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林尋大驚,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遇險。
“你敢襲……”
鄭通心中也是大急,他從夢中驚醒,覺察到有人想要破門而入,情急之下,翻身下床,根本來不及細看就搶先出手,完全沒料到進門的會是林尋,一時間也不知所措。
“抑制劑的作用是怎樣的?誤傷也不行嗎?”鄭通腦海中瞬間閃過各種念頭,但值此危急時刻,容不得他多想,于是鄭通做出了有生以來自己最大膽的決定。
沒有聲音,林尋來不及說出四個字便被鄭通擊昏,癱軟在地。
暫時不能殺她,鄭通必須留著林尋當自己的擋箭牌,希望她的同伴還有一點人性,會憐惜她的性命??墒侨绻@個人質(zhì)在她的族群中不值一提,那鄭通也就只能認命了。
一旦打定主意,鄭通的果敢堅決立刻表現(xiàn)出來。他瞬間將林尋抱起,帶出房門,同時扭頭檢查宿舍的其他人,發(fā)現(xiàn)三人未醒,鄭通感覺略好一些,就手關(guān)門,半蹲,躲開不遠處的監(jiān)視設(shè)備。這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包括打暈林尋在內(nèi),一共花去不到三秒。
心臟砰砰直跳,說不出是興奮還緊張,雖然自己的行動可能略欠考慮,但是鄭通卻感到了輕松。做自己想做的事,勇往直前,沒什么比這感覺更好的了!
鄭通的異能在此刻發(fā)揮了大作用,他原本就已經(jīng)探明了好幾個監(jiān)視器的所在,現(xiàn)在極度危急的情況下,他的視覺變得更加敏銳,幾乎可以看見最微弱的電流,也能判斷出自身反射光線的走向。
有了這兩點,鄭通可以輕易地發(fā)現(xiàn)攝像頭的所在,并判斷出自己的安全路線。
落后的光學攝像頭增大了鄭通逃生的可能性。
鄭通像是一頭靈敏的豹子,帶著自己的獵物,在狹窄的走廊里快速奔走。
他突然意識到,肩上這個所謂的格斗教官,戰(zhàn)斗力極弱,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制服。若是沒有抑制劑的影響,她們這樣的新人類根本不是存活者的對手。當然,前提是在她們沒有全副武裝的時候。
鄭通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幾種推測,每種推測的背后都是陰險的目的和宏大的陰謀。
當務(wù)之急是找到一個藏身之地。鄭通正在尋覓,突然有人喊到:“誰在那里?”
鄭通一瞥,看到對方的臂章,赫然是寅-3,又是一個前代復活者。
“算你倒霉了!”鄭通淡淡一笑,躲在攝像頭的死角處,伸手示意對方過來說話。
那人很是警覺,在昏暗的走廊里稍微走了兩步,突然暴起,攻向了鄭通。
宿舍外,沒有任何安全規(guī)則。自然是先下手為強了。
鄭通一言不發(fā),回擊一拳,對方感到鄭通勢大力沉,不敢硬敵,于是急忙轉(zhuǎn)身就走。
鄭通緊隨其后,始終保持身影在昏暗之中。對方逃了幾步,轉(zhuǎn)身打開身后的房門,眼看就要走脫,卻被鄭通搶先一步,欺身靠近,攔住了門鎖,然后兩人一前一后都鉆了進去。
進了屋,對方放松了心情,似乎覺得自己安全了,于是冷笑一聲,“你好大的膽子,敢半夜到處亂走,你到底是誰?”
“鄭通!”
“鄭通?甲-2隊的?”對方聞言忍不住聲音顫抖起來,鄭通的名聲已經(jīng)在復活者中不脛而走,大家都知道他的狠辣。“你想做什么?別忘了,現(xiàn)在是安全時段,我在自己的宿舍里,你敢殺我嗎?”
鄭通不由得冷笑一聲,就手打開電源,將林尋扔在地上:“你覺得我敢不敢?”
對方臉色更變,不住地后退,聲音更是結(jié)結(jié)巴巴:“教官,這是格斗教官,你,你瘋了,連新厄斯星球人都敢襲擊,你不想活了?不,不對,有抑制劑的存在,我們看到她們就忍不住發(fā)抖,就跟牛羊看見獅子一樣,你是,是怎么做到的?”
鄭通不給對方繼續(xù)發(fā)問的機會,一掌拍過去,打到他的脖子上,對方立刻癱軟。這都是當年鄭通在特別救援隊接受過的訓練,如今力氣大了,試了幾次,使用得更加地心應手起來。
鄭通沒有立刻殺掉對方,畢竟都是人類,物傷其類,鄭通并不嗜殺。
將林尋捆住,放進隔壁的健身室,鄭通便關(guān)掉光源,靜坐著等待。整個宿舍的人都不在,顯然這些前一撥復活者每天都在利用安全時段做著不為人知的勾當。
鄭通知道,這是一個殘酷的游戲,只有最強大以及最冷血的復活者能最終存活,前一撥的復活者正在充分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做足準備,企圖把鄭通這一批人類全部絞殺,以獲得更多的生機。
過了不久,屋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共屬于三個人,鄭通知道,寅-3隊的隊員回來了。
“有點不對勁,小三兒他沒來開門。”一個人說道。
“應該沒事,小三機靈著呢!”
“好像?......”這個人的說話聲被打斷了。
緊跟著,門打開了。
鄭通還沒來及動手,屋里的燈光已經(jīng)被打開,面前站定了三人。
“鄭通?”三人臉色大變,在門外,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屋中的異樣,因為一個隊員同樣擁有可以捕捉紅外光譜的異能,他從屋中人物的輪廓認出鄭通不是自己隊伍的小三。
鄭通沒有太意外,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起身將房門關(guān)上。
三人一愣,卻沒有過激的反應,因為他們與小三一樣,不覺得鄭通敢于違背禁令。
“你很聰明,進入別人的宿舍的確不違背禁令,你是打算在這里等到安全時段過去,然后立刻動手嗎?”領(lǐng)頭的粗壯男子訕笑道:“你不請自來,想必是聽說了?不過你也太自信了!”
鄭通更從對方的話語中聽到言外之意,顯然他們也嘗試過在安全時段進入別人的宿舍,而且似乎正在謀劃什么事情。興許是對付自己。
“你們的打算恐怕才是太自信了!”鄭通詐了一下對方。
領(lǐng)頭的粗壯男子隨即冷笑一聲,扭頭說道:“計劃有變,通知隊長,讓所有人都過來,咱們提前做了他!”
“明白!鄭通,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死定了,還有一個小時,安全階段就完了。”粗壯男子身邊,腦袋像蘿卜的高個子笑道。
鄭通也笑了,并且同時出手,一拳就打中了男子的蘿卜腦袋。既然對方已經(jīng)有了謀害自己之心,那鄭通就沒必要留手了。
余下兩人看著栽倒在地,血流如注的同伴,渾身不由自主地戰(zhàn)栗起來,鄭通的兇狠還在他們的預料之外?!澳阍趺床皇芤种苿┑挠绊??”
“因為.......”鄭通步步逼近,卻沒有說出原因,他必須先干掉面前的兩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