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惹到個這么棘手的男人?!”一飛出帝吾山的結界,夕颯憋不住的吼向了胸前的裔凰。
“說來你可能不信,他是自己送上門的?!笨吭谙︼S的柔軟上,裔凰有些愜意的在上面蹭了蹭自己的后腦勺,“我剛轉生就遇到他了,連受損的元神,也是被他送到虛無界里修好的,話說,你怎么也來了?”
“怎么好事都被你碰上了???”將裔凰那顆不安分的頭向前方推去,夕颯鄙視的嗤了一聲,“你剛走,你那狐王未婚夫就跟來了,本座這不是擔心你嗎?沒想到,你在這邊惹了個更厲害的,這個本座可幫不了了?!?br/>
“你是說那狐貍也來了?”微微地嘆了口氣,這點倒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都跨界層了,鏡月熾玄怎么還是跟著來了?除了佩服他的執(zhí)著外,就是不知道那控靈鏡,在相隔界層后,還有沒有控制人的能力。
“那狐貍也太丑了吧?!你是不是瞎的?”夕颯終于喊出了一直憋在心里話,片刻,她欣慰的摸了摸裔凰的頭,“還好現(xiàn)在眼光痊愈了,那個仙尊除了脾氣不太好外,別的真是沒得挑,本座差點就拜倒在美色下了?!?br/>
“說什么呢?我到的時候,明明看你已為美色躺下了。”揶揄著滿臉放光的夕颯,裔凰更好奇這骨龍的來歷。
屈指敲了敲骨龍的脊背,回音厚實沉悶,看來這龍的體格相當不錯,不過,這并不是仙歆界的東西。
“這骨龍挺好,你從哪弄來的?”
“父上怕本座來了吃虧,臨走前特意給的,喜歡嗎?喜歡就送你了。”撩起袖子,夕颯說著說著,就要解除掉骨龍的契約。
“停,你留著用吧?!饼埵呛谬垼贿^她還是想要自己的影鳳,而且,若夕颯遇險,這骨龍至少還能當個盾用,“看你這么大方的份上,我就再多事的給你透個底吧?!?br/>
“什么事弄得這么神秘?”環(huán)抱著嬌小的裔凰,夕颯悶悶的笑了起來,“臭鳥,你該不會是想與本座告白吧?”
“嗯,我愛你?!睗M意的感到挨著她的夕颯猛然僵直了身子,裔凰心情暢快的接著說道:“其實,狐貍是易容,他的相貌與仙尊是一樣的,而且也不是我的未婚夫了,你快去釋放自我吧?!?br/>
“什么情況?!”將裔凰寬大的袖子掀了起來,看著那瘦弱白皙的空蕩手腕,夕颯驚訝的問道:“你的結緣環(huán)吶?!該不會是被那仙尊挖心了吧?。炕斓?!本座就算打不過,也要去惡心惡心他!”
“冷靜,你先看看這個。”為夕颯的耿直默默地感動了下,裔凰動手解開了自己胸前的扣子。
嘆了口氣,她轉過身去,迎上了夕颯吃驚中帶著淫邪的目光。
“想嘲笑就嘲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f什么呢!本座為你高興??!這分明就是占了便宜啊~”看到裔凰胸口的姻緣印,夕颯浪笑的仿佛要背過氣去了。
將骨龍落至一家酒樓的頂層,拎著裔凰,夕颯一路笑著走到了一間露天廂房中。
直到伙計開始上菜,夕颯才止住了自己歡快的笑聲。
意猶未盡的看著一臉淡定吃菜的裔凰,片刻,夕颯又忍不住的壞笑道:“他床上的能力如何?哎呀呀呀!還是不要饞本座了!光是那身材,就已經(jīng)很引人遐想了,這個是惹不起了,回頭,本座一定要把那狐貍給辦了!”
“祝你馬到成功?!倍酥埻?,裔凰鄙視的斜了夕颯一眼,就知道告訴她后,她肯定會管不住那顆躁動的心,“話說,你剛才怎么惹到他了?我比較好奇,要怎么做,才會被捆成那個樣子。”
“羨慕本座?你可以和那仙尊主動提出玩捆綁啊!”夕颯猥瑣而又真誠的笑了笑,然而一想到后續(xù)發(fā)生的事,她的臉又垮了下來,“本座真的沒干什么,就常規(guī)的說了些葷話,誰知道他那么厲害,還好,緊要關頭中本座喊出了你的名字?!?br/>
“總覺得,對你很難產(chǎn)生同情。”隨意的吃了幾口,裔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喝著茶,她感覺這里的菜味道怪怪的,似是那廚子的心情不太好。
不僅如此,那菜的樣子也與學校食堂的大鍋菜一般,所謂的擺盤,不過是在盤沿上加了幾朵鮮花罷了。
“切!別喝茶了,來嘗嘗這個。”夕颯自無窮袋中取出了一壇酒,破開酒封后,她滿滿的給裔凰倒上了一杯,“本座在等你的這幾十年里,發(fā)現(xiàn)這里比仙歆界有趣多了?!?br/>
“幾十年?冒昧的問下,你知道什么叫月歷牌嗎?”有些猶豫的摩挲著杯沿,裔凰并沒有冒然喝下,畢竟她兩世都沒沾過酒。
仙歆界的事就不提了,而做凡人的時候,她剛滿十八就死到這邊來了,根本就沒有什么喝酒的機會。
若是就這么一口悶下,不知道會不會醉的就地走趟拳?
“本座早就知道什么叫月歷牌了!第二次轉生的時候,你正好碰到父上生氣,他沒看年代就給你轉出去了?!?br/>
“原來如此?!?br/>
若有所思的點著頭,裔凰暗暗的核算著時間。
這么說來倒是也能對得上,之前柳輕輕曾經(jīng)說過‘仙尊在二十年前定居在帝吾山’,看來,在她第一次出現(xiàn)在啟仙界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只不過,那次死得太過倉促,蘇墨川還沒來得及找到她,她就已經(jīng)去轉生了。
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這么精準的找到?是一種占卜嗎?還是上古族有仙獸的分布圖?
“別發(fā)呆啦!”鄙視著裔凰的磨唧沉思,夕颯‘叮’的碰了下杯后,便像大俠般的豪邁地干了。
裔凰執(zhí)著杯驚訝的看著夕颯,見一杯喝下也沒有被辣的伸出舌頭,放棄多想,她也一口將酒喝了下去。
清酒入喉,沒有書中所說的那種辛辣口感,倒是與水差不了太多,淡淡的糧食清香如同被拉成了一條線,清淡香醇的氣息,反復的回暢在了唇齒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