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枯爪的主人咆哮一聲,帶著痛苦的憤怒,迅速消失不見。
我看著那個神秘人沒有追它的意思,不急不緩的來到我旁邊,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沒事吧?”他說完就走了。根本沒甩我的回答。我一邊咳嗽一邊擺了擺手,表示沒什么大礙?;剡^頭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不見了。這時候醫(yī)院里有人探頭探腦的出來,看了看沒什么事了,開開始招呼著救人。
“真是個怪人…”我自言自語道。
正當我自言自語的時候他又回來了,我雖然沒看到他剛才怎么離開的,但我看到這次他是怎么來的了,直接從窗戶跳進來的。
我去,這可是三樓啊,直接旱地拔蔥?這家伙什么來歷這么牛叉?
“你是誰?為什么救我?還有你是什么人?”
“不知道”他來了這么一句。我瞬間蛋碎了,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不知道救我?”我對他疑惑道。他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說道“你三叔!”
“我三叔?我三叔讓你來救我的?”
他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我繼續(xù)問道:“那我三叔他人呢”
“不知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我問道
“不知道?!蔽覐氐谉o語了。這家伙一問三不知。
“那你從哪兒來的你總知道吧?”我正等著他說不知道的時候。他說到“紫府山!”紫府山?三叔在他請祖師爺上身的時候,說過他是紫府山第四十八代弟子。他和三叔是師兄弟?看年紀應(yīng)該是。我心里這么想到。
“發(fā)生這種事,警察應(yīng)該快來了吧?”我嘀咕著。沒想到這么小的聲音他都能聽見,“被我打發(fā)走了?!蔽乙粫r間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死了這么多人,就讓他輕松的打發(fā)了?不禁在心里給豎起了大拇指。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雖然他不太愛說話,但我還是不自覺的對他感覺到信任。“不是我們,是你。
“我?”我詫異的指著我自己。還沒等我明白過來,他繼續(xù)說道“是你暫時封印了那個怪物?!闭f著指了指我的嘴。我瞬間明白過來,原來三叔那次把我舌頭差點打斷,是用我的血封印那個怪物我心說這也太扯了吧?三叔那么厲害,干嘛不用自己的血,偏偏用我的。
他好像看出我的內(nèi)心想法,說道“童子舌尖血,為陽,也為火,五行陰陽。”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三叔讓我張開嘴彎著腰……
原來如此,口水為水,屬陰,血水為陽,也為火,混元棍粉末為木,石樁殘渣為土,那個青銅碗為金,青銅碗有一太極圖,口水為陰所以凝聚在太極圖陰眼。血水為陽,凝聚在太極圖陽眼。所以是為五行陰陽。
可是,就算是五行陰陽,我也沒封印那個怪物???我只不過按照三叔的吩咐把它撒在那個屋子周圍,這樣就暫時封印了?
我剛想繼續(xù)問他,他卻抱著那個護士,走進林奶奶那個病房,把她放在了病床上。眼睛卻緊盯著佳佳,我攔在他和佳佳之間,問道,“你干嘛?沒見過美女啊?”他回過頭不再看佳佳道“她不一般…”
“當然不一般了,你見過這樣的美女嗎?”說完在心里加了一句,還是我的美女,嘿嘿傻笑了兩聲。
他不再說話,只是看著那個女護士,嘴里喃喃道“太上老君分三清,大日如來定三魂,天地三合三把火,借我法眼觀陰陽!開!”兩手交叉,拂過雙眼,猛然睜開,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閃過一下黃光,三個字閃過我的腦子“陰陽眼!”
接著在我一個小處男面前開始摸那個護士大腿,從大腿往腳下,又從腳下往大腿……我目瞪口呆外加熱血沸騰,心道‘禽獸?。 ?br/>
他說道“摸骨尋氣,我在救她。”我心說,救你妹,分明在揩油,你當我傻啊你?
他看著我鄙夷加一個‘我懂’的眼神,搖了搖頭,沒理我。過了一會,那個護士醒過來,迷迷糊糊看見眼前有個人站在旁邊,似乎…好像…護士抬起另一條腿,就給他也來了一個撩陰腿,看的我都“咝”了一聲,心想這下估計他可以練《葵花寶典》了,起碼前半部沒問題…
“咔!”的一聲響,他說話了“斷了…”我心說該啊,讓你揩油。誰知他又加了一句“你的腿…”
那女護士聽到他說的話,才漸漸感覺到腿部傳來的劇痛。這哥們從口袋中掏出一個藥瓶,里面裝滿了一小瓶的黑色藥水,均勻的撒在那個護士的腿部。雙手一搓,瞬間雙掌燃起一團火,快速的在護士的腿部揉搓了幾下,痛的那護士眼淚都流出來了,硬是沒叫喊出來。
“好了,二十天以后痊愈了?!彼€是那么冷冰冰的。
“謝謝你!”那個護士兩眼放光的看著他。他只是頓了一下,點了點頭,就這么出去了…我靠,要不要這么吊啊?i服了you!
留下在風中慚愧凌亂的我,和花癡般的護士。
我看到他出去了,趕緊追出去,幸好還沒消失,我趕忙問道“你去哪兒啊?”
“找你三叔。”他道。
“我也去!你知道他在哪兒是嗎?”
“不知道。”
“那你怎么找到他?去哪兒找?”我懷疑的問道。
“直覺,cd他就是這么自信。
我心里奇怪,又是cd扈學清也說過要我去cd找他。而他也去cd說是去找三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地方---cd我也很想去,好像有個聲音告訴我偏要去cd不可。可是,這邊怎么辦?林奶奶還沒醒過來。佳佳也受了驚嚇。這邊沒人照顧不行啊。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佳佳出來了,對我說道“小雙哥,你去吧,我沒事?!痹瓉砑鸭言谖覄倓偝鰜淼臅r候就醒了,聽到了我們的談話,雖然我沒說,但天生聰穎的她肯定知道我的顧慮。
我把佳佳攬進懷里說道“我很快回來。”佳佳乖巧的點點頭。我剛準備說走吧,他就給我潑了一盆冷水,道“你不能去?!蔽以尞惖馈盀槭裁??”
“我不想帶個累贅”他奶奶的,氣死我了,竟然說我是個累贅。正想發(fā)火,突然樓梯口處一陣驚恐的叫聲。他身影幾個騰挪,已經(jīng)到了,等我跑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事了,地下趴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尸,是那個躺在病床上的醫(yī)生,他面部向上,看來已經(jīng)被扭斷了脖子,眉心處有一個大約長三厘米的一個利器傷口??葱螤钍潜回笆状┩浮4藭r他正檢查著那個男尸的胳膊,胳膊上有一行字,“知道的都會死”,又是這句話!我現(xiàn)在特別討厭這一句話。這句話不僅讓我感到恐懼,更讓我感到絕望。為什么每個在這個樓層死的人都和這句話有關(guān)?這是什么?詛咒嗎?他仍然一副淡然的表情。好像沒有什么能讓他的表情有變化。
他站起來念道:“天清地明,陰濁陽清,破!”那具男尸慢慢化為一縷青煙。
“跟我走吧,或許你離開這里對他們是好事?!眲傞_始我還挺高興,終于讓我同去cd找三叔了,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什么叫我離開對他們來說是好事?我是掃把星嗎?
我問道:“那你就不怕我給你帶來霉運?”
他卻說道:“你不夠分量。”我還能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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