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達·佳蕁悶悶不樂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她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后的瑩兒:“瑩兒,你覺得我怎么樣?”
“很好。? w?”瑩兒鄭重的打量了阿拉達·佳蕁一番,然后面無表情的回應(yīng)道。
“那為什么我覺得恩公不太喜歡我呢?不然怎么會這么著急的趕我走,我真的有這么討人厭嗎?”阿拉達·佳蕁十分不解。
“小姐不要多想?!爆搩喊咽址旁诹税⒗_·佳蕁的肩膀上,但臉上依舊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嗯,我們快點回去吧,不然爹生氣了可就不好了,至于報恩,等恩公想好了再說吧?!卑⒗_·佳蕁馬上換了一張笑臉。
“嗯?!睂τ诂搩簛碚f,不管怎么樣的小姐都是小姐,自己只要聽命于小姐的好了。至于其他,都是浮云。
客棧里
“翊凌,你說我們這樣把那小丫頭趕回去,會不會不太好?”突然一瞬間我怎么感覺,剛剛的我們好邪惡呀。
“沒事的,再說了趕都趕了,難不成還要出去把她給叫回來嗎?”翊凌的眼底總是一抹柔情。
“嗯,你說的也對。”反正趕都趕走了,還能怎么樣。
忽然,一陣疼痛感慢慢的傳遍全身上下:“翊……翊凌,好……好疼?!蔽彝纯嗟淖ブ戳璧囊滦?,這疼痛感似乎是從肚子傳出的。
“寶寶?”我試探的喊道。
“媽咪,我可能等不到幾天后了,我馬上就要出來了?!?br/>
什么?我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寶寶馬上就要出生了?
“小雅,怎么了?你還好嗎?”翊凌著急的問道。
“翊……翊凌,快……快……寶……寶寶……馬上……馬上……就……就要……要出生了?!蔽沂殖粤Φ恼f道。
“不是幾天后才出生嗎?”翊凌一聽更著急了。
“不知道?!碧?,真的好疼。
“你先不要動,我去找穩(wěn)婆。”翊凌說完就著急忙慌的離開了。
也許是真的著急了吧,才幾分鐘的時間,翊凌就找來了一位經(jīng)驗豐富的穩(wěn)婆。
穩(wěn)婆一進到房間里就把我扶到了床上,然后對著翊凌喊道:“快點準備熱水和布,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br/>
翊凌馬上準備好了需要的東西,就在他想要陪著我的時候,穩(wěn)婆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后馬上把翊凌推出了房門:“女人生孩子,男人可以出去了?!?br/>
翊凌十分不服氣,就在想說什么的時候,穩(wěn)婆再次開口說道:“就算你們是夫妻也不可以,趕緊給我出去?!?br/>
就這樣翊凌被擋在了門外,而我也開始痛苦的*了。
該死的,好疼啊。
由于太過突然,所以像麻藥什么的完全來不及準備?,F(xiàn)在的我完全是疼的說不出話來了。
可是,那一陣陣疼痛感,依舊牽引著我,讓我不由自主的痛苦的*著:“啊――”
而那穩(wěn)婆則是面無表情,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場景,只是大喊著:“夫人加油,用力??!”
許多年后,當(dāng)我回想這件事,想起那穩(wěn)婆雖然面無表情,可卻喊著這樣的一句話時,真的挺羨慕她的冷靜的。
在我在里面痛苦的時候,在外面的翊凌也沒好到哪里去。他每次想進來,可是都被穩(wěn)婆擋了回去。所以已經(jīng)在外面急的團團轉(zhuǎn)了,一張著急的臉完全是平時看不到的。
翊凌著急的在外面站了一個小時,每每里面的*聲響一聲,翊凌的心口就一陣陣的抽疼。
小雅,你可不能出事啊。
小雅,你到底怎么樣了?
