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巧啊,”穆禾兮道:“七舅舅還沒回府?”
君生點頭,只寵溺的看著穆禾兮,道;“晚些時候,有事同穆元帥談,所以來找你一塊兒回去?!?br/>
原來是這樣,穆禾兮點點頭,轉(zhuǎn)念一想,上次因為包無戒的事情,傅九笙都沒能在元帥府陪她,趁著這個機會,可以順便讓傅九笙和她一起回去。
“九笙,你同我一起回元帥府吧?!?br/>
穆禾兮轉(zhuǎn)頭看向傅九笙,滿臉期許的道:“今天天色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挺不安全的,就當陪我了,好不好嘛。”
傅九笙沉默著,正要拒絕,穆禾兮卻一點不給機會,一把拉過她的手,興沖沖的朝著馬車的方向過去,道:“那就這么決定啦!”
傅九笙一愣,心頭暗自怪自己剛才說話慢了,下一次一定說快點。
兩人上了馬車,君生也跟著上去了,金鳳凰坐在馬車趕著馬車。
落日余暉,映在街道上,接近傍晚的街道已經(jīng)沒什么行人了,馬車緩緩的朝著前面駛?cè)ァ?br/>
馬車內(nèi)。
傅九笙手放在窗框上,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若有所思的樣子。
穆禾兮湊過去,問:“九笙,你在想什么?”
傅九笙沒有移開眼只是微微嘆息一聲,道:“想我為什么在這里?!?br/>
“為什么?”穆禾兮不解。
傅九笙沉默片刻,轉(zhuǎn)頭靠在身后車壁上,道:“可能是倒霉唄?!?br/>
原先,她本來不想這么快離開這里的嗎,但是現(xiàn)在看來,暮歌城真的不太適合她,得趕緊想辦法回去洛水。
可是先前,距離自己去送信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傅濁流也沒有回復(fù)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沒看見,還是不想搭理她?
就算是傅濁流不想搭理她,那萬妖窟的事情,他總該上心吧,總不能連這個都不關(guān)心吧?
正想著,馬車卻突然停住了,傅九笙一愣,便要起身出去查看,穆禾兮卻率先起身,道:“沒事,我出去看看,你待在車里。”
說罷,她人已經(jīng)走出了馬車。
馬車外,原是有人刻意碰瓷,倒在了馬車前訛錢,穆禾兮自是不干了,她擼起袖子就下車同那人掰扯起來。
傅九笙坐在馬車內(nèi),心里正煩躁著,聽外頭你一句我一句的掰扯聲,她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禁感嘆到,原來郡主也會被碰瓷。
現(xiàn)在馬車內(nèi),就只有她和君生兩個人了。
傅九笙雖然沒看他,但是她幾乎能感覺到君生熾熱的目光,從穆禾兮下了馬車之后,他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傅九笙身上。
傅九笙很無奈,已經(jīng)盡力在無視他了,可他卻沒有半點要避開的意思。
“陛下找你單獨談話了?”
君生問,語氣冷淡的有些不像他。
“嗯?!?br/>
傅九笙依舊是看著窗外,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心里默默地祈禱著,希望穆禾兮快點回來。
“他跟你說了什么?”
君生接著問,語氣依舊很是冷淡的。
“……”傅九笙沉默片刻,只悶聲道:“管你什么事。”
就這一句話,似乎徹底激怒了君生,他伸手一拉,抓住傅九笙胳膊,然后猛地將她拉過去,傅九笙被拽了個猝不及防,突然跌進他的懷里,抬頭就見他臉色陰沉。
傅九笙心頭也是一沉,仰頭看著他,愣了半晌才想起來反抗,她推搡著抱著她的男人,道:“你松手!松開!”
此時,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了,深怕穆禾兮進來看見這一幕。
君生捏住她的臉頰,虎口抵住她的下巴,強制她看著自己,然后道:“你喊啊,讓他們都進來看看,你是如何勾引肅親王的?!?br/>
傅九笙看著他,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她現(xiàn)在被困在他的懷里,看起來就像是她坐在他身上不走似得,其實是君生抱著她不讓她走。
“你想怎么樣?”既然逃不掉,她索性坦然接受了。
君生看著她,問:“君御跟你說了什么?你同意了?”
傅九笙看著他,不太明白為什么他這么在意君御說了什么。
她看著他,眉頭微擰,只道:“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問皇帝唄,他比我講的清楚?!?br/>
傅九笙本意是想讓君生別再糾纏她,可沒想到這話一出,反而弄巧成拙,君生臉色陰沉,他道:“你同意了?”
許是她說的朦朧,讓君生遐想出一絲曖昧之意,他突然有些生氣,傅九笙對上他怒火中燒的眸子,心頭有些發(fā)憷。
這時,就聽馬車外的穆禾兮道:“行了行了,別說了,趕緊走,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抓你去見官??!”
傅九笙知道,穆禾兮要回來了,她開始掙扎:“你快放開我!穆禾兮要回來了!”
君生看著她,卻一把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壓向自己,唇瓣重重的吻上去,一手牢牢的將她固定在自己懷里,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讓她動彈不了。
“真是倒霉……”
是穆禾兮的聲音,已經(jīng)離馬車很近了,她快上來了。
傅九笙用力的推他,掙扎著,他卻死死地將她吻住,怎么也不肯松手。
千鈞一發(fā)之際,君生攬住她腰肢的手一個借力,將她放到自己身邊的位置坐下,然后退出她的口中。
傅九笙瞪著他,抬手就想給他一巴掌,卻被君生一把拽住手腕,他意猶未盡的咽了咽口水,輕聲道:“不想被發(fā)現(xiàn),就別出聲?!?br/>
說罷,他迅速坐好,攔住傅九笙腰肢的手也立刻抽了出來。
君生剛坐下,穆禾兮就罵罵咧咧的回來了。
她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只是跟傅九笙吐槽道:“現(xiàn)在真是什么人都有,本郡主的馬車也敢碰瓷,簡直是活膩了?!?br/>
傅九笙低著頭,臉頰通紅,顯然是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根本不知道穆禾兮說了什么。
穆禾兮上了馬車,馬車便又開始平緩的行駛著,片刻后,穆禾兮似乎才注意到傅九笙好像換了個位置,她有些疑惑,卻并沒有多問什么。
傅九笙坐在君生身邊,雙手緊緊地拽著衣服,努力平復(fù)著自己的紊亂的氣息,索性穆禾兮這傻缺是缺根筋的,并沒有發(fā)現(xiàn)傅九笙的異常。
到了元帥府,傅九笙第一個沖了出去,穆禾兮呆呆的愣在原地,很是不解:“她怎么了?”
君生只是笑了笑,沒搭腔,也跟著下了馬車,穆禾兮沒摸著頭腦,也只得訕訕的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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