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完這句話后,我才看到曹佳宇拉著一個警察的手,正朝這邊過來。
眼看著事情有了轉(zhuǎn)機,我哪敢放過這么好的機會?把中年人抱的死死的,然而他也急了,用盡力氣把我甩出去,然后轉(zhuǎn)身就跑,那邊有個通風窗口,他的雙手撐著窗臺,就跳了出去。
我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有點不甘心。
“哇,你是不是有病啊,居然還想攔住他。”
曹佳宇的聲音傳來,帶著點小埋怨。
“你不是帶著警察,我靠!”
話說一半,我眼睛陡然睜大,曹佳宇哪里帶著警察啊,她拽了個人物模型,就是賣衣服的時候用的假人,然后套著酷似警服的制服,一個人拽著過來,用了很大的力氣,累的她一陣喘息。
這t行!
我是無語了,看著曹佳宇,這個女孩簡直就是一朵奇葩。瞅著她看著我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剛才還當她不講義氣的跑了,差點把我坑死。我向她走過去,她仰著臉蛋似乎在等著我夸獎,但隨著我越往前走,她感覺到了不對勁,下意識的后退。
“你想干嘛!別過來,再過來我要叫了哦?!?br/>
我抓住她,將她好不容易理順的頭發(fā)發(fā)泄似的揉得亂七八糟,然后才滿足的吐出一口氣。
“走,此地不宜久留!”
曹佳宇的小嘴撅著,幾乎能掛上一個茶壺,被我拉著出了商場,酒店我估計是回不去了,那能去哪里呢?
曹佳宇看了看周圍,忽然眼前一亮,“你看哎,那邊有個公園!”
點了點頭,我跟曹佳宇就走了過去,這公園叫后襄河公園,我也不曉得里面是什么樣子,大晚上的也沒逛,找了個長椅就躺在上面,我閉上眼睛說道。
“將就一晚上,明天你趕快給我滾蛋!”
這個惹麻煩精,給我的武漢之行又增添了許多變數(shù),大晚上的從酒店被人追出來,莫名其妙的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之戰(zhàn),這讓我怎能樂意?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直覺這個丫頭不是什么好惹的,看她這副鬼精靈的模樣,要是還跟她在一起,我怕我每天都要喋血街頭了。
“阿喂,人家可是大美女哎,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我這種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嗎?其他男人千方百計的想接近本小姐,你居然要讓我滾蛋,你還是不是男人啊?!?br/>
曹佳宇很生氣,她兩只手叉著腰,望著我的眼神就要噴出火來。
“是不是男人,不是你說了算,而且,你算哪門子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一張貌似清純的臉,卻是魔鬼的心,至于身材,那么大的胸,我估計都下垂了吧,老老實實睡覺,明天就拜拜!”
我躺在自己的胳膊上,故意用挑剔的眼神看著曹佳宇說道。
曹佳宇臉都黑了,她瞪著我,氣得半<ahref="/23488/">混沌重生君臨異界</a>/23488/天說不出話來,胸前的兩團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抖動著,她咬著牙,指著我。
“混蛋!你說誰下垂!我這么青春無敵的美少女,你居然說我下垂!”
自己最驕傲的地方,被無情的逼視,曹佳宇很悲憤,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脫下來讓我看看,但是那樣,也太便宜這個有眼無珠的混蛋了!她在我的耳朵邊上嘰嘰喳喳的叫了半個小時,肆意發(fā)泄著自己的不滿,然而我的確是累了,基本沒聽進去,躺在椅子上,不久就進入了睡眠。
她罵的口干舌燥,忽然間發(fā)現(xiàn)傳來了輕微的鼾聲,低頭一看,居然睡著了,曹佳宇瞬間無語凝噎,憑什么!這什么??!居然就這樣睡著了,合著我浪費了半天的口水!
