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看到廠房內部的情形后,張凌君陷入了錯愕。
不應該是這樣的,這里
不會有那么多電子器械啊
在夜視下,他清楚地看到了,這里沒有半點發(fā)電站該有的樣子,要說起來,反倒像是某個通訊中心
成排的電腦,暫時關閉的高效率照明,一切的一切,都刺激到了張凌君的神經。
這里應該是一個很正常的發(fā)電站,至少,不會是這么明顯的可疑場所。
上次他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中間出了什么變故嗎?那渡鴉不會不告訴他除非他也不知道
很顯然,現(xiàn)在的他不可能搞清楚這個地方反常的原因。
“唔”他的頭快炸了,剛才的無理硬沖迎來了報應。
無論是現(xiàn)有的人力,還是現(xiàn)有的精神狀態(tài),都不可能搞清楚。
張凌君拋下這個問題,躲到了電腦中的一張較厚的桌子下,然后急不可耐地摘了墨鏡,大口喘氣。
好家伙,這好吧,比起沒命,他還是更情愿稍微暈一會。但現(xiàn)有的情形下,他繼續(xù)暈的話,很快就會沒命。
賊尷尬啊。
張凌君想到此后,無心繼續(xù)為自己擔憂,直接閉起眼睛,養(yǎng)起神來。
怎樣都好了,如果這就是人生最后一段時間,那么至少,他死的時候得有點精神。
“真是個傻子?!?br/>
幻聽了啊。
這是誰對他說的呢?無所謂吧,貌似所以了解過他的人都這么說過他,無論明里暗里。
對啊,自己是傻子啊。
既然是傻子,就應該少一點思考,認準一條路走到黑吧。
同樣的,傻子,就該學會多賭一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戴起了墨鏡,離開藏身的桌子,沖向了進門時確認的樓梯。
幾乎同時,這副現(xiàn)在已經令他深惡痛絕,卻必不可少的墨鏡又響起了那不和諧的聲音。
他的頭偏向一側,幾乎令他摔倒。同時,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電流拂過身體的微妙的清醒感。
嘖。
來不及修整,他硬撐著,歪歪扭扭跑到了樓梯口,然后手腳并用,生生爬了上去。
途中,有幾發(fā)子彈打在了扶手上,還有一些擦過了他的身體,在這副墨鏡的幫助下,他奇跡般地躲過了其余極有可能打穿他頭顱的子彈。
“嗚――”惡心,想吐。但不是現(xiàn)在,不是這里
他咬著牙拉住登上房頂?shù)臉翘荨?br/>
“媽了個x的!”他怒吼道,同時瘋狂往上攀爬。
對他的狙擊明顯更多,更急了??雌饋?,對方應該是感覺自尊受到了傷害,惱羞成怒了。嗯,干得好,墨鏡,所以腦袋,再撐一會,別就這樣關機,謝謝。
思維開始紊亂,世界開始變得遙遠,就好像運動會馬拉松中無力支撐即將暈倒的運動員一樣。和他們不同,張凌君要是現(xiàn)在倒下了,不僅不會有救護車把他送到醫(yī)院,甚至都不會有親朋好友遞毛巾灌水掐人中。
“啊啊啊啊?。?!”
成功了,真是奇跡,他來到了屋頂。
然后,在他失去意識前,他清晰地聽到了最后一聲“警告”。
他的頭猛然一歪。
斷檔前,他恍惚中看到,一道綠光閃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