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數(shù)據(jù)比平時翻了五倍,這些人真猛?!?br/>
車上,喬霜語用小號看大號數(shù)據(jù),見評論區(qū)吵得不可開交,熱門也隨處可見的是指點陰陽怪氣她的內(nèi)容時,她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看起了搞笑視頻。
罵吧,盡管罵。
身正不怕影子斜,到時候再一澄清,流量又蹭蹭的往上漲了。
“老公~”
車子停在別墅門前,喬霜語一下車,就看見客廳的秦鶴軒。
這段時間兩個人的關(guān)系時好時壞,喬霜語實在摸不懂男人的心思,但這么下去不是辦法。此時她眼眸一轉(zhuǎn),收起手機,嬌柔造作的用超長音撒嬌,“嗚嗚,我被人家給欺負了!”
秦鶴軒手微不可察的一抖,“好好說話。”
“我被人欺負了,你不給我報仇嗎?”喬霜語從后背圈住了他的脖頸,上半身都壓在他身上,姿勢親昵。
“誰欺負你了?”秦鶴軒薄唇一抿。
她會讓人給欺負?
雖然不信,但還是鬼使神差的問出了口。
“網(wǎng)上的人造謠,說我和柳川有一腿!”喬霜語撅了撅嘴,十分不滿。
又是那男人,秦鶴軒心里冷笑了聲。
別說是網(wǎng)友,他都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有些什么。
這些天倆人早出晚歸,同進同出,沒有緋聞才怪。
“自己處理?!鼻佞Q軒眼底一片陰霾,他抖了抖手上的報紙,漠不關(guān)心。
“我都要被罵慘了!”喬霜語見他油鹽不進,再接再厲地耷拉下眉頭,可憐極了。
“他們胡說八道,我老公長得這么英俊帥氣,我怎么可能會看上其他人?”她又故意甜滋滋的夸獎道,“老公~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br/>
看著女人眼眸楚楚地望著自己,秦鶴軒不著痕跡的挪開視線。
隱匿自己的狼狽,他拿起手機,聯(lián)系助理公關(guān)。
對喬霜語說話的語氣,但眉宇間的冰隱隱地化了許多“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別敗壞了公司聲譽。”
喬霜語也就會在能利用他的時候說些甜言蜜語了。
“知道了,謝謝老公!”喬霜語眉眼彎彎,臉上全是笑容,“那我回房間洗香香了!”而后拎著包包迅速上了樓。
見她離去的身影,秦鶴軒莫不作聲。
可嘴角卻彎起了一個細小的弧度。
“呼——”
衛(wèi)生間,喬霜語整個人沒入熱氣騰騰的鮮花澡中,一天的疲倦煙消云散。
等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我們之所以會選擇喬霜語小姐當?shù)谝黄放拼匀耍粌H是因為她的形象符合品牌宣傳,更是因為,她是天齊集團外聘的珠寶設(shè)計師!‘星辰’這款設(shè)計舊時出自喬小姐之手,喬小姐是最有資格的品牌代言人?!?br/>
視頻里,上面那句話正是柳川主動在天齊新品發(fā)布會上說的一段話。
此消息一出,一片嘩然。
【黑子們都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外聘珠寶設(shè)計師”??!】
【(微笑)也不知道某些人的臉疼不疼,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呵呵】
【不好意思,打臉實在是來的太快了呢~~】
【我就說嘛!總裁夫婦不會be?。ù罂蓿ù罂蓿?br/>
【是誰???是誰家粉絲酸得跳腳啊?不會是你家的吧】
彈幕和評論區(qū)一片喜氣洋洋,粉絲們就差直接拿大喇叭宣傳了。
喬霜語唇瓣微彎,直接用大號點了贊。
也許是因為有了這突然的轉(zhuǎn)折,讓喬霜琪人氣大增,短短三天內(nèi)她就接連拿下了兩個國內(nèi)知名原創(chuàng)品牌的代言。
而‘星辰’的銷售也占據(jù)了天奇集團的銷量榜單。
近期yxh紛紛預告有瓜要出世,還是大到會動蕩娛樂圈的類型,讓圈子里不少人開始做著準備。
因為喬霜語最近風頭正盛,公司擔心會影響到她,于是給她安排了一檔野外生存類型的綜藝,讓她避避風頭。
喬霜語也想好好休息一下,看過綜藝的劇本后非常想去參加,便一口應(yīng)下。
想到要去深山,喬霜語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幾天的時間,直到到出發(fā)的前一個小時才出門。
喬霜語提著行李和一行人輾轉(zhuǎn)到了深山。
深山荒野,樹木雜草叢生,泥路濕滑,房車的速度堪比行走。
“我們今天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正式開始拍攝!”
