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會擂臺賽再次開啟。鼎元站在屬于自己的擂臺上,并沒有人上來挑戰(zhàn)。而且,圍觀的人也遠沒有其他人多。
想來也知道是因為上次的事情,使得沒有人敢跟他決斗。
他一直的等到其他的擂臺比試結束,擂主開始互相比試的時候,他又華麗麗地被擂主無視了。然后擂主們相互挑戰(zhàn),直接推出了第二到第十的位置,將第一的位置留給他。
鼎元有些無語,他是想得第一沒錯,可是凌山的弟子要不要這么沒種?不是都說凌山是最大的宗門嘛,他不就是失手殺了個人嘛,為什么沒有人來挑戰(zhàn)他?
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里,凌山的上上下下都在討論他的種種,尤其是他的那一場兩敗俱傷的挑戰(zhàn)賽。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覺得鼎元能跟熊大拼個兩敗俱傷并沒有什么,然而后來爆出來熊大是服了短期內(nèi)快速提升修為的丹藥后,便對鼎元有了絲警惕。再后來,在場觀戰(zhàn)的弟子,終于晃過神來,仔細回憶了那一場,發(fā)現(xiàn)了很多可疑的點。首先,最后一招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站著,并沒有動。熊大的師父出現(xiàn)的時候,劍才出現(xiàn)在了鼎元身上,而在宣布結果的時候,熊大居然死了!而之前,他明明還活著!
有修為高深的峰主,得到了一點真相,于是囑咐自己的弟子,不要挑戰(zhàn)鼎元。而這些消息很快便傳得滿凌山都知道了,只有鼎元在昏迷中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他這個第一,就這么在別人的謹慎中,到手了。
得了峰會第一名,獎勵很豐厚,不僅授予了一個挺高的職位,但是鼎元對凌山的職位全然沒興趣,于是便沒有細聽。物質方面的,除了一些高級的武器外,還有一些神品丹藥。
峰會剛結束,鼎元就去找玄衫掌門辭行了。卻沒想到玄衫掌門先提了出來,“你這小子啊,有秘密就算了,居然連我都瞞著,現(xiàn)在好了,有幾個人起了歪心思了。你現(xiàn)在就去準備,天一亮就去塵世歷練吧。我會讓貓貓陪你一起去的。”
鼎元張了張口,卻什么都沒說出來,只覺得自己這個師父真是順心得很!
“你這次去的是青靈國,我已經(jīng)給青靈國的國君去了一封信,他會好好照顧你的,生活方面有貓貓在,我也就放心了。至于什么時候回來,看你心情吧。反正凌山有我,沒人敢去找你麻煩!”
“青靈國?”鼎元腦中突然一閃,才想起這次峰會,青靈并沒有參加,而且青靈不會是?
“沒錯,所以青靈國就是以青靈的名字命名的,而你們這一輩的青字,也是為了順他的名字。所以你此行的目的,就是幫助青靈得到皇位。”
鼎元越聽越覺得糊涂了,照先前的說法,那青靈在青靈國應該是極受寵愛和尊敬才是啊,怎么還需要別人幫助才能得到皇位?
然而玄衫掌門并沒有多說,便把他打發(fā)出去了。
第二天,他們就踏上了去青靈國的路。青靈國的帝都離凌山很遠,他們買了輛馬車,顛簸前行,足足走了一個月,才走到帝都。
鼎元頭一次見到如此繁華的都城,一時間看呆了。直到貓貓?zhí)嵝阉热グ菀妵?,他才收起了心思,去往皇宮。
有玄衫掌門的推薦信,他們輕而易舉進入了皇宮,拜見了青靈國的國君。
青靈國的國君看起來五十多歲,身寬體胖,看起來很健康的樣子。然而一見面,鼎元還未向他行禮,他倒向鼎元行了個禮,“您就是玄衫掌門推薦過來幫助青靈的人?有幸得見仙顏,寡人真是三生有幸??!”
這一番話著實把鼎元下了一跳,他扭頭看了眼貓貓,只得到一個同樣困惑的眼神。
他不知道,玄衫掌門在信件中,將他吹噓得無所不能,簡直要說他是天神下凡了,而之所以這么說,估計是為了打消一般人想對付他的念頭吧。
只是鼎元受著很心虛。
國君將青靈國的現(xiàn)狀揀了點說給他聽。鼎元才明白過來,為什么玄衫掌門要派他過來。
青靈國,看起來很強勁,可是這一代,卻只有一個獨子。為了保護他的性命,國君在青靈很小的時候就把他放進了凌山,有凌山的保護,沒有人敢對他出手。
只是最近,國君感覺自己力不從心,想要將皇位提前傳給青靈,只是礙于權臣,他必須找到一個極強的人來幫青靈抵擋那些異聲。這也是他為什么這么早就傳位給青靈的原因,他怕自己一旦撒手歸天,將再沒有人能壓制那些權臣。
國君在皇宮為他們選好了住所,鼎元便和貓貓自由自在地在皇宮里住著,順便等著國君的通知。如果沒有意外,這個月內(nèi),青靈就會繼任國君。然而想到青靈那家伙居然繼任國君,他就不由得多想了一點。
如果青靈用國君的身份威脅他,讓他把貓貓讓出去,那他該如何做?
鼎元糾結這個問題糾結了很久,然后他突然沖進了貓貓的房間,沒頭沒腦地問她,“青靈就快成為國君了,你想嫁給他嗎?”
此時的貓貓正在換衣服,外衣已經(jīng)脫掉,雪白的內(nèi)衣剛剛脫了一半,露出半個香肩,以及胸前那一片瑩白。鼎元的眼睛立刻黏在那一片雪白上,再也轉動不了半分!
貓貓突然聽到鼎元的聲音,不由得一愣,然后臉色發(fā)白,迅速用衣服裹住自己,忍著怒氣道,“出去!”
被貓貓的怒氣震住的鼎元,尷尬地收回視線,撓了撓頭,轉身就朝外走。只是走到門邊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一個枕頭突然而至,直直地撞上他的眼睛!
他“哎喲”一聲,抱著枕頭快速開溜。
回了房間,他跟子午聊了聊關于成年男子應該知道的話題之后,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沒有看到,在半敞的門口,有一道窈窕的身影靜立片刻,然后緩緩離開。
月色無聲,夜深人靜,正是香夢來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