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閉關修煉,在什么地方具體我也說不明白?!标惙埠恼f道。
布衣狄丐嘴角的笑容又是濃了濃。
看破不戳破,說道:“你之前那些影像不錯,挺讓人回味的,還有沒有!”
陳凡臉皮一抖。
自然知道布衣狄丐說的影像指的都是什么。
只是口味變的這么重了嗎?
男男,男與肥,還有等等..
全都不是正常的。
“等我閉關出去之后,有機會再傳給你一些!”陳凡說道。
“嘿嘿,上道!”
得到滿意的答案,布衣狄丐又是說道:“那個叫煙的也不錯,都抽完了,正好近端時間想找你呢,要不咱們先把事辦了?”
“我最近在研究一種新的口味,成功了讓你嘗嘗鮮!”陳凡再次說道。
“得!”
布衣狄丐吧唧吧唧嘴,這才神色一正,話題才轉(zhuǎn)回到凡劫一事上,說道:“我不知道你問凡劫做什么,可這根本不是你現(xiàn)在所能觸及的,甚至不是你所能觸及的?!?br/>
“什么意思?”陳凡問道。
聽來他知道布衣狄丐知曉凡劫一事。
“這話什么意思?”陳凡問道。
布衣狄丐看了一眼陳凡說道:“你可見過神獸?”
陳凡眉頭一皺。
神獸?
什么意思?
凡劫跟神獸有什么關系?
陳凡一臉的不解。
布衣狄丐沉吟了片刻說道:“神獸的血脈很是復雜,不同于仙獸和靈獸,起初不會有什么太過驚異的表現(xiàn),反倒是會被神獸血脈所影響,因為血脈的精純需要更多的靈氣滋養(yǎng),提升的速度過于緩慢,達到一定程度后更是需要經(jīng)歷劫難,通過天地之力來淬煉己身,激發(fā)自身的血脈之力?!?br/>
陳凡的臉色變的難看了起來。
神獸,那是怎樣一種存在。
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也從未見過一頭神獸,別說神獸了,在這北郡之中仙獸都是寥寥。
它們所要經(jīng)歷的劫難該有多恐怖。
莫非自己要像鳳凰一樣涅槃?
開什么玩笑!
看著陳凡臉色的變化,布衣狄丐神情變的古怪了起來。
遲疑了一下說道:“莫非你小子的本體是神獸?”
他想起來初次見面的情景。
那種變幻的手段玄之又玄,連他都看不透。
若是神獸,就解釋的通了。
可真的是神獸?
這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陳凡他是探查過的,說實話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能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修為便達到了元嬰巔峰,這讓他很是吃驚。
比起見過的天才妖孽,陳凡真的就跟一根雜草似的。
差距太大!
陳凡搖了一下頭:“我不是什么神獸。”
“也是,神獸可不會像你混的這么慘?!辈家碌邑ひ黄沧?。
陳凡:“....”
“不是神獸你渡個什么劫?!辈家碌邑け梢暤?。
說完臉上表情一邊,似是想到了什么,問道:“莫非你身邊有神獸?”
他只能這么想。
見布衣狄丐越說越離譜,陳凡緊忙岔開話題問道:“能跟我說說這個凡劫嗎?”
布衣狄丐端量了陳凡一會,才說道:“神獸本就是逆天的存在,是天地的寵兒,血脈蘊含神力,每次提升都是逆天而為,所謂的劫難分為,凡,仙,神以及更高的劫難,換句話說劫難是來自上天的考驗,只有通過了考驗才有資格獲得天地賦予的神力,而這個考驗便是天雷?!?br/>
天...天雷?
什么是天雷,不就是閃電嗎,讓雷劈?
陳凡震驚了。
這不是開玩笑呢嘛。
“你確定?”陳凡臉色已經(jīng)有些泛白。
“不相信拉倒,懶得跟你說?!辈家碌邑ど鷼獾溃贿^卻是沒有切斷水晶獸的聯(lián)系。
陳凡一時沉默。
不管天劫是什么,都是他必須要面對的。
嘆了口氣問道:“有什么辦法能對付這個凡劫嗎?”
“有!”布衣狄丐說道。
聽到有辦法,陳凡雙眼一亮。
有辦法就有希望。
“你先別激動,辦法我倒是聽過,但是我不敢保證一定奏效。”布衣狄丐說道。
“不管是否奏效,先說來聽聽。”陳凡說道。
布衣狄丐搓著下巴,想了一下說道:“幫你可以,有什么好處嗎?”