嘉賓陸陸續(xù)續(xù)到場,導演知道他們走了一天山路很是勞累,也就沒有打擾眾人,就連嘉賓互相自我介紹認識的環(huán)節(jié)都安排到明天。
嘉賓們也各自縮在各自的房車里,誰都不愿意動彈。
喬霜語抱著手機想給秦鶴軒發(fā)消息。
他現(xiàn)在會在干嘛呢?
應(yīng)該是在辦公室處理文件吧?
喬霜語打開和秦鶴軒的聊天窗,眉眼帶笑的發(fā)去了一條消息:【老公,接下來的一星期里都見不到我了,不要太想我哦~】還加上了個俏皮表情包。
雖然秦鶴軒的脾氣臭了點,但這么些天見不到那張好看的臉,想想還有些可惜。
“不好了,有人被蛇咬了!”
還沒等到秦鶴軒的回復,車外突然響起急促的呼救聲。
“別動他,我來處理!”喬霜語聞言立即下車。
原來是在整理器材的工作人員被不知從什么地方出來的蛇咬了,她趕緊走過去查看傷口。
咬人的蛇已經(jīng)跑了,她只能依靠傷口判斷是什么類型的毒蛇。
“啊好痛!快打120!這是毒蛇,我會不會死???!”臥倒在地上的工作人員捂著傷口嚎啕大哭,死亡的恐懼將他籠罩。
“這里信號不好,就算打通了120,也來不及了!”
“喬小姐,這可是毒蛇!”
“是啊是啊,可別好心辦了壞事,不然我們還是打求救電話吧。”
突發(fā)事件讓眾人亂成了一團,吵鬧爭執(zhí)嘰嘰喳喳。
“毒已經(jīng)被逼出來,這兩天好好休息,不會有事。”喬霜語沒有去聽圍著的人的話,手上動作迅速,一氣呵成,將那發(fā)黑的幾根銀針取下放置在白布里后,她沉著開口。
“謝謝你啊喬小姐!我、我真的不會死嗎?”工作人員哭得一塌糊涂,他低頭看了眼傷口,血已經(jīng)從剛才的黑褐色恢復到正常眼色,也沒剛才那樣的劇痛了。
“這里潮濕悶熱,蛇蟲不少,大家涂上一些驅(qū)蟲的草藥?!眴趟Z說著,讓助理給其他人分發(fā)了一些她特別帶來的草藥。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喬小姐!”感謝聲此起彼伏。
“不客氣?!眴趟Z禮貌一笑,回了房車。
山里黑得快,也好在工作人員的動作迅速,加班加點的圍起了個防護欄,明亮的燈光在夜間讓人十分的有安全感。
臨近十點,喬霜語熄了手機,正要休息時,敏銳察覺到有人在外面走過。
這大半夜的,是誰?
她眼睛微瞇,第六感告訴她,這事不簡單。
喬霜語悄悄悄起身,輕手輕腳的迅速跟上那抹黑影。
黑影對周圍的地形很熟,前行速度十分的快,行走大約十分鐘后,才在一條河流旁停下來。
喬霜語沒入和人差不多高的草叢中,和夜色融為一體。
很快,另一個黑影撥開草叢,二人會面。
“大好機會可遇不可求,這次一定要將那人給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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