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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死小逼能操進去 可這對于洛

    “可這對于洛洛不公平!”

    “你若是再為她多說一句,朕說不定會下一道旨意賜死她!”越皇眸中暗芒涌動,“早知如此,當初她或許死了才更好!”

    “咳咳咳……”

    衛(wèi)殊又開始咳嗽了,他扶著床沿,緩緩的站了起來,神色格外嚴肅:“父皇,洛洛是兒臣活下去的動力,請父皇三思!”

    “三思,朕就是三思,才沒賜死她!朕也老了,現(xiàn)在要坐輪椅拄拐杖了,你也讓朕少操點心,不要氣死朕了好不好?”

    “朕沒有及時讓你認祖歸宗,是朕虧欠你!”越皇長嘆一口氣,“可是那時候你給焱兒做書童,朕對你和他都是一樣的好!”

    “朕已經(jīng)盡力了,小殊,除了你的好夫人,難道你的父皇,你的舅舅,你的祖母,你的外祖母這些人,在你眼里都沒有任何的位置嗎?”

    越皇質(zhì)問道:“這些人加在一起,都比不過一個蘇洛的分量嗎?”

    衛(wèi)殊嘴唇翕動,似乎在想該如何作答。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韓昭的聲音:“陛下,桓王妃在外面跪著,說想見一見您呢!”

    越皇冷笑一聲。

    呵……

    還真是公不離婆,秤不離砣。

    都說了讓她不必入宮,卻還是仗著有太后的令牌入宮,是擔心自己會對衛(wèi)殊不利嗎?

    這一對沒心肝的玩意。

    “宣!”越皇冷冷的開口。

    蘇洛挺著大肚子進來,對越皇恭恭敬敬的行了個跪拜禮:“參見父皇!”

    越皇語氣不善:“怎么,明日大婚,你不好好歇著,這會入宮,是擔心朕會扣住桓王不還給你不成?”

    說話間,衛(wèi)殊已經(jīng)穿戴好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

    蘇洛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見他安然無恙,便展顏燦爛一笑。

    衛(wèi)殊也不由自主一般,跟著她一起笑了下,眸中的冷淡瞬間融化,生出了溫暖的光芒。

    這樣的溫暖,是獨屬于蘇洛的。

    越皇這個父親,從來沒有享受到過。

    酸死了!

    真的好酸!

    沒想到有一天,他還會吃兒媳婦的醋!

    越皇清了清嗓子。

    蘇洛回過神來,回答他之前的問題,不過眼睛看著的卻是衛(wèi)殊:“兒媳此次來,是想告訴父皇和殿下,兒媳愿意接納柳姑娘為殿下側(cè)妃!”

    她這話一出,衛(wèi)殊馬上側(cè)目。

    他根本不顧越皇還在,一邊咳嗽著一邊急切的問道:“好好的,你為何突然說這種話,不想娶柳姑娘是我的意思,你不要摻和!”

    他暗示性一般的問:“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

    說著,他的視線若有若無的瞟了越皇一眼。

    越皇都快氣死了。

    他重重跺著拐杖,狠狠的質(zhì)問:“你這樣看著朕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是朕找人跟她說了什么嗎?”

    當了這么多年皇帝,還是第一次覺得如此憋屈。

    想當年他為了獲得太子之位,用了多少手段。

    之后衛(wèi)九重和衛(wèi)璟兩人,也是花樣百出。

    一個不想當皇帝的皇子,不是合格的皇子。

    偏偏如今他剩下的兩個兒子,都是這個德行!

    好氣哦!

    要心肌梗塞了。

    蘇洛搖搖頭:“跟旁人無關(guān),是我自己想通了,偌大的桓王府,我自己呆著也挺無聊的,綿綿以前就是我的閨中密友,如今能與我一起侍奉殿下,我覺得也不錯!”

    胡說!

    衛(wèi)殊一個字也不信。

    蘇洛抬眸,一瞬不瞬的與衛(wèi)殊對視,說道:“夫君,我是真心的,相信我!”

    她的眸子里裝著渴望和年歲漸長也不曾抹去的純真,裝著最干凈的期盼。

    衛(wèi)殊無法拒絕,最后點了點頭。

    越皇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些,不管怎么樣,反正看這樣,明日的大婚應該是不會出岔子了。

    但他還是不放心,叮囑道:“你們今日在朕這里說的好好的,朕放你們回府,若是你們兩個還耍什么花樣,桓王,我可不管你還能活十……”

    衛(wèi)殊皺眉,打斷越皇的話:“父皇不必多說,兒臣跟洛洛言而有信!”

    越皇一怔。

    猛然領(lǐng)悟過來,他是不想讓蘇洛知道自己身體出了問題這件事。

    呵……

    對夫人倒是無微不至的體貼。

    從入宮到現(xiàn)在,也沒見關(guān)心幾句他的身體到底如何。

    越皇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疲憊的擺擺手就讓他們退下,豈料這時候蘇洛再度開口,道:“父皇,臣媳可以接納柳三姑娘,但臣媳希望,五年之內(nèi),父皇不要再給殿下張羅婚事,也不要插手桓王府的妻妾夫婦是如何相處,可以嗎?”

    越皇重重一跺拐杖:“可以可以,你們兩個給朕滾,朕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們!”

    居然還教起他做事!

    還這么多要求。

    她到底有沒有一個作為皇家兒媳的自覺?

    越皇擔心蘇洛再多說幾句,他會忍不住下圣旨休棄,到時候事情就會鬧到越發(fā)不可收拾!

    蘇洛規(guī)規(guī)矩矩跪下來行禮道謝,這才和衛(wèi)殊一前一后的出了御書房。

    一開門,外面的冷風就灌了進來。

    衛(wèi)殊胸肺之中濁氣翻涌,忍不住猛烈的咳嗽起來。

    蘇洛緊緊扶著他,聲線繃著,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可是父皇給你氣受了,還是哪里受了傷?”

    感覺這一次再見,他的身體又破敗了。

    蘇洛一邊說著,一邊在男人身上摸來摸去。

    “別這么急!”男人平息了咳嗽,語調(diào)里帶著曖昧,“等到明日晚上,再脫我衣服也不遲。今晚讓我先養(yǎng)精蓄銳一番!”

    這人……

    這種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蘇洛氣的砸了他一拳,男人吃痛蹙眉,不過很快又掩飾了過去。

    他們離開之后,御書房內(nèi),越皇展開了一道明黃色的圣旨。

    絕大部分的旨意是由翰林院選出來的翰林來代筆,但是也有一部分例外。

    比如眼下越皇準備寫的,就是立太子的詔書。

    這是絕對的機密,自然不能提前泄露出來,雖然如今,朝野之中幾乎也人盡皆知。

    越皇拿著筆,遲遲沒有動手。

    韓昭端了熱茶進來,溫聲道:“陛下您喝口熱茶,歇一歇吧!”

    越皇端起茶喝了一口,眸中滑過意外,道:“這,這是……”

    “是寒山茶,老奴記得那一年陛下頻頻去山中看望太后,江姑娘準備過幾次這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