陳凡神情微微一怔。
好處?
他真沒想到布衣狄丐能說出這話。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他與布衣狄丐的關系要說近也沒有多近,畢竟實力上差了那么多,不過是見過幾次面而已,的確沒有什么理由無緣無故的幫他。
想想也就釋然了。
輕輕一笑,問道:“你想要什么?”
“呵呵...你倒是爽快,這點我喜歡,可就你現(xiàn)在的窮酸樣,我想要的你也給不了,這樣吧,若是日后我需要,你要為我做件事,不能拒絕!”布衣狄丐說道。
陳凡一笑:“可以,就算你這次不幫我,我也會答應,不過不能是道德敗壞傷風敗俗之事?!?br/>
布衣狄丐一撇嘴:“你太高看你自己了,這種事還輪不到你?!?br/>
“那行!”陳凡爽快道。
“三天之后,來云首峰找我。”
說完布衣狄丐切斷了水晶獸的聯(lián)系。
三天!
這么急的嘛!
陳凡還沒準備好,可布衣狄丐難得出手,這對他是個機會。
水晶獸斷了聯(lián)系之后,陳凡久久不能平靜。
神獸度的劫。
他真的可以嗎?
眉頭皺了起來。
而極遠處的山洞之中,布衣狄丐也是一臉的復雜。
渡劫,多久沒出現(xiàn)過了。
有件事他沒說,渡劫并非只有神獸才能經(jīng)歷,這個世界有些真正的天才妖孽,因為修煉天賦過于逆天,修煉速度過于迅速,或者是得到了某種逆天的機緣也會引來劫難,俗稱天累劫。
他沒想過在五靈國這種地方會有要渡劫的年輕后輩。
這也是他肯出手幫忙的原因。
只是天劫因人而異,陳凡能引下什么天劫他不知道。
神色漸漸的凝重了起來。
他并沒有什么把握。
....
云首峰位于木靈國南郡的南端,距離九幽叢林的距離可是不近。
三天到達云首峰,時間上有些緊。
此次前去,只能孤身前往。
與考來交代了一下之后,便獨自離開了九幽叢林。
路程復雜,有不少城池,城池一定范圍之內(nèi)是限制飛度的。
這也是耗時較長的原因。
不過比起那些荒山深林,這也是最為安全的道路。
一路沒有過多的停留,在第三天的時候趕到了云首峰。
云首峰,峰頂插入云霄之中,一眼看不到頂,四周深林圍繞,綠色蔥蔥,好一幅景色秀麗。
云首峰在南郡很有名。
而有名的原因并非景色秀美,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景色秀美之處。
這里有著一個傳說。
據(jù)傳很久之前,這里有青龍神獸出現(xiàn)過,所在之處便是這云首峰。
聽聞當時很多人見到了青龍神獸的本尊,巨大的身體直接纏繞在了云首峰的峰體上,并且留下了盤踞的痕跡,直到現(xiàn)在還有跡可尋,正是那峰體上盤旋而下的溪流。
遠遠望去,就像是一條波光粼粼的巨龍。
光是這個傳說,就已經(jīng)讓云首峰名聲大噪,可真正讓云首峰出名的并非這個原因。
曾問之前有一崛起的宗門,看中了云首峰這處位置,想要將宗門建立在云首峰之上。
可宗門剛剛建好,竟是在一夜直接崩塌,化為一片虛幻。
多少人苦尋原因,直到現(xiàn)在還是一個迷。
之后有人說,這里龍威尚存,不得他人褻瀆。
從那之后,這里成了一片圣地,公開的圣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多少人來人往,少有人敢在這里大動手腳,甚至不敢在這里起爭執(zhí)大打出手。
宗門不來,妖修也不敢占據(jù)此地。
久而久之,這里成了一片圣土。
這些都是陳凡一路打聽到的,聽的玄乎其玄,可信程度覺得只有兩三層而已。
他不知道布衣狄丐為什么讓他來到這里。
云首峰地勢不小。
來到這里之后,陳凡尋了一處便停了下來。
過了半天,布衣狄丐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旁。
“等了很久?”布衣狄丐打斷了陳凡的入定。
陳凡睜開眼,這才發(fā)現(xiàn)布衣狄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身旁。
一點感覺都是沒有。
這讓他心中一驚。
入定間,已是將意識散開,可卻絲毫都沒有感受到布衣狄丐的氣息。
高手!真正的高手!
