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君見到歐小曼后,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你好。”兩個人之前見過幾面,盡管不熟,但是點頭之交還是夠得上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歐小曼還了個微笑,就走到彥崧身邊,也不說話,伸出個手,彥崧嘻皮笑臉地把體溫計送了過去,“你看,沒有燒吧。”
歐小曼一接過去,瞄了一眼,說了聲,“三十九度八”就轉(zhuǎn)身往外走了。
三十九度八!
“唉!唉!小曼、小曼!”彥崧愣了一下之后就馬上叫住歐小曼,他自己根本不相信自己能有那么高的體溫,“我看看,我看看,我記得剛才好像看了一眼都是正常的呀,再說我現(xiàn)在不好好的嘛!”
歐小曼轉(zhuǎn)過身來,給了彥崧一個陰冷的笑,“您一定看錯了,有的時候人自己的感覺可是信不過的哦。”
“不,我知道,但是我這只是氣胸,不可能會有那么高的體溫……”彥崧話還沒說完,歐小曼又噎了彥崧一句,“醫(yī)學(xué)上的事有絕對的嗎?虧你還是醫(yī)學(xué)碩士?!?br/>
彥崧已經(jīng)完全感受到了歐小曼的小小怨念,不過他還是很好態(tài)度地說:“不是,小曼,你別鬧了。你把那體溫計給我看一下嘛,再說了,你這樣也沒什么意思的,是不是?”
歐小曼對著彥崧笑了笑,當著他的面把體溫計甩了甩,“哦,不好意思呵。我甩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到了?!比缓缶褪且粋€很婀娜的轉(zhuǎn)身,一邊走一邊說,“待會我來執(zhí)行醫(yī)囑的時候你就知道有沒有意義了。”說話的時候,手上還做了個推注射器的動作。
**裸的威脅啊。
不過彥崧倒也沒有在意,平時她也會和大家笑笑鬧鬧的,出格的事估計她是不會做的。倒是顧少君看出了點什么,她把臉湊了過來,陪著彥崧目送歐小曼出門,“唉,她要不是很喜歡你就是很討厭你吧。”
彥崧笑笑,也沒有說話,能猜到這些并不是什么難事。顧少君又說,“不過,看她剛才看我的眼神,我覺得她應(yīng)該更討厭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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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你那么可愛,誰會討厭你呢?”彥崧對著顧少君做了個很崇拜的表情,看來休息了一個晚上彥崧已經(jīng)感覺非常良好了,已經(jīng)有心情開玩笑了。
顧少君也不含糊,稍稍把臉一揚,很得意地說,“那是當然?!睆┽陆o她這夸張的表情逗樂了,輕聲一笑,又咳了起來,不過還好他自己及時感覺到了,拼盡全力忍了忍,才沒有遭罪。不過這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咳嗽忍住不咳,噴嚏忍住不打,都是人生在世特別難受的事,因為這都是一些純自然的生理反應(yīng),也許有的人還沒有這種經(jīng)驗,可憋尿這個大家都該經(jīng)歷過的吧,都是一個意思。
很快顧少君就讓彥崧給“趕”走了,理由是如果不想八點鐘過后給無數(shù)的人“參觀”的話,還是趕緊走人的好。顧少君想想也是,并且她也要給彥崧準備午餐了,還是早點出發(fā)去菜市場的好。
顧少君前腳剛走,陳誠后腳就走了進來,走進來的時候還指了指門外,“怎么走了?吵架了?”
彥崧一臉的無奈,“哥,你能不能盼我點好?我這……,咳,說那么多沒用的干嘛。我讓她先走的,反正我這一時半會還死不了?!边@年輕人說話就是比較沒有顧忌,要是讓老人家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