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你一個人行不行?”梁安雅不放心,眼前這個男人,仿似蠻荒霸主,氣勢凌人,說一不二,看著小意的眼神,恨不得要把她活活撕碎吞入肚子里!
她不放心!
“安雅,沒事,這里還有好幾個人呢?!奔我饪戳艘谎蹆蓚€豹紋女郎,安慰梁安雅,又壓低了聲音,“要是我半個小時還沒出來,你再和德叔進來!”
梁安雅捏緊了一下嘉意的手,咬咬牙,只能跟著于總先出去了。
包廂里,氣氛一下子更加緊張。
詭譎而神秘的香氛在半空漂浮著,刺激著人的觀感和嗅覺。
霍振旸長腿翹起,慵慵搭在膝上,將她剛才對梁安雅的話都聽到了,戲謔:“半個小時?寶貝,半個小時,足夠讓我們做很多事了。你確定半個小時候后他們再進來,真的還來得及嗎?”
嘉意粉臉漲得通紅,卻揚起臉,擠出一絲不屑的笑:“半個小時霍總都能‘做’很多事,還真是跟您的外表不配啊,我還以為您多持久,多厲害呢?!?br/>
霍振旸眼眸一瞇,這只小貓伶牙俐齒的功夫,比以前更加精進了,竟敢反駁他,還敢嘲笑他身為男人最大的尊嚴。
“居然敢這樣跟霍少說話,你活得不耐煩了?”
旁邊一個金發(fā)女郎為了討好霍振旸,抱住纖臂,站起來,鄙夷地盯住嘉意。
嘉意無視那女郎的打量,朝向男人,清然笑笑:“霍少的品味原來變得這么差?!?br/>
“你——”金發(fā)女郎被她奚落,大怒,揚起手臂就要摔到她臉上。
嘉意反應極快,將她手腕一抓,另一只手飛快揚起,“啪”一聲,摔倒那女郎的嬌媚臉蛋上!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包廂內(nèi)響起,金發(fā)女郎沒有打到嘉意,反而被人回了一嘴巴,氣得臉都紫了,踩著高跟鞋上前,正要還擊,卻聽背后傳來男人不悅一聲:“站住?!?br/>
金發(fā)女回頭,看見霍少臉上的陰暗,渾身打了個激靈!
男人看著那女孩打人的模樣,臉上居然是滿滿的——縱容和寵溺,完全沒有半點惱怒和勸阻,而是任由著那女孩發(fā)揮!
要是這女孩子此刻手上有一把槍,想要殺自己,只怕霍少都會默認由著她,不去阻攔!
金發(fā)女再也不敢多作舉動,先退回了沙發(fā)上。
霍振旸淡然瞄向嘉意:“噢?你說我現(xiàn)在品味差,那么,是說我以前品味好么?你這是在間接夸獎你自己?”
嘉意臉色一緊,卻再不多說,抓緊時間:“我想我們也沒必要多浪費時間了。請問您到底要怎么樣才能繼續(xù)投資梁伯伯的地產(chǎn)置業(yè)計劃?”
霍振旸鋒利的目光在女人柔軟而窈窕的身上梭巡,漸深,漸沉,繼而,莫名升出一絲笑意:“急什么?先陪我玩玩游戲吧。贏了,我再考慮?!?br/>
左手邊的豹紋女郎走到吧臺前,拿出兩顆骰子,紅唇一啟:“游戲規(guī)則很簡單,兩個骰子點數(shù)加起來,六點以上為大,六點以下是小,兩個骰子數(shù)字一樣則是豹子,你現(xiàn)在可以猜了,你有三次機會?!?br/>
猜大小?這是要跟她賭博?
嘉意沒賭過博,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是不是我猜贏了,你就能繼續(xù)投資?”她望著沙發(fā)上準備看好戲的男人。
霍振旸聳聳肩:“贏了再說。不過,如果輸了……”
“輸了會怎么樣?”嘉意的一顆心懸起來,不會還是要撤資吧?
男人目光一凌,在她身上環(huán)視了一圈,灼得似乎能燙融了她的衣服,語氣含著戲弄:“輸一次,就脫一件衣服?!?br/>
她一呆,不過,只要不是輸了就馬上撤資,這個要求讓她能接受,起碼還有救梁家的希望。
三秒后,她點點頭。
豹紋女郎順手翻過來一個杯子當成賭盅,將骰子用力搖晃了幾下,然后扣倒在吧臺上,哐啷一聲脆響!
“大?!奔我庖ба?,隨便報出個答案,心里吐出“菩薩保佑”幾個字,只希望上天賜運氣給她吧。
賭博中的賭大小,大部分是靠運氣,而且她從沒賭過博,只能胡亂猜。
豹紋女郎拿起賭盅,兩顆骰子安靜地落在吧臺上,點數(shù)落在幾人眼里。
一個是三,一個是一。
加起來是四——六點以下,是小!
嘉意一怔,猜錯了!
看著男人望過來的眼光,她只能脫掉了外面的薄外套。
“還有兩次機會,寶貝兒。”
男人的語氣不懷好意,在光線陰暗的沙發(fā)角落,慢悠悠地叼起一根巴西雪茄。
豹紋女郎再次搖骰落定。
嘉意這次的底氣更不足了:“小?!?br/>
賭盅開了,六點和五點,十一點大!
嘉意真是絕望了,自己根本沒有賭博的運氣?。?br/>
脫去了外面的薄外套,里面就只剩下一件貼身的T恤衫。
脫掉T恤衫,里面就只剩下小內(nèi)內(nèi)了。
她紅著臉,并沒有動,罰站一般,站在原地,身子輕微地顫抖起來。
“玩不起就不要玩。”霍振旸吸了一口雪茄,放下來,似準備起身。
她見他要走,忙阻止:“等一下!”
在男人督促一般的注視下,她咬了咬牙,下了狠心,豁出去了,雙肘一抬,脫掉了T恤衫!
年輕女孩的身體頓時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線內(nèi)。
纖細的玉頸,高聳的胸/脯,腰肢似柳條般玲瓏有致,粉藍色的小內(nèi)衣襯托得皮膚白雪一般。
她閉上眼睛,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身體。
算了!就當是再撞一次鬼吧!
“最后一把,還玩嗎?!蹦腥说瓚蛑o。
玩,怎么不玩?
都脫成這樣了,不玩還劃得來嗎?
嘉意望向豹紋女郎,就像上戰(zhàn)場之前一樣,狠狠:“搖吧!”
最后一次的搖骰扣下,嘉意閉上眼,只能聽天由命了!
“大!”
賭盅挪開,鮮明的兩個點數(shù),讓嘉意驚呆了!
這次是兩個六!不是大,也不小,開了個豹子!
這是老天爺在玩兒自己么?
也不至于運氣衰到三次都不中吧?
連一百次能難遇到的豹子都被她趕上了?!
嘉意瞳仁縮緊,握了握拳。
最后一件剛能遮體的小內(nèi)衣難道也保不住了?
“怎么,還不脫?”沙發(fā)處,男人的聲音飄來。
她下意識環(huán)住手臂,擋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