難道你要告訴你姐…當(dāng)初我們殷家相中的對象、想娶進門的,其實是你?今天這個婚,根本不是為她來的?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也將錯就錯了,干嘛還多此一舉、平添煩擾?還是你嫌現(xiàn)在不平靜?想再添一腳?”
“我才沒有!”抬眸,向來很少生氣的玉清,對他的污蔑,卻惱得很:
‘虧她當(dāng)初對他印象還不錯,說話怎么這么尖刻!她真是眼瞎了!她只是不想瞞著姐姐,想姐姐有個心理準(zhǔn)備而已!’
“沒有就好!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我去招呼客人,你自便吧!”
看了下臉拉得比馬還長的玉清,殷俊凱轉(zhuǎn)身離開了,心里也是好一通懊惱:
‘他怎么會覺得她溫柔乖巧?就這口氣,跟她外表差遠(yuǎn)了,好吧!當(dāng)真是不敢茍同!’
因為各自的親人,兩人卻像是結(jié)上了仇,兩相生厭了!
轉(zhuǎn)身離開,華玉清也是氣沖沖的!
兩人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在一旁碩大的展牌后,還有一位十分耀眼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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