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夜,白月一行人回到了客棧。
不同與出門前的三人,回來時白月的身后多了個彩霞。
“睡吧,明天我們再去逛燈會。”黎傲然習(xí)慣的揉了揉白月柔軟的頭發(fā)。
“恩。”白月淡淡的笑了笑,轉(zhuǎn)身對身后的彩霞道:“走吧。”說罷,走在了前面。
彩霞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默默的跟在白月的后面。
待彩霞入了房,白月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看著沒有表情的彩霞,手上微微的顫抖卻出賣了彩霞心中的慌亂。
白月忍住笑意,明白眼前的女子把自己當(dāng)成了男子。
忽的白月湊近彩霞的臉道:“你在害怕?怕我?”依然壓低了聲音。
彩霞一愣,隨即抬頭道:“不,不怕。以后我就是公子的人了。公子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甭曇衾镫[隱的發(fā)顫卻讓白月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那就好,過去坐下?!卑自轮噶酥复查剑瑝膲牡男χ?。
彩霞沒有說話,慢慢的走到了床邊,安靜的坐了下來。白月低低的笑著,也慢慢的走上前坐在了彩霞的旁邊。伸手撫上了彩霞的大腿,彩霞一陣輕顫。不知道是慌張還是大腿的疼痛,或許,兩樣都有。
白月輕輕的卷起了彩霞的褲腿,露出了雪白的肌膚,上面卻是血痕累累。白月臉色一沉,在懷里掏出個精致的小瓷瓶,小心翼翼的將瓶中的藥撒在了彩霞的傷處。撒完后再輕輕的卷起了另一條褲腿,更加小心翼翼的上好藥。
突然,手上有濕濕的液體滴在上面。白月詫異的抬頭,卻迎上一雙蒙上水霧的眸子。
“公子。。。。。?!辈氏嫉穆曇暨煅手樽约嚎?,哭什么呢?哭自己剛才誤會眼前的男子買自己回來用作暖床,還是哭自己終于有人對自己好,還是別的什么呢?不知道,不清楚。
“呵呵?!卑自氯崛岬男α?,“別哭,女人哭可是很丑的。要笑?!?br/>
“好?!辈氏计铺闉樾?,眼底的淚卻一直停不下來,順著臉一直往下落,落在了白月的手上。
白月微笑著搖了搖頭,起身拿過錦巾在盆里洗洗,遞給了彩霞。
“擦擦。”白月看著彩霞露出了溫柔的笑,眼前的女子讓自己忍不住想幫她。是那雙清亮而倔強(qiáng)的眸子吸引住了自己吧。真像,和以前的自己真的很像。
彩霞看的癡了,眼前的人笑起來是那么的奪人魂魄。
接過白月手里的錦巾,彩霞擦了擦臉。壓抑住喉嚨里的哽咽。
白月不知道,從這一刻起,眼前的女子是將自己的性命都交與了自己。只是,當(dāng)多年后明白時,已經(jīng)物是人非。
“睡吧?!卑自孪此⑼辏駛€孩子一般,咚的將自己甩上了床,一把摟過了彩霞。
彩霞的臉剎的紅了,囁嚅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白月突的哈哈大笑起來:“傻瓜,我是女的?!贝丝滩庞米约罕緛淼穆曇粽f了話。
彩霞聽著這柔若無骨的聲音,只是微微一愣,眼角又濕潤起來。
不管你是男還是女,我的生命從現(xiàn)在起,只屬于你。
夜深,彩霞聽著旁邊白月平穩(wěn)的呼吸聲,心里沒來由的一陣心安和溫暖。轉(zhuǎn)過身,看著白月恬靜的臉龐,也安靜的睡去。
翌日,白月睜眼就見到彩霞已經(jīng)起床,身上卻還是昨天那件衣服。不禁皺起了眉,在自己的包裹里翻了起來。扔給了彩霞一套女裝:“換上。”
彩霞什么話也不說,接過衣服開始換上。
白月看著換上衣服的彩霞,眼睛一亮。果然人靠衣裝。眼前的彩霞雖然算不是大美女,卻著實是個小美女。別有一番韻味。
“彩霞你是本地人么?”白月穿著外套,笨拙的找著衣帶。每次穿衣服都要花很長的時間,古代的衣服就是繁瑣。在腰后探索著那根不聽話的腰帶,突然一只略有些粗糙的手接了過來。
彩霞低著頭,慢慢的幫白月系好衣帶,這才回答:“恩,是本地人?!?br/>
“那,每次的燈會你都會來看咯?”白月頗為享受的讓彩霞為自己穿戴好。
“小時候看過。”彩霞低聲道,聲音空落落的,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愿想起的事。
白月沒有再說話,待穿好衣服,洗漱好便帶著彩霞下了樓。
下了樓,大堂的角落里,黎傲然和凌言已經(jīng)坐在那等候,見到兩人下來這才吩咐小二上早點。
“今天能看到什么熱鬧?晚上燈會才開始吧?”白月坐下便問。彩霞卻站在邊上沒有落座。
“很多雜耍團(tuán)吧,今天有舞龍比賽?!绷柩曰氐?。
“哦,那吃過飯去看看嘛?!卑自逻@才撇見彩霞沒有落座,轉(zhuǎn)過頭看著彩霞道,“怎么不坐?坐我邊上。”
彩霞搖了搖頭,慢慢道:“既是公子買下我,我以后便是公子的奴婢。奴婢怎可距和主子一起吃飯?”
白月嘴角抽筋,看來古代人的思想被毒害的不淺。白月也不廢話,淡淡道:“要么和我坐著一起吃飯,要么你走?!?br/>
話落,彩霞規(guī)矩的坐在了白月的身邊。
桌上的兩男人看著眼前的一切,無語。
眾人用過飯,出了門,看著人山人海的街道,白月張大了嘴。
茶館,酒樓上滿是人,都占據(jù)了最好的位置準(zhǔn)備看舞龍比賽。白月歪著腦袋看了看周圍的酒樓和茶館,似乎都沒有了位置。
轉(zhuǎn)頭看著黎傲然,黎傲然卻淡淡的一笑,一把摟過了白月。凌言也摟過彩霞,兩人輕點雙足,飄然上了屋頂。白月聽著耳邊輕輕的風(fēng)聲,看著地上一群人瞠目結(jié)舌,而女子全投來了艷羨的眼光。自然,艷羨的對象是彩霞。白月心中無奈的笑,這個男人做事還真是隨性。
但是,這種感覺似乎很不錯。自己好象,好象很喜歡。
見到黎傲然四人如此行為,地上有功夫的人紛紛效仿,施展輕功夫三三兩兩飛上了屋頂。自然不敢都站在同一個屋頂。
遠(yuǎn)處,酒樓的二樓上,一華服的年輕男子正看著黎傲然一行人出神。
“那是什么人?”華服的男子淡淡問道。
“回爺,那是無憂宮的圣醫(yī),黎傲然。”身后的年輕男子恭敬的回答。
“哦?!比A服的年輕男子微微點頭,沉思下來,卻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個男人就是用毒的本事無人能及的圣醫(yī)么?
另一酒樓的樓上,一雙暴虐的鷹眸,死死的注視著黎傲然一行人??粗璋寥荒蔷碌娜蓊仯邪l(fā)出狼一般的狠歷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