能確定,布衣狄丐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絕對不是考來所能觸及的。
這種感覺除了布衣狄丐外只從兩個人身上感受過。
一個是浪一,一個是之前在火靈國遇到的那個神秘乞丐。
陳凡站起身來,對著布衣狄丐微微一禮,恭敬道:“前輩,感謝您這次能出手助我!”
布衣狄丐微微一笑,笑容略有輕飄,說道:“我什么時候說要助你了?”
陳凡微微一愣。
布衣狄丐目光在暗中打量著陳凡,他想知道面前的這個少年到底有何不同。
目光如炬,像是能看透陳凡本質(zhì)似的。
可是看了片刻,給了一個天賦平平的評論。
“你不助我,叫我來這里做什么?”陳凡臉色有些不悅。
布衣狄丐嘴角微微一挑,接著上前一步。
什么時候?
陳凡一驚,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布衣狄丐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能的想要掙脫,發(fā)現(xiàn)身體竟是動彈不得。
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掌控。
臥槽,這得多強???
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修為可是在了元嬰巔峰,就算面對嬰變期的強者都是能夠拼死一戰(zhàn)。
可面對布衣狄丐,他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布衣狄丐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九種屬性如此平衡,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
難道我眼拙了?
嗯?
忽然在陳凡體內(nèi)感受到了什么,目光看向了陳凡的右手臂。
過了半天才收回了抓住陳凡的手掌。
有點意思!
陳凡身影一閃遠離了布衣狄丐。
“你是變態(tài)嗎?上來就摸摸搜搜的!”陳凡厭惡的蹭了蹭胳膊。
布衣狄丐輕輕一笑,也不生氣,抬起手比劃著食指與中指。
陳凡白了他一眼,接著一甩手扔出了一個乾坤袋。
來的時候他就準備好了滿滿一乾坤袋的煙,少說得有上萬根了。
以如今的產(chǎn)量,上萬根不算什么,若不是來的匆忙沒什么時間準備,他還會帶來更多。
打開乾坤袋看了一眼,布衣狄丐雙眼一亮。
早在半月之前他就‘斷糧’了。
實在是想的緊。
拿出一根點著猛抽了一口。
很是陶醉。
一根很快完事,又是甩到口中一根,小酌兩口之后才再次看向陳凡。
“混沌體質(zhì)?”
這是陳凡第二次聽到混沌體質(zhì),之前是從浪一口中聽來的。
陳凡:“....”
見陳凡不說話,布衣狄丐湊近了一些,用肩膀碰了一下陳凡,擠眉弄眼道:“是遇到不小的機遇了吧?說說,怎么搞得?”
看了一眼布衣狄丐,陳凡有些無語。
離開了兩步說道:“我要是說是自己跑到我身上的,你信不信?”
布衣狄丐抽了一口煙,用余光看著陳凡,不知在想什么。
據(jù)他的觀察,陳凡的修為的確在了元嬰巔峰,但是根基略有不實且有些漂浮,應該是修為大幅度提升所至。
必定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機緣。
混沌體質(zhì),那是傳說中的一種體質(zhì),是修仙者的巔峰體質(zhì),囊括九種屬性于一身。
陳凡體內(nèi)九種屬性平衡,這就是混沌體質(zhì)的一種特性。
但是并非九種屬性平衡就一定是混沌體質(zhì)。
很可能是短暫的平衡,一旦達到嬰變,衍生嬰識,這種平衡就很可能會被打破。
真正的混沌體質(zhì)是從嬰識衍生才能真正顯露出來的。
所以即便是他此刻也沒辦法確定。
可若真是混沌體質(zhì),從嬰變之后可就不好混了。
這種妖孽的體質(zhì),可是會讓很多人眼紅的。
反過來說,即便不是混沌體質(zhì),本身天賦也已經(jīng)極強,即便嬰變之后平衡被打破,也至少會有五種屬性以上會達到平衡。
極有可能會變成五靈體。
如果是五靈體的話,能夠引下天劫也就正常了。
只是心性不怎么樣。
就不能壓制著點嘛!
