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聞言皺了皺眉,但還是照做了。
姚南香把油燈放了回去,從空間取出一個可以握在掌心的手電,走回來,低下頭捏住了他的下巴,打著手電看了看他后槽牙的情況。
牙齦紅腫,沒有蛀牙的情況,是上火導(dǎo)致的牙疼。
程晏看到她靠近的臉,下意識的喉結(jié)滾了滾,心里竟生出幾分緊張。
不知道顧清華看到他的女人跟別的男人這么近,會是何感想?
他眼睛望著姚南香那雙認真清透的眼眸,本平靜無波的心臟,突然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頻率。
他微微皺起了眉,側(cè)開臉,把臉從姚南香的手中掙脫了。
“你手中發(fā)光的是何物?”程晏趕緊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他雖然沒有看到她手里的東西,但是光亮他看的很清楚。
“看病用的東西,說了將軍也不明白?!币δ舷阏酒鹆松?。
她收起手電,正準備去給程晏準備藥,一抬頭,看到了站在帳篷門口的顧清華。
顧清華單手掀著帳篷的簾子,皺著眉看著她和程晏,那雙深邃的黑眸中神色莫辨,看的姚南香心里猛的一慌。
她不知道顧清華什么時候來的,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他有沒有誤會什么?
她低頭看了眼還坐著的程晏,想象了一下站在顧清華的視線看她跟程晏。
不想還不要緊,這么一想,心里的感覺有點不好了。
程晏是背對著帳篷門口坐著的。
她剛在彎著腰,捏著程晏的下巴,側(cè)著頭看著他的牙齒,身材嬌小的她被程晏高大的身軀擋的差不多了。
站在顧清華現(xiàn)在的角度看過來,那個姿勢就特別像是在打啵。
“他牙疼,我?guī)退纯囱例X?!币δ舷愫軣o力的解釋了句,只希望顧清華不要誤會。
“嗯?!鳖櫱迦A淡淡應(yīng)了聲,走進了帳篷。
程晏轉(zhuǎn)頭看到顧清華,怔愣了一瞬后,眼底露出了譏諷的笑意。
姚南香有些緊張的看著顧清華,“我去給他找藥?!?br/>
“嗯。”顧清華點了點頭。
姚南香轉(zhuǎn)身的瞬間,突然醒悟,她也沒做錯什么,怎么還整的心虛了似的呢?
程晏看了眼姚南香的背影,站起身靠近顧清華耳邊,唇角勾起,壓低聲音道:“尊夫人的腰很軟,我很喜歡?!?br/>
顧清華側(cè)眸望著他的眼睛,四目相對,顧清華眼底風(fēng)云涌動,深淵般的黑眸中好似寒潭般冰冷。
程晏卻緩緩的勾起了嘴角,眼中露出了興奮的光,“這就生氣了?顧將軍別動怒,兄弟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你不懂,可是我懂?!?br/>
他說著唇角的笑意消失不見了,眼底的寒光涌現(xiàn),眼神充滿恨意的望著顧清華。
聽到他的話,顧清華收回了視線,從他身邊錯開,往姚南香身邊走去。
姚南香假裝從藥箱里取了藥,分配好每次的藥量,剛起身就看到顧清華走到了她的面前。
不知道是她剛才太專心,還是顧清華腳步輕,她竟然沒有聽到一點動靜。
她擔心顧清華誤會,對著他說了句,“等我把藥給他,就可以回去了?!?br/>
剛才她聽到了程晏跟顧清華說話,但是由于程晏的聲音太小,姚南香只聽到他說話的聲音,說的內(nèi)容卻一點都沒有聽到。
“嗯?!鳖櫱迦A點頭,看不出喜怒。
她把分在密封袋里的藥遞給程晏,“我分開裝了,一天三次,每次吃一份。”
程晏盯著她手里的藥看了看。
“有勞?!彼读顺蹲旖前阉幗恿诉^來,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程晏走后,姚南香看著顧清華,凝眉想著要不要跟他解釋一下?
她抿著唇,最終還是解釋了,“那個,事情可能不是你看到的那樣?!?br/>
“剛才,他來找我說是牙疼,然后我讓他坐著,我給他看看是什么情況,這從門口看著這個角度可能是有些奇怪的,但是真的是止乎于禮?!?br/>
她說著話的時候,望著顧清華的眼睛。
可顧清華的眼神深邃神秘,根本從里面看不出任何情緒。
“嗯,我知道?!鳖櫱迦A點了點頭。
他沒有誤會姚南香,他相信姚南香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只是看到程晏來找姚南香,心里很是不舒坦。
“嗯嗯。”姚南香點頭。
她看著顧清華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那我們回去吧?!币δ舷阕叩剿龓ё叩牟菟幣裕龊昧诵睦頊蕚?,雙手用力的一提。
卻沒想到,顧清華看到了幫了她一把,她用力又大了,整個人被搡的往后倒去。
顧清華趕忙伸手去扶住了她的腰。
柔軟的腰肢撞到他的手臂時,他腦海中響起了程晏說的那句,“尊夫人的腰很軟?!?br/>
他皺了皺眉,輕輕的把姚南香扶起來,轉(zhuǎn)頭問道:“這草藥是要帶回去嗎?”
“嗯,我跟主帥說了是拿著草藥研制的藥丸,總得意思的帶點藥回去?!?br/>
她想著先把草藥帶回帳篷,等著空間升級,她再把草藥放到空間里面,也算是等價交換空間的藥了。
“嗯,我來提吧?!?br/>
顧清華輕輕松松的把草藥提起來,剩下那只手拉住了姚南香的小手。
姚南香看了眼顧清華拉著他的手,跟著他走到帳篷門口時,把手從他手中抽了出來。
顧清華微蹙了下眉,繼續(xù)往前走去。
回去的路上,姚南香覺得氣氛太安靜了,找了個話題,“剛才我聽到程晏好像在跟你說話,他跟你說什么了?”
“他跟我說……”
顧清華抿了抿唇,側(cè)眸望向姚南香。
看著她映照著篝火的明亮眼眸,她摸了摸她的頭,勾唇笑了笑道:“沒說什么,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
他雖很疑惑程晏為何突然說那樣的話,但他絕對的信任姚南香。
既然他信任他的小娘子,別人說什么又有什么重要。
既然都不重要了,何必說出來讓他的小娘子糟心!
姚南香好奇心本來就不是那么重,而且也習(xí)慣了顧清華喜歡把事情放在心里的習(xí)慣,便沒有再追問。
回到帳篷后,本來默不作聲的顧清華把草藥往地上一丟,雙手抱著姚南香的腰,把她抱了起來。
他對著姚南香的唇印了個吻,用低沉性感的聲音問道:“小丫頭,忙了一天累不累?”
他用帶著胡茬的臉蹭著她嬌嫩的臉,像只大狗狗一樣蹭著她的脖子,癢的姚南香忍不住抱住了他的頭。
這家伙外面一副高冷的樣子,怎么一進來就跟精分了一樣。
顧清華貪婪的蹭著她,要把自己的味道蹭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