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知道你和丹丹姐都是為了我好,我也知道我的身體還沒康復(fù),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喬家不欠你什么,所以我也不想欠你什么。其實……就像現(xiàn)在這樣,做朋友就挺好的。”
至于親情,他不敢奢望。
那是一種近乎于負(fù)罪感,和她的親情,只會時時刻刻提醒他,喬家的不恥,喬家父母對她的傷害,讓他無地自容。
“停車!”
喬景薇哽咽著聲音,忽然大喊一聲。
短信她沒有回,心底卻像有千斤石,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這小子雖然二十不到,心底卻什么都知道。
從小暗地里維護她,再到現(xiàn)在的避而不見,前者是自認(rèn)為的贖罪,后者卻是自認(rèn)為的不麻煩。
喬景薇要是在天有靈,知道在爹不疼,媽不愛的歲月里,還有一個人如此關(guān)心維護自己,也該安息了吧。
她尊重了喬天一的想法,不去打擾他。
俱樂部的工資足夠他的藥費,穆丹丹也會派人跟著他,出不了問題。
穆丹丹還有些想不通,倒也不糾結(jié)。
話鋒一轉(zhuǎn),倒是直接怪罪起喬景薇昨晚不辭而別。
喬景薇也只能裝傻地呵呵直笑,“秦嶺南知道自己做父親,恐怕這下更不會放手了吧!
“你還說呢,還不是你害的,這兩天補品補湯就沒斷過,我好不容易才減下肥,這下又要胖了!
穆丹丹抱怨。
不知不覺中,秀了一把恩愛。
隔著電話,喬景薇也聽到要穆丹丹喝湯的聲音,眉眼不自覺彎起,露出會心一笑,“好啦,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還是那句好,有話好好說,都是要當(dāng)媽的人了,可是能耍小孩子脾氣!
“我才沒有!”
穆丹丹哼哼兩聲,嘴里已經(jīng)開始嚼著牦牛肉,繼續(xù)道:“你放心,莫如初的消息我肯定會繼續(xù)幫你打聽!
提起莫如初,喬景薇笑容一頓,眼神隨之暗淡。
這都半個多月了,要是有消息,也是莫如初自己主動發(fā)起,現(xiàn)在下落不明,只怕想查也查不到。
不過,她也沒有拒絕穆丹丹的好心,裝作愉悅地應(yīng)了聲,這才掛了電話。
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心情。
喬景薇起身,打開電腦,開始輸入網(wǎng)址。
有關(guān)tnm的消息,在網(wǎng)上無跡可尋,她只能通過黑客的手段,在某些不掛名網(wǎng)站上搜尋,結(jié)果還真讓她找到了。
tnm總部被炸后,新的基地已遷至米國。
喬景薇試圖聯(lián)系上發(fā)帖人,等了大半天也沒人回復(fù),喬景薇便開始搜東西,無論如何,她也要找到莫如初。
在去機場的路上,她忽然接到安烈的電話。
對方語氣急促,直接問她在哪里,表示馬上來接人。
喬景薇腦海中立馬蹦出莫如初的影子,連忙問道:“是不是莫如初出事了?”
“不算是出事……不過……哎,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
電話里,安烈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一切都要等見面后才能說清楚。
結(jié)果,安烈也要來機場,便要喬景薇在機場貴賓候機室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