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玄罕咆哮打斷。
押著賴方瑜,往包廂門口快速移動。
“我想走,誰也攔不住!哈哈哈!”
許玄罕病態(tài)似的瘋狂大笑,“姓蘇的,你要是不想這個小娘們,死在我手里,就給我乖乖……”
咻!
一道寒光,倏然憑空乍現(xiàn)。
許玄罕后面的話,戛然而止,嘴巴張開,保持說話口型,整個人傻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半響——
“咚!”
一聲悶響,許玄罕高大身軀,突兀直挺挺往后倒去,狠狠摔砸在地上。
身體動不了,但許玄罕的臉龐上,遍布滿驚恐。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意識還在,但身體動不了了。不管怎么使勁、發(fā)力,都無法動彈一下。
賴方瑜趁此機會,忙跑到蘇放邊上。
包廂里的其他人,則全部看呆。
這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許玄罕這個堂堂盛世集團副總裁,居然無法動彈了?
他不是壯骨境中期修為嗎?怎么連動也不能動一下?
現(xiàn)場所有人,根本沒看見,蘇放是怎么出的手,許玄罕就失去行動力,倒在地上。
賴方瑜雖然跑回蘇放身后,但大腦還有些犯暈,一時半會,也回不過神!
靜。
包廂內(nèi)外,倏然陷入死一般寂靜。
良久——
“我錯了!”
嚇懵了的肥胖中年,恢復(fù)過來剎那,凄厲尖叫。
雙腿卻一軟,跪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饒命,饒命,饒命!”
肥胖中年聲音沙啞,哭喊著求饒。雙腿之間,濕潤大片。
竟是嚇尿了!
連許玄罕都動不了,說下手就下手,他一個普通公司的老板,又有什么好忌憚的?
求饒,拼命的跪地求饒!
也就在這時——
“嗒嗒嗒!”
一名穿著清涼,打扮靚麗的女子,從包廂外面的走廊過道上,快步跑過來,沖進包廂。一邊跑,一邊喊道,“許董,總部打來電話,讓我們快回去,冰蝎子的產(chǎn)地源頭找到了,在……在……”
后面的話,慢慢變小,直至消失。
瞪大眼睛,看著包廂里的情況,一臉目瞪口呆。當(dāng)發(fā)現(xiàn)許玄罕和兩具尸體倒在一起時,呼吸驟然加促。
“殺……殺人了!”
一聲尖叫,從她口中爆發(fā)而出。
“閉嘴!”
韓經(jīng)理怒吼,打斷道,“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哪里有殺……呃……”
“人”字,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口。
許玄罕是沒死,但他的兩個手下,卻是死了。
被蘇放以真氣,擊碎心脈而死!
對此,韓經(jīng)理無言。好在女子捂住嘴巴,沒有再尖叫。
不過,她剛才的話,蘇放聽在耳中,饒有興趣問道,“你剛才說冰蝎子?”
說的時候,語氣放緩,精神力量加持,“催眠術(shù)”啟動,讓女子放松下來同時,不知不覺中招。
后者于是驚愕中,呆滯的點了點頭,“是……是的……”
“是一種米色外殼、尾巴尖黑色的冰蝎子嗎?”蘇放再次問道。
“是……是的……”女子再次呆呆點頭。
“那這種冰蝎子,你們查到的源頭在哪?”蘇放又問。
“在……在冰山……冰山島……”女子呆呆回答。
“冰山島?”蘇放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冰山島,是寒山島所在的環(huán)洲群島中的某座島嶼?”
“對……對……”女子呆呆回復(fù)。
“了解了?!碧K放點頭,揮手道,“你可以走了?!?br/>
“是……是……”女子麻木轉(zhuǎn)身,慢吞吞離去。
“蘇先生……”韓經(jīng)理見狀,有些著急。
放走女人,萬一對方報警呢?
雖然他們不怕警察,但總歸有些麻煩。
“沒事?!碧K放抬手,淡然道,“她出去后,會忘了這里的一切?!?br/>
“呃……”韓經(jīng)理聞言一呆,旋即,打了個冷顫,緊張道,“那……那沒問題了。”
“你沒問題,我可有?!碧K放饒有興趣道,“這個家伙的‘盛世集團’主要是干什么的?”
蘇放指了指許玄罕。
“……這個,好像是遠(yuǎn)洋運輸,以及醫(yī)藥方面的制作?!表n經(jīng)理回憶道。
“原來如此?!碧K放點頭,面露恍然。
他本來這邊事情解決,就去環(huán)洲群島轉(zhuǎn)轉(zhuǎn),找冰蝎子的源頭。
沒想到,突然蹦出來的許玄罕,所在集團公司,提前幫他找到了目的地。
冰山島!
那冰蝎子的數(shù)量,估計不少。蘇放在海里撿到,盛世集團也發(fā)現(xiàn)。其他人,想必也有見到過。
抓去解剖、研究,用于制藥。不得不說,這很華夏!
冰山島去的晚了,說不定什么也撈不到。
念及此,蘇放看了眼許玄罕,淡然道,“殺了他,太便宜了。廢掉他的四肢,打斷他的脊椎骨,把他送回魔都,交還給‘盛世集團’,并告訴他們,如果要報復(fù),盡管找我來!”
“是?!表n經(jīng)理恭敬應(yīng)聲。
“至于他……”蘇放看向肥胖中年男子。
“饒命,饒命!”
肥胖中年男子,立即磕頭求饒。
“呵,殺你,還臟了我的手?!?br/>
蘇放撇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淡然道,“他也一樣,打斷雙手!”
“例外,這個家伙,打斷一只手、一條腿。”
蘇放指向宋楊。
“還有他,也廢掉一只手、一條腿!并逐出江南??!”
蘇放看向趙海生。
后者臉色“唰”的一下變慘白,癱軟在地上。
“是!”
韓經(jīng)理挺直身體,恭敬回應(yīng)。
“至于他們……”
蘇放看向其他人。
薛正霄一群人,頓時后腿,面露驚恐。
蘇放當(dāng)著他們的面,不是斷人手,就是斷人腿。
既囂張,又肆無忌憚!
這種態(tài)度不是瘋子,就是能量大的嚇人。
而蘇放,毫無疑問,屬于后者。
他們想反抗,卻沒勇氣,想求饒,卻胸口憋的慌。
還是賴方瑜不忍,開口道,“那個,他們不是有意的,蘇……蘇先生,你……你能不能放……放過他們?”
說到最后,賴方瑜低下頭。
“……可以!”
蘇放看了她一眼,遲疑片刻,咧嘴道。
話音落下,更是走到賴方瑜身后,運轉(zhuǎn)真氣,在賴方瑜的后心,布下一個小型的《八荒困靈陣》,整個過程,一分鐘不到。
末了,一邊走向門口,一邊淡然道,“以后你只要不出意外,不會再發(fā)病。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告辭!”
話畢,身形消失在拐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