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冷眼看著龍秋麟手指在茶杯里沾了一下,抬手將手指上的水珠彈射出去,那水珠化為極強的劍氣直刺而來。
空氣的嗤嗤聲讓龍秋麟心頭不由大動,慌忙向著旁邊閃去。
枯歲一沖而過帶起地上已經(jīng)重傷垂死的徐為去給他療傷。
原本要殺的目標(biāo)被救走,這讓龍秋麟心中惱火萬分。
怒視著看臺上正在冷眼看著他的太虛,心中復(fù)仇的怒火越燒越旺。
“太虛老賊!下來受死!”
龍秋麟手中的長劍指著太虛怒道。
太虛輕輕的笑著,那笑容里充滿了輕蔑與嘲諷:“你雖不錯,但是還沒有資格跟老祖我對招!在你前面的是我的真正傳人苗苗,還有名震江湖的陳陽,還有無空!你實在是不值一提!”
“這么吧!老祖我可憐你,給你報仇的機會!只要你能拿到這第一的寶座,老祖我就給你機會讓你殺了我!”
“當(dāng)然了,若是你實力不濟(jì)死在我的手中,那么我可就是手持你們父子兩條人命了!”
“啊……不!確切的說,是三條!你的母親之死也算是間接因我而起!”
太虛語氣平淡,卻句句直刺龍秋麟的心神,這不僅是在殺人,而是誅心!
龍秋麟怒到了極點,雙目中的殺意有如實質(zhì),他已經(jīng)漸漸的失去理智。
“??!”龍秋麟憤怒的刺出一朵巨大的青蓮,帶著漫天的劍氣殺向太虛。
太虛抬手揮散那青蓮,一掌將殺道近前的龍秋麟給震了出去!
“老祖我說給你機會,卻不是現(xiàn)在,你不知死活的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太虛的身形呼的消失,直沖已經(jīng)被他震出去的龍秋麟而去,他要這一掌將龍秋麟斃于掌下。
“轟!”
玄冥擋在了龍秋麟的身前,單手接下了太虛的一掌。
那一瞬間陳陽感到不遠(yuǎn)處的無空身上的魔氣一閃而逝,那蓬勃的殺意晃了一下立刻消散。
太虛見不可得便回身到看臺上,仿佛剛才他什么都沒有做。
玄冥冷哼了一聲,看著玄冥道:“有我在這里你還想殺人不成?”
兩位至強者一瞬間的交手,那恐怖的氣息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心中一顫,雖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擊,卻比之方才龍秋麟和徐為的所有攻擊加起來都恐怖。
太虛還是那樣的平淡,輕輕一招手,旁邊伺候的天山女弟子立刻端著溫水過來給太虛洗手,仿佛他剛才觸摸了什么很骯臟的事物。
茶杯被換掉,重新續(xù)上熱水,太虛端起茶杯來,輕聲道:“我只是在教訓(xùn)一個后輩而已!你這么小題大做做什么!”
“殺人誅心!你怕是比幽冥教更加的可惡!”
不再理會太虛,玄冥對龍秋麟道:“就是想要復(fù)仇,也不要失去理智!須知君子報仇還十年不晚!要耐得住性子!”
高級組今日的戰(zhàn)斗落下帷幕,所有人都心中不平靜,江湖上的至強劍道巔峰對決,令人眼界大開,原來實力到了那個層次之后武學(xué)的至高轉(zhuǎn)變是如此的強大。
變強,變強,變強,這個詞幾乎是成為了所有人心中的主題詞。
中級組的另外兩場戰(zhàn)斗是琴閣的秦白衣,對樂音閣的曾落葉。
琴閣和樂音閣原來同屬琴閣,但是卻因為理念的不用,三年前分道揚鑣,從一派變成兩派。
對于以樂器為武器的門派,原來江湖上最強大的是天龍門,一把天魔琴曾經(jīng)令江湖上風(fēng)云色變,只是卻驟然崩塌,令人惋惜。
以古琴為武器的琴白衣,對以洞簫為武器的曾落葉。
單純的化琴為武的琴白衣雖說化音調(diào)為至強的攻擊模式,但是攻擊模式太過于分散,還是先天初期的琴白衣并不能完全的控制樂曲的攻擊方式。
琴白衣惜敗于既能化樂為武,又能變蕭為劍的曾落葉。
另一場是落雨閣的白清對武當(dāng)墨冬道長。
落雨閣同樣是資質(zhì)超群卻人員極為稀少的門派,整個門派只有三個人,還是三姐妹,大姐叫白清,是掌門,二姐叫白浣,三妹叫白琳,三人具是先天初期的實力。
落雨閣老門主有個雅號叫做落雨仙子,以一套落雨劍法揚名江湖,雖追求者無數(shù),但是卻一直到老去只是都是孤身一人,到晚年只是收留了三個孤苦無依的姐妹,這就是現(xiàn)在的落雨閣。
墨冬自那日在陽關(guān)見識到來鶯兒的劍法之超絕,陳陽的實力之強大之后,便一路邊趕路邊瘋狂的練劍,實力在短短的月余見上升了一個小境界,已經(jīng)是到了先天中級。
墨冬的一套武當(dāng)清風(fēng)劍訣死死的壓制白清的落雨劍法,原本實力就相差一個小境界,但是這個心思強硬,不肯服輸?shù)呐訁s憑借這內(nèi)心的強大和身法的輕靈和墨冬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
墨冬有些不忍傷害這女子,賣了個破綻,白清果然上當(dāng)跟著刺了過來。
墨冬用武當(dāng)云手的擒拿式反制白清,奪下她的長劍將劍尖抵在她的脖子上,瀟灑一笑,道:“姑娘!你輸了!”
白清嘆了口氣,道:“公子實力高強,白清自嘆不如,若非公子方才一直相讓,白清怕是早就輸了,這里謝過公子?!?br/>
說完接過自己的長劍跳下擂臺。
落雨閣的三姐妹笑嘻嘻的聚在一起,白琳指著臺上的墨冬在白清的耳邊指指點點,不知道說著什么,白清瞬間臉就紅透了,轉(zhuǎn)頭看著墨冬正在看著自己,連忙轉(zhuǎn)過頭羞澀難堪,拉著自己的兩姐妹就跑開了。
擂臺上的墨冬看著跑開的白清若有所思。
穆雪塵雙眼死死的盯著白清三姐妹,他已經(jīng)是好久沒有開過葷了,在擂臺上被無空狂暴攻擊,還差點死在他手里,這讓他無比的難堪!
看著清秀美麗的三姐妹,穆雪塵不由食指大動,是要找個樂子讓自己難受的心情開心一下了。
昏暗的房間里,邊翎羽驚恐的看著暗處的唐丹靈,他此刻成一個大字型綁在一個巨大的木板上,兩旁只有燭火再閃動,唐丹靈用黑布蒙著雙眼,正在拿著飛鏢朝邊翎羽扔著。
“哆!”
飛鏢貼著耳邊插在木板上,那聲音讓他的心臟驟然一縮。
“大姐!姑奶奶!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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