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提起狼狽不堪的阿拉圖,越龍澤轉(zhuǎn)身便走。
此刻,他火急火燎的趕去找幽憐。
他從阿拉圖口中得知,幽憐居然就在這!
“可是...為什么自己卻感受不到這里還有其他人的氣息呢?”
越龍澤疑惑著,“難道說,幽憐已經(jīng)死掉了?不然我怎么感受不到她的氣息?”
想到這兒,越龍澤面色不善的看向了阿拉圖。
“告訴我,幽憐現(xiàn)在是活著的幽憐,還是死去的幽憐?”
越龍澤停止了前進,將手中的阿拉圖如一只喪家之犬般的提起。
對于這個心狠手辣的老頭,他不需要任何的客氣。
“當然是活著的...!”
看著越龍澤那雙蘊含著若有若無的殺氣的眸子,阿拉圖心中感到了一陣恐懼。
“最好不要騙我!”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阿拉圖,越龍澤毫不費力的提起他,繼續(xù)前行。
越龍澤的速度自然是非??斓?。
天空上的陽光此刻有些大,甚至有些刺眼,越龍澤瞇著眼,打量著眼前的建筑。
就是一棟方形的平房。
但是其材質(zhì),卻不是一般的建筑材料,全部都是由材質(zhì)堅硬的稀有金屬打造的。
越龍澤此刻站在屋外,都能感受到這特殊的稀有金屬材質(zhì)傳來的陣陣冰冷氣息。
“幽憐,就在里面咯?”
越龍澤看著阿拉圖,眉梢揚了揚。
“沒錯,就在里面!”
阿拉圖重重的點下了頭,滿臉的誠惶誠恐,生怕越龍澤不信他,然后一怒之下殺了他。
轟的一聲響起,由特殊金屬制成的大門被越龍澤直接一拳轟開。
門爛了。
...
“你妹,干嘛不問我要鑰匙,非要這么暴力開門啊...!”
被越龍澤隨意扔在地上的阿拉圖老頭在心中嘀咕道,這一幕令他看得一陣心疼。
這個秘密實驗室都是由特殊金屬制成的,僅僅是這扇門,就花費了極大的人力物力!
至于越龍澤能夠一拳轟爆這扇特殊材質(zhì)的門,阿拉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畢竟,先前越龍澤所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已經(jīng)令他明白了越龍澤絕非是能以常理來判斷的,再怎么說,越龍澤也是...巨人!
“起來!”
一拳把大門轟開后,越龍澤扭過脖子看向被自己仍在地上的阿拉圖,示意他一起進去。
“我...我站不起來...”
阿拉圖苦著臉說道,眼睛都不敢看越龍澤。
沒辦法,他被越龍澤搞得身上全是傷,甚至尾骨都摔裂了。
他的傷勢,不允許他站起來。
越龍澤聞言,也只好無奈的邁步走過去,隨意的探手揪住他衣領,將他提起。
就像提著菜籃子一樣,愜意,輕松。
...
...
兩人進去了。
阿拉圖被越龍澤提在手里,晃來晃去。
一個幾十歲的老頭,此刻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白了頭的老孩子。
特殊的金屬材料此刻反射那金黃而耀眼的陽光,而這屬于阿拉圖的個人秘密實驗室里,卻是光線暗沉無比,讓人感到些許的壓抑。
再次將阿拉圖隨意的仍在地上,越龍澤頓住身體,一陣蹙眉。
他似乎嗅到了一股令人惡心的味道。
是血。
鮮血的味道。
人類鮮血的味道!
這樣的味道,越龍澤聞得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
總之,這樣的味道,越龍澤決不陌生。
...
“電燈的開關,在門口邊...”
阿拉圖弱弱的小聲提醒道,他以為越龍澤是因為看不清這里的環(huán)境而有些發(fā)愣。
不過這顯然是他多想了,越龍澤視力超凡,這樣的漆黑程度,越龍澤根本不受影響,照樣能看清。
不過越龍澤還是去打開了燈。
有光在,他會覺得更加舒暢。
開完燈的瞬間,越龍澤朝著前方的一個約莫兩米高的膠囊容器走去。
那膠囊里,有紅色的液體在不停的咕嚕著,冒著粘稠的氣泡。
而這膠囊容器的旁邊,又是一個球形容器。
球形容器里充斥淡黃色的液體,而液體里,卻是浸泡著一具人體。
那是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
精致的五官,沒有一絲贅肉的曼妙身軀,吹彈可破的肌膚,修長的藕臂與玉腿...
她輕閉著雙眸,看起來似乎毫無生機。
就像是一具尸體。
但越龍澤一時間沒有認出來這是幽憐。
畢竟...一絲不掛,越龍澤一時間有些恍惚。
片刻后,越龍澤還是回過神來。
他還是認出來了幽憐。
即使這個時候的幽憐,非常的年輕,但其容貌,還是讓越龍澤足以認得出。
越龍澤黑遮攔,看向了身后的阿拉圖。
“說吧?!?br/>
簡短的兩個字從越龍澤口中說出。
阿拉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話語里所夾雜的憤怒與不爽。
阿拉圖不禁是打了個冷顫。
他鼓足了勇氣,繼續(xù)開口。
“別...別誤會,幽憐她...其實還沒死?!?br/>
“我麻煩你說話不要這么吞吞吐吐,一股腦說完不行嗎?”
越龍澤語氣冰冷,顯得有些不耐煩。
“啊...”
阿拉圖愣了愣,然后點頭,“好...”
他繼續(xù)道:“你也知道,我們在進行著一項偉大的研究。為了增強時光機的穩(wěn)定性,為了能讓時光機達到一個真正的智能效果,所以我們打算向時光機器里植入一個人類的意識。
所以極具正義感的地球警備團團長幽憐,作為我們的敵人,則是成了作為我們實驗小白鼠的不二人選。
而現(xiàn)在,幽憐正處于我花費大量時間研制而成的特殊生命維持儀器里,雖然看不見也聽不著,但其生命體征,卻是一直被穩(wěn)定的維持著。
然后是要等到那邊的時光機完成,然后再將時光機與幽憐的意識融合,卻不料發(fā)生了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
阿拉圖一口氣說完后,然后大大的喘了口氣。
越龍澤則是哦了一聲,然后轉(zhuǎn)過身繼續(xù)看著被浸泡在液體里維持生命體征的幽憐。
雖然此刻的幽憐一絲不掛,并且年輕貌美,但越龍澤絲毫沒有邪惡的想法。
他只是在想,這樣的幽憐,還會知道迪迦本體的下落嗎?
越龍澤頭也不回的說道:“把幽憐給我還原,給我一個生龍活虎,活蹦亂跳的幽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