提升的速度降低一些不就沒什么事了,真是夠莽撞的了。
殊不知陳凡所要度的凡劫,根本不是修煉提升快慢所能決定的,這是五德玄體提升必須要闖過的一關。
不過這一刻他能確定,身前的這個少年,在修煉天賦上真的很強,即便走出五靈國,比起那些妖孽天才也是不弱。
到底遇到了什么機緣?
五靈國中怎么可能會有這等機緣。
布衣狄丐想不明白。
見布衣狄丐不說話,抽著煙不知在想什么,陳凡站在一片也不打擾。
這個老頭一直很古怪,摸不透他的脾氣。
其實他不知道,這次布衣狄丐就是來看看他所言真假的。
至于出手幫忙嘛...
吱吱...
這一看,不想竟是真的。
一時間猶豫起來。
扔掉手中的煙,布衣狄丐看向了陳凡說道:“天劫還不是你現(xiàn)在能扛得住的,我建議你先穩(wěn)定一下自身的根基?!?br/>
見布衣狄丐一臉認真的模樣,陳凡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的根基不夠穩(wěn)嗎?
怎么穩(wěn)定?
哪有那么多時間讓他穩(wěn)定,現(xiàn)在他不過半年的壽元了。
搖了一下頭說道:“我這次來是想向您請教如何渡劫的,你若不知道我便離去。”
“激將法對我沒用!”布衣狄丐說道。
“并非什么激將法,只是我沒有多長時間了,這個劫我是一定渡的,如果您愿意,希望能指點我一二,若是不愿意,我也沒辦法強求?!标惙舱f道。
“沒有多少時間?什么意思?”布衣狄丐問道。
“我只剩下半年的壽命,若是此劫不度,我很可能會死!”陳凡說道。
這讓布衣狄丐微微一愣。
真的是機緣?
機緣分好,分壞。
有的機緣只會助長實力,并不會有任何負面的影響。
聽陳凡這話,應該屬于第二者。
自身的天賦,實力因機緣有所改變,可作為代價會有負面的影響。
有的是心智,有的是性命,有的是其他。。。
這一刻,布衣狄丐明白了。
沉吟了片刻,說道:“若是你非要渡劫不可,我也有辦法,只是你我無名無分,我為什么要幫你?!?br/>
這話聽來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什么意思?
陳凡品了品。。。
突然跪了下來,對著布衣狄丐便是一禮:“師傅在上,請收我為徒!”
這讓布衣狄丐一愣。
夠果斷的了。
說實話見到陳凡的改變,以他此時的天賦還真動了收徒的心,只是還沒想好。
他自己什么德行自己最為清楚,不適合收徒弟,收了也是誤人子弟。
可是一個好苗子就在了眼前,誰能不動心。
遲疑一下說道:“我可不想收一個活不了多久的徒弟,想讓我當你的師傅,你先把劫渡了再說吧?!?br/>
陳凡沒有起身:“這么說您是同意幫我了?”
布衣狄丐又是拿出了一根煙,抽了一口說道:“你不是說正在研究新的口味讓我嘗嘗鮮嗎?研究的怎么樣了?”
陳凡眨了眨眼,有點跟不上布衣狄丐說話的節(jié)奏。
反應過來之后拿出了一個木盒,木盒上刻著陳凡二字。
這是考米讓考來交給他的,只抽了一根,都沒舍得抽。
打開木盒,拿出一根雙手遞向布衣狄丐。
目光瞄了一眼陳凡手中的煙,布衣狄丐一招手,煙自動的飛入到了他的手中。
將殘余的煙猛吸兩口,見底之后直接彈飛,接著點燃了這根新煙。
抽了一口。。。
“嗯,不錯!”
