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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熱鬧也不說叫我”罄怡一身男兒裝,在遙芷的護送下來了這江南‘明月樓’。
“你怎么跑出來了,小心累著”魂夢連忙起身將罄怡扶到了座位上,拿起自己的披風為罄怡披上。
“拜托不要把我當成易碎的娃娃,我好的很”罄怡輕笑道
“夢你不要用你的好心,讓她當成驢肝肺般的踐踏”遙芷找個地兒坐下好不見外,碧落將上好的碧螺春為遙芷和罄怡倒上。
“有什么事,叫下人說一下,我們?nèi)チ吮闶?,何必大熱的天親自過來”
“天啊!平時有個夢和芷在我身邊絮叨我都已經(jīng)受不了了,如今在來個落,求你們饒了我吧!”罄怡一臉的痛苦。
“你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遙芷罵道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好不好”罄怡連忙認錯“不要再說我了,看你們聊的很火熱,說說”
“明天是江南文壇的大日子,易忠天和何歸途兩位文壇泰斗會親自坐鎮(zhèn),我們正在商量著要不要把先生也請來”碧落笑說道
“月的身份不比常人,去了反而拘謹,不過還是問問他的意見吧!”罄怡淡淡道
“還是罷了,湊個熱鬧還是可以的,要是評說一二還是免了吧”一進屋的新月笑說道,一同而來的還有上官飛和雷。
“小主子娘安好”雷恭敬的拱手行禮,
“我可是絕色公子,可不是什么主子娘”罄怡笑道。
“上官也來了,落給上官大人倒茶,明天可要一睹上官大人的風采”罄怡笑道
“是是是”魂夢連忙讓上官飛入座,碧落也將上好的茶奉上“如今這忻州只有上官大人最大了,明兒可要指望這大人了”
上官飛看了罄怡一眼,連忙道“只要用得著在下的地方,盡管開口”
“好說好說,這三年一度的文壇會晤落在了‘雅閣’還望大人支持”碧落抱拳道
“下官定會鼎力幫助”上官飛回禮道。
“都是自己家人何必行這些虛禮,趕緊上幾道好菜”
“我馬上就去安排”一旁的長青立刻出去張羅著。
“這凝香到是厲害,這明月樓絲毫不比京都里的差”罄怡夸贊道
“怎么會差呢!依我說比那京都要好上幾分”魂夢笑說著,
“嗯,確實,這江南風情讓明月樓又入景入夢三分”罄怡一臉的贊道“那凝香確實厲害的很”
“能得主子夸贊一二真是不容易啊”人未到聲先入,清麗慵懶無賴匯聚成的聲音獨一無二,罄怡閉著眼睛直拍頭“出師不利啊!這祖宗如何來了”
“凝老板早在半個月就來了”笑道
“我凝香何時多了一個‘祖宗’的稱呼了,真是不得了,落老板看到了吧!真是同人不同命,都是累死累活的跑東跑西的,我到是成了沒人疼的野孩子”一身深粉羅裙,肩上散落著碎發(fā),一株梅花簪子將一頭長發(fā)牢牢的束住,慵懶隨意。
“你這張嘴,真是不愧對了你的名號”罄怡頭痛道
“主子這話可不對了,我這一張嘴可是為了誰,要不是為某人勞心勞力,我這一個窈窕淑女何苦被別人誤認為‘最毒妙音’。我這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的犧牲精神,主子不但不慰問下還處處刁難”
撲哧,一聲源于喝茶的遙芷,另一聲既然源于品茶的新月,新月一臉歉疚的看著凝香連忙說道“抱歉,抱歉”
凝香溫和一笑,端莊的行禮“原來先生也為凝香叫苦,凝香真是感動萬分”
新月一囧,“不必不必”。依照新月的說法,罄怡身邊兩人不可招惹,一是好稱‘最毒妙音’的凝香,二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永遠掛著笑的好稱‘狡狐’的離音。
“幾日不見先生真是越發(fā)可愛了”在凝香眼中沒有什么驚人的身份背景,人人平等在凝香這里貫徹的是最徹底了,
撲哧,這一聲源于臉色通紅的遙芷,遙芷連忙低頭致歉,另一聲源于一旁看熱鬧的雷“抱歉,抱歉,主要是在下頭一次聽先生還可以用可愛來形容的”。要知道‘風谷新月’在所有人當中如同神一般的人物,描繪他的詞語都是高雅、神圣、俊逸、威儀,如今卻說成可愛,如何不叫他們震驚噴水,
“那稱呼公子可愛如何”凝香笑著問道
“可愛一詞可不能隨便用”雷笑答
“如何不能隨便用呢”凝香一臉的不解
“‘可愛’一詞可是用于女子的”
“哦!是嗎?那對襁褓中的男嬰便不可以用可愛了,難不成說‘小朋友你很英勇’”凝香說的一臉天真無邪。
一旁的罄怡、魂夢、碧落、新月乖乖的用手捂住了嘴巴。
