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兀官云問道。
“明早先隨我去檢查紅娘的墓地,在此之前,還有幾個時辰,你們趕緊休息一會兒”兀官敷上說著離開了臥房。
兀官瑤嫌脫鞋換衣麻煩,索性趴在桌子上稍作休息,等明天早上隨兀官敷上去紅娘的墓地。
陳景躺在床上,經(jīng)過兀官敷上的治療,胸口上的疼痛有所緩解,平心靜氣后閉上雙眼,意識回到心境中。
“你還有臉回來?”
陳景剛進(jìn)入心境,還沒有靠近鳥籠,背對著他的太陽金烏便主動開口責(zé)問。
“不是還有兩件事嗎?”陳景走到太陽金烏前,心中還抱有一絲希望。
“你真是厲害”太陽金烏睜開眼睛調(diào)侃道,“你知道嗎?你破了一項千年記錄,你是第一個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試煉失敗的宿主”
陳景憋屈的一笑,說道:“我本來可以成為在最短的時間里完成試煉的那個人——”
“笑死本神明了”太陽金烏居然“咯咯咯”得笑了起來,“世上沒有后悔藥,你既然選擇了石榴裙,就要接受失敗的結(jié)果,馬后炮沒有任何意義”
“沒有想到神明說話會如此的膚淺”陳景吐露出真心話道,“我與兀官瑤非親非故,她卻一直幫助我,我還沒有自私到泯滅良心的地步”
“本神明的嘴可比你硬,能說會道這一套在我這兒不起作用”太陽金烏抖擻著羽毛,立起身子道。
“行——我雖然失敗,但是并不后悔,如果為了完成你試煉,眼睜睜的看著兀官瑤死去,我才會后悔!”陳景說著,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心境。
“喲喲——”太陽金烏在陳景身后說道,“一個狡詐自私的人居然還有點正義感,好假——好假——”
“隨你怎么說吧!敗者為寇,我也沒什么好爭辯的了”陳景知道太陽金烏生性高傲,對于失敗者是不再會認(rèn)同了。
“哦——失敗者”太陽金烏說道,“失敗的人可先別走,本神明還要讓你去辦第二件事”
“什么?”
陳景轉(zhuǎn)過身,一臉不可思議得望著太陽金烏大:“第二件事?你愿意給我第二次機(jī)會?”
太陽金烏傲立道:“不——不——本神明只想看看你這吊車尾到底有多弱,是否能再破千年已來更差的紀(jì)錄!”
“原來你是想看我笑話!”陳景恍然大悟。
“本神明最喜歡的事情,便是看宿主的笑話,你可以選擇拒絕——”
“不——”陳景胸有成竹道,“我欣然接受!我不會再失敗”
“咯咯——大話誰都會說,本神明拭目以待”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接近楚一凡”
陳景一愣,沒有想到太陽金烏會讓他主動去接近楚一凡。
……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早,在陳景沉沉入睡的時候,兀官一家去了埋葬紅娘的地方。
紅娘是安康鎮(zhèn)西邊孫家的女兒,人兒生的姿質(zhì)豐艷,唇紅齒白。
紅娘善歌舞,通音律,是安康鎮(zhèn)有名的才女,可惜因家貧如洗,生活窘迫,無奈之下嫁給了鎮(zhèn)中富家子弟張虎。
張虎生性頑劣、在外喜歡沾花惹草,在內(nèi)家暴不斷。
紅娘受盡甘苦與折磨,每每有輕生念頭時,想到還有父母需自己供養(yǎng),只好強(qiáng)行忍受。
為此,紅娘終日悶悶不樂,憂愁寡歡,使得張虎對她更加厭煩,時常夜不歸宿,毒打的情況每日愈增。
紅娘終不堪重負(fù),決心一死。
一日,紅娘獨自到后花園想在一顆古柏樹前結(jié)束自己的一生,就在她上吊時,剛巧碰上住在花園邊上的家廚。
家廚救下紅娘,百般勸解下才讓她暫時不自尋短見。
家廚人好帥氣,還做得一手好吃的骨酥魚,時間一長,二人互生情愫,愛——讓紅娘找回了活下去的勇氣。
從那以后,紅娘與家廚兩情相悅,二人常常在家廚住處偷偷相會。
光陰雖好,但紅娘還是張家的人,她與家廚每每私會完,總會感覺自己行如蕩婦,不守婦道,倫理道德與愛情甜果讓紅娘左右為難、愁腸百結(jié)。
一日二人又相會,紅娘對家廚說了此事,家廚決定既然二人真心相愛,你是風(fēng)兒我是沙,何不私奔逃離,遠(yuǎn)走他鄉(xiāng),紅塵作伴?