稱贊一聲,便沉浸在了煙的獨特香味之中。
一根煙燃盡這才又說道:“看在這煙的分上,這次我?guī)湍悖 ?br/>
“真的!”陳凡一臉的激動。
布衣狄丐一撇嘴:“我雖然幫你,但是最終能不能度過此劫還得看你自己,我能幫你的有限?!?br/>
“只要您肯幫我就好!”陳凡說道。
。。。。
距離云首峰兩百里處,有著一處荒谷。
荒谷不大,可極為荒涼。
不得不說大自然的奇特。
不遠處還是蔥蔥綠綠,眼下卻是荒涼至極。
可以說除了猙獰的石頭外一無所有。
而陳凡在這里已經(jīng)待了七天。
七天之中,布衣狄丐不知去向,離開時只讓他不停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玄氣,一刻不能停。
陳凡很聽話。
山谷之中的隱秘之處,這一入定便是七天。
四周幽幽,除了風聲寂靜的讓人發(fā)慌。
而他也是在入定一天之后進入到了一種忘我的境界之中。
仿佛自身化為了一顆石頭,融入到了山谷之中。
入定三天之后,他發(fā)現(xiàn)了自身的修為有些縹緲,竟是出現(xiàn)了不實,修為運轉(zhuǎn)的有些不暢。
入定到四天左右的時候,甚至偶爾出現(xiàn)了停滯的情況。
就像本是款款流淌的溪水出現(xiàn)了斷流。
這種情況從未出現(xiàn)過。
有些慌了。
意識到這就是布衣狄丐所說的根基不穩(wěn)。
入定到第四天末,運轉(zhuǎn)的玄氣竟是出現(xiàn)了停滯,有了一種陷入沼澤的感覺,極為難受。
可陳凡依舊在堅持。
這就跟用力過度一個道理,突破了極限之后就是另外一番天地。
第五天的時候,發(fā)現(xiàn)玄氣運轉(zhuǎn)的越來越慢,修為就像是在跌落了似的。
第五天晌午,玄氣運轉(zhuǎn)的速度跟剛剛修煉初期相差不多了。
可陳凡一直在堅持。
而就當一切跌落到谷底的時候,竟是感受到了一種扎實的感覺。
七天一晃而過,體內(nèi)玄氣的運轉(zhuǎn)速度依舊很慢,可照比前一天速度已然快了不少。
如果說昨天玄氣運轉(zhuǎn)的速度在了納氣,那么今天在了凝液。
玄氣每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一周天,速度便加快不少。
就像自身是一磨盤。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xù)了半個月。
半個月之后的一天,一股磅礴的玄氣從體內(nèi)自主的噴涌而出。
玄氣入柱,接著化為氣芒沖擊著四周的亂石。
亂石紛飛,打破了山谷的沉靜。
陳凡猛的睜開雙眼。一股精芒從眼中噴涌而出,隨著內(nèi)斂,自身噴涌的玄氣內(nèi)斂進入到了體內(nèi)。
扎實!
渾厚!
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怪不得之前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這一刻他才覺得自己成為了真正的元嬰巔峰修仙者。
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從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天開始,他就從未自己修煉過。
一身的修為全部來自系統(tǒng)。
本是扎實,可自從度來了白沫的那一份力量,根基便是出現(xiàn)了不穩(wěn)。
不過經(jīng)過一連十天的返璞歸真,重新修煉之后根基得以重鑄,徹底的穩(wěn)定了下來,這才有了久違的扎實感。
起身。
身體噼里啪啦一陣亂響。
很爽!
活動了一下身體,可下一刻心中一緊。
余光之中看到了兩道身影。
在了遠處的山谷之上。
以為自己看錯了,猛的看去,果真有兩道身影。
兩道身影筆直的站在山谷之上,背對著他一動不動的站著,身上一點氣息都是沒有。
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心里不免緊張了起來。
這時候一道聲音響起,聽到說話的聲音,陳凡緊張的內(nèi)心稍安。
“感覺怎么樣?”
聲音是從身后傳來的。
轉(zhuǎn)頭看去,布衣狄丐就盤坐在了不遠處。
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可這不是他現(xiàn)在所關心的。
難道布衣狄丐沒發(fā)現(xiàn)遠處的兩人?
“那里!”陳凡小聲提醒道。
布衣狄丐不以為然,緩緩起身之后走到了陳凡身邊。
打量了一下陳凡,暗自點頭,這才說道:“跟我來吧!”
布衣狄丐背著手不急不緩的向前走去,朝向了原處了兩人。
陳凡眨了眨眼,遲疑了一下跟在了布衣狄丐的身后。
離得近了,陳凡眉頭越發(fā)的皺了起來。
他的目光一直緊鎖在兩道身影上,此時不過五百米,可是一點氣息都沒有感受到。
就像這兩人沒有了氣息一般。
怎么回事?
直到來到兩人的近處,相距不過十米,才發(fā)現(xiàn)兩人有些不對勁。
目光微瞇,發(fā)現(xiàn)兩人的手呈著銀白色。
金屬?
見兩道身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變的也大膽了一些。
直到來到兩道身影面前。
兩個金屬人!
陳凡長吁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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