“可先生不是嬰孩“
“是你膽子大說先生是嬰孩的”凝香認真的糾正道
“你這女子——”
“我這女子怎么了,別忘了是女子救了你和你主子的命的,做人要知恩圖報,見了恩人不叩拜謝恩,卻百般頂嘴,真是好生沒有禮貌”
“你——”雷狠狠的瞪了凝香一眼,掉頭就走。
上官飛連忙起身“我去看看他”
“去吧!去吧!被氣出了病來”罄怡連忙大聲喊道。
“好渴,我說落老板也不說為我倒杯茶”凝香扭著腰靠在椅子上。
“以為你精力充沛不需要喝水呢”魂夢笑道。
“夢老板這可就不對了,不能離了幾日就把姐妹給忘了,一味的欺負著自己人”凝香喝著魂夢倒的茶,嘴卻不閑著。
“就應(yīng)該渴死你”魂夢罵道
“好??!好?。】仕揽偙壤鬯缽姲?!主子”那目光看得罄怡發(fā)麻“好說,好說”罄怡干笑道。
“哈哈哈!怡你這慧眼獨具??!~什么時候也幫我身邊物色物色如此有趣的人兒”一旁的遙芷終于忍不住笑道
凝香起身,來遙芷身邊微微大量“想必這便是‘清梅遙芷’吧”
“好毒的眼睛,不愧這‘最毒’二字”遙芷輕笑道
“要說毒還是主子最毒,要知道這天下間入得了她的眼的也就那幾位”
“這句我我愛聽,她確實挺毒的”遙芷附和著,
“這下好了,來了個雙簧,日子可是有盼頭了”魂夢笑答
“我命休矣啊”罄怡咆哮著,
“這女人又胡說了”遙芷罵道。惹得眾人哈哈哈大笑,一臉的恨極摸樣。
新月靜靜的在一旁享受這這一切,不知從何時靜靜的坐在一旁,已經(jīng)成為他的一部分,那份安寧讓他的心舒暢安心。
罄怡看著眾人笑夠了,鬧夠了,該走的人也走了,此時都是自己的人,罄怡的目光不需言語,除了凝香其余人都知道了如何。
“馬車我已準備好了”魂夢笑言道“該準備的東西也紛紛背上了”
“辛苦你了”罄怡含笑而道。
凝香不解,“這是唱的拿出啊”
“帶你去見小妹去”魂夢含笑道。
身后站著魂夢、凝香、碧落、長青、幽冥,左右伴有遙芷、新月。
罄怡一身素雅白袍,看著僅僅幾日就以憔悴不堪的譚韶華,心中有著說不出的辛酸,但她不會出言勸阻。
“罄怡”看著罄怡帶著一大群人前來,心中所不出的滋味。
“我等前來祭拜”罄怡親手點香,提袍而跪,緊接著所有人都提袍跪倒。
跪在一旁的韶華已經(jīng)泣不成聲。
“先生事跡感天動地,生雖無緣相見,但卻感謝先生讓我與韶華相識,我罄怡在此發(fā)誓定會給韶華一個家,不讓她孤單”一字一句字字入心句句真心。
行禮完畢,魂夢、凝香、碧落紛紛來到韶華身側(cè),“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跟各位姐姐開口,千萬不要客道了”
“小妹在此謝過各位姐姐”韶華微微欠身,暖流侵襲著全身。
“你這個凝姐姐可是小摳的很,既然發(fā)話了,你可要好好抓住機會啊”魂夢一臉的笑顏。
“這般消瘦如何是好,必須要細細調(diào)理”看著如此消瘦憔悴的韶華魂夢心疼道。
“有什么事情盡管開口,我定會為你做到”碧落看著眼前讓人又敬又憐的女子。
“多謝各位姐姐,韶華很好,韶華要為雙親守靈,不能伴隨各位姐姐左右,勿要責怪,待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韶華必定寸步不離各位姐姐身邊”韶華欠身道。
“妹妹千萬不要如此,只是妹妹這身子實在是不易勞累”魂夢一臉的擔憂。
“請各位姐姐放心,韶華略懂一些醫(yī)術(shù),不會讓自己倒下的”韶華含笑道。
“幽冥派一騎暗衛(wèi),護韶華周全,從此便聽命與韶華”罄怡淡淡開口而道。
“罄怡,我——”
“什么都不要說了,只要做真正的你就好,無論你想做什么,我們都支持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想要的就去找魂夢、凝香、碧落她們”罄怡含笑而道
“我——”此時的韶華即便如何善言巧辮也啞口無言了。
“知道我為何看重與你嗎”罄怡含笑道。
“不知”
“因為你和她們一樣”罄怡只想魂夢、碧落、凝香而道“你和她們一樣,有著自己的夢,有著不輸于男兒的心,有著自己的向往、方向,最重要的是,你也是真性情之人,所以在這里你只要做回你自己就好”
淚一滴滴的落下,確實滿足的淚“韶華不會再開口‘言謝’,韶華也只是韶華,天地間的唯一”
罄怡滿意的笑了,其余的人也跟著笑道,只是為了彼此的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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