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擬我將令,從洛中調(diào)三萬駐軍到祈邙關(guān)?!?br/>
“即刻嗎?”
“嗯?!?br/>
鳳凰寫好將令后放到梅迦逽面前的桌案上,涅槃端著一盤切好的恭梨走進書房,站到梅迦逽身邊,低聲念道,“寧遠將軍李然率三萬……增守祈邙關(guān)……”
涅槃拈了快梨片放到嘴里,嚼著,“這李然不是洛中云麾(huī)將軍陳子進的部下嗎?怎么派去祈邙關(guān)幫梁致遠了?”
“小姐?!兵P凰看著梅迦逽摸索著蓋將印,低聲問道,“出事了?”
“防著?!?br/>
涅槃皺皺鼻頭,“不能吧。西楚剛送朝禮到東淩,一派和氣,能開戰(zhàn)?”
梅迦逽將將令卷好,遞給鳳凰。
“涅槃,你忘了我和你說過的嗎。和時忘戰(zhàn),必亡。祁邙素來是東淩和西楚的必爭之地,我們占了六年,西楚天天不忘搶過去,而今他們兵強馬壯,我們不可不防?!?br/>
“只增兵三萬,夠嗎?”
“李然曾是梁致遠的優(yōu)秀部將,領(lǐng)兵打仗驍勇的很,即便是西楚大軍進犯祁邙,六萬大軍也可支撐些時日。洛中陳子進距祁邙最近,看著自己的部下在前線殺敵,若是得了令,他的十萬大軍三天便可增援。”梅迦逽想起一事,叫住出門的鳳凰,“對了,鳳凰。傳我口令,叫李然隱蔽行軍。”
“是?!?br/>
涅槃挑了塊恭梨送到梅迦逽嘴邊,“聽說皇上調(diào)換了不少駐軍將領(lǐng)?!?br/>
“嗯。防他們在一個地兒呆的久了擁兵自重?!?br/>
“忠武將軍梁致遠不是沒調(diào)么?”
“祈邙關(guān),韶城,瀚陽,三地將軍未動。”
“嗯?”
梅迦逽解釋道,“那三地是東淩與西楚,南晉,北齊對戰(zhàn)最重要的地方,非經(jīng)驗豐富的老將不能鎮(zhèn)守得住?!?br/>
“換句話講,那三名將軍也最忠心。”
鳳凰從外面回來后,提醒著梅迦逽,“小姐,子時了。”
“哦,休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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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迦逽臥房外的耳室里。
涅槃看著宛紅幫梅迦逽洗著腳,感嘆道,“為什么古代女子腳踝不能隨便讓男人看???”
“呵呵……”
屋里響起一陣輕笑聲。
子袖說道,“一直就這樣啊,若是讓男子看到我們的腳踝,便是視他為夫君。”
涅槃撇撇嘴,不以為然道,“在我們現(xiàn)……”代,看了腳踝就當他是老公,到夏天,那滿大街都是老公了。
“哎……沒啥沒啥?!蹦鶚剶[擺手,“那要是一個男人直接看光身子……”
“啊?!?br/>
宛羞赧得面紅耳赤,直呼,“涅槃好壞呀。”
“假設,假設嘛?!?br/>
涅槃興趣多多的看著梅迦逽,“迦逽,你說說,要是有男人看光你的身子,你會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