小雅……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可以替代你受這份苦。
小雅,我只要你平安無事。
這樣的等待是煎熬的,特別是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里面受苦更是煎熬。
五個小時之后,里面*的聲音突然消失。翊凌心頭一緊,馬上想要沖進去,卻被一股無形的結(jié)界給擋住了。
翊凌仔細回想,這結(jié)界最有可能是他那寶貝兒子設(shè)的。翊凌馬上和自家那寶貝兒子取得聯(lián)系:臭小子快把結(jié)界打開。
哦,知道啦,爸比真兇。
那無形的結(jié)界突然消失,就在翊凌想要沖進去看看的時候,那穩(wěn)婆馬上從里面走了出來:“恭喜這位爺成功當(dāng)上了爹,夫人可是生了個大胖小子呢!”
此時此刻的翊凌哪里還管得上穩(wěn)婆說了些什么,馬上下房間里沖了進去。一走進房間一股的血腥味,可是翊凌完全沒有嫌棄。
靜悄悄的靠近自己的可人,只見那可人疲倦的躺在床上睡著了。而她的身邊也躺著自家兒子,那小子真樂呵呵的看著翊凌。
翊凌看了看兒子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長得真丑,還皺巴巴的。
知道自己被父親嫌棄了,那小子依舊是樂呵呵的,完全看不出有一絲的不悅。
翊凌也不管那小子了,只是把床上的可人輕輕抱起。報上了一早就準備好的浴桶里,一陣洗漱干凈之后才把可人抱回床上。
當(dāng)翊凌回過神來想去找穩(wěn)婆的時候,那問穩(wěn)婆沒了影兒。翊凌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輕悄悄的走回了房間里面。
那穩(wěn)婆最后看了一眼里面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樣,然后就準備回去交差了。
只見那穩(wěn)婆走出客棧之后就拐進一個小巷子里,這小巷子一直延伸到里面,這路越來越窄。穩(wěn)婆在這條小巷子里走著走著,漸漸的這小巷子只能容得下一個人在里面行走了。
終于,穩(wěn)婆左拐右拐的進入了一間小房子里。那小房子很簡陋,看起來就像是長時間沒有人居住了一般,已經(jīng)破爛得不成樣子了。
穩(wěn)婆走進那小房子里,對著坐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的蒙面人說道:“主人,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br/>
原本閉著眼的蒙面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是那么的空洞,就像是可以看穿一切一般,“那……那……你看到她了是吧?!?br/>
這蒙面人一張嘴就暴露出她女性的身份,盡管眼睛依舊是那么空洞,可是抵擋不住的是她那緊張的神情。
“是的,我見到她了?!狈€(wěn)婆沒有一絲的情緒,就像是已經(jīng)活了很久的木偶人,在這世間種種已經(jīng)看淡了。
“她……還好嗎?”那么迷人的聲音靜靜的變得沙啞,可以聽出她有一些發(fā)抖。
“很好。”穩(wěn)婆很冷靜的回答道。
那么沒人一聽到這個答案,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幸好,幸好,幸好她沒事。”
那穩(wěn)婆突然開口:“主人既然想見小姐,為什么不去見見她呢?”
“秋霞啊,你不懂。當(dāng)初是我狠心拋棄,才會讓她受盡屈辱。現(xiàn)在我若是去看她,一定會令她懷恨在心,還不如讓她誤以為我已經(jīng)死。”那蒙面人說著說著,眼角竟然流下了血淚!
秋霞一看到那血淚就知道,主人又開始想將軍了:“主人,雖然如此可是小姐現(xiàn)在過得很好。她有了一個好的歸宿,并且小姐她已經(jīng)成功誕下了孩兒?!?br/>
“嗯,現(xiàn)在的她很幸福,我的出現(xiàn),只會讓她想起過去的痛苦?!蹦敲擅嫒搜劢堑难獪I不停的流著,如果不是蒙著面還真的有些滲人呢!
秋霞不再說話,蒙面人也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不知何時眼角的淚已經(jīng)干了??粗巴饽遣恢螘r已經(jīng)掛上去的月牙,蒙面人心頭一緊:“秋霞,明天……是不是朔月???”
“是的,主人?!鼻锵甲匀恢肋@朔月之夜會發(fā)生些什么,不過這么多年下來,漸漸的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真快??!”蒙面人望著窗外感慨。
“秋霞,這長命符你就替我給她吧,就當(dāng)是我這個外婆給那個沒見過面的孫子的禮物了?!闭f完,蒙面人留下長命符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