之后家廚做了私密周詳?shù)乃奖加媱潱碌脚R頭時卻讓人出賣。
張虎知道紅娘與家廚私*通,他是面上無光、勃然大怒。
當(dāng)夜捉住二人時,火冒三丈的張虎便命人殘忍得將家廚四肢砍斷,喂給了野狗,而紅娘則是進(jìn)到豬籠,淹死于安康鎮(zhèn)外西邊的淥口湖里。
“誰說有情人終成眷屬!紅娘實在是太慘了!”兀官瑤跟在兀官敷上的身后,走在滿是亂石的湖邊上。
“父親……你怎么知道紅娘的往事?”兀官云走在兀官瑤身邊,不時還有一些挑水的農(nóng)家從他們身邊匆匆走過。
“為父是郎中,許些事情也是聽旁人所說,因旁人而知,當(dāng)年平安樹的浩然正氣就壓不住紅娘的怨氣,紅娘肉身不腐,化為僵尸,弄得張家雞飛狗跳,后來張家花費重金請了修真的高人來,才將紅娘封印在淥口湖邊上,事情才慢慢平息下來!”兀官敷上雙手背在身后,右手上握著煙斗柄。
“張家?”兀官瑤鼓著嘴巴,想了會兒,一驚一乍道“我知道了!是不是監(jiān)市的表哥家!我記得去年那時候,監(jiān)市表哥家死了好幾口人!他表哥還斷了一只手!”
“嗯!”兀官敷上點頭。
“怪不得紅娘會盯上監(jiān)市!難道是要滅張氏家?”兀官瑤猜測道。
“說不準(zhǔn)!”兀官云道。
三人邊說邊走,不一會兒來到一座矮坡前。
矮坡近鄰淥口湖,坡上百花齊放,坡的周圍綠樹成陰,給人一種靈氣逼人之感。
“父親!這里不是平安樹生長的地方嗎?”兀官云詫異道。
“正是!”
“該不會將紅娘封印在了句芒樹旁吧?”兀官瑤問道。
“這到不會”兀官云說道,“紅娘怨氣太重,封印在平安樹旁,她的怨氣會讓平安樹吸收,從而影響它的生長,這對安康鎮(zhèn)是不利的,我想紅娘應(yīng)該封印在離句芒樹不遠(yuǎn)處,一個聚清氣之地,封印之人是想靠靈清之氣慢慢凈化掉紅娘身上的怨毒之氣!”
“說得甚是!”兀官敷上回過來用煙斗敲了一下兀官瑤的額頭,“好好學(xué)學(xué)你哥哥,多讀書才能長知識!”
兀官瑤摸著額頭、噘著嘴巴向兀官敷上做了一個鬼臉:“哼!”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來到一顆古柏樹前。
古柏樹張的枝繁葉茂,筆直參天,盤卷的老樹根旁有一個泥坑。
三人走近一看,泥坑里正是破爛不堪的豬籠,豬籠里沒有了紅娘的尸體。
“不好!紅娘果然不見了!”兀官瑤說道。
“有人破了封印,盜走紅娘的尸體,看來安康鎮(zhèn)會不太平了!”兀官敷上搖頭嘆息道。
“父親——我們該怎么辦?”兀官瑤擔(dān)憂得問兀官敷上問道。
“人魁是黃山派的道術(shù)”兀官敷上若有所思道,“我想你蔣伯伯的師兄弟也已經(jīng)到安康鎮(zhèn)了,黃山派是不會忍受門派中有敗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