不過,她也困了,但是看看四周,好像沒有睡覺的地方,她瞅著我睡得這么開心,各種不爽,毫不客氣的推了我一把。睡夢中的我被驚醒,感覺自己被擠得靠在冰冷的椅子邊上,然后一個香軟的身軀就上來了,毫不客氣的占據(jù)了一半的位置。
我瞪著躺在我邊上的曹佳宇說道:“小姐,你難道沒有看到一個單身男人正在這里睡覺嗎?”
曹佳宇眨了眨眼說道:“看到了啊,然后呢?你如果不樂意,可以自己去草地上睡??!”
我本來是有下來的心思的,但她這么一說,我就不想動彈了,手一伸,就把她攬在懷里,說道。
“是你要爬上來,怪不得我?!?br/>
我以為這樣會讓她嚇退,沒想到曹佳宇就像是早就有所期待一般,反而往我懷里蹭了蹭,毫不客氣的拽過我的胳膊,往上面一躺。
我再次被她弄得無語,好吧,你不要臉,我要臉,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我不去招惹她,就這樣將就著睡覺。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我的整個胳膊都發(fā)麻了,曹佳宇枕在我的胸口,倒是睡得沉靜,她不說話的時候,安安靜靜的樣子,倒也有點大家閨秀的姿態(tài)。然而,我看著看著,臉色就有些變了,這丫頭睡覺的時候,吧唧吧唧嘴,亮晶晶的口水從嘴角滑落,滴的我衣服都濕了。
我如遭雷擊,立即坐起,曹佳宇被搞了個突然襲擊,睡夢中就掉了下去。
“喂,你干嘛啊!”
她捂著腦袋,仍然有些睡意朦朧,還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我已經(jīng)不想解釋了,拉著她的手,就往公園外面走去,手機我落在酒店,但酒店暫時又不確定安全,我就找了個電話亭,說道。
“打電話,跟你爸說,讓他來接你?!?br/>
曹佳宇看了我一陣,然后就走了過去,撥通了電話,我在外面等了一陣,差不多三分鐘,曹佳宇出來,我們一起坐在電話亭外面的臺階上。誰都沒說話,馬上就是分離的時候了,我望著這個丫頭沉悶的樣子,反而有些不習慣。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停在外面,走出一個國字臉,面色威嚴的中年人。
我注意到,法拉利后面還跟了好幾輛車,一群黑衣保鏢緊隨著他,曹佳宇乖巧的站起來,走過去撲進中年人懷里,喊了聲爸爸。
我不知道曹佳宇電話里說了什么,中年人輕聲安慰他一陣,朝著我走過來。
“感謝你救了我唯一的女兒,如果你想要錢,盡管開口,就算是三五千萬,我也給你?!?br/>
三五千萬,這對于普通人來說,簡直是無法想象的天文數(shù)字,然而我望著曹佳宇那悶悶不樂的模樣,卻莫名的有些不舍。這個丫頭,排除她刁蠻,任性、古怪、調(diào)皮、毒蛇之外,其實也蠻可愛的嘛……好吧,其實我找不到她哪里可愛,但還是有些不舍。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要錢。
曹笑棠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曹佳宇,然后轉(zhuǎn)過身子,從口袋里掏出一支圓珠筆,后面有人撕下一張紙,他在上面寫了一連串的電話號碼。
“以后有困難,打這個電話,我會盡全力幫你解決。如果你沒有打,那這份恩情就一直記著,你若是來上海發(fā)展,記得找我,在上海灘這片地域,我曹笑棠說的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上海,我肯定是要去的,所以我收下了曹笑棠的電話號碼,他身后的保鏢們望著我的眼神,滿是羨慕。
曹佳宇依依不舍的看著我,一直欲言又止,我最煩這種別離的場景,有些不想去看,然而她突然說道。
“程少東,你過來!”
我走過去問她,你怎么知道我叫程少東?曹佳宇吐了吐舌頭,有點不敢看我,她從兜里翻出一個東西丟給我。
“不好意思,我偷了你的身份證?!?br/>
臥槽!我拿著自己的身份證,恨得牙癢癢,好吧,這才是我認識的曹佳宇。
“記得要來上海找我。”
她揮了揮手,像是一個美麗的意外,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