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聽帶著陸遠走到了城主府的門前,四個看著就不好惹的守衛(wèi)立在府門前觀察著所有試圖靠近城主府的人,還有巡邏隊不時地在周圍經過,城主府的戒備之森嚴仿佛在打戰(zhàn)一般。
躲在人群中的包打聽對陸遠說道:“最近反抗軍鬧得有點兇,城主府的戒備加強了很多,要進去城主府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了!”
看著那些人高馬大的守衛(wèi),陸遠低聲道:“能帶我再靠近一些王府里放引魂蓮的地方嗎?”
陸遠的話讓包打聽有些錯愕,一般人看到這么強的守備力量應該就放棄了呀!但也沒關系,等你近距離看到城主府的圍墻,再不死心也得給我放棄!
“只是在外面靠近倒也不難,跟我來吧。”包打聽招手道。
沿著城主府外的寬闊馬路,包打聽帶著陸遠走了一段路后停了下來,他指著面前高聳的圍墻對陸遠說:“引魂蓮應該是放在城主府的寶庫里,離這堵墻大概70米就是城主府的寶庫,在外面,這里就是最近的地方。”
70米?可行!陸遠這么想的同時慢慢靠近了圍墻。
但就在陸遠伸出手想要觸碰圍墻的時候,一道電弧出現(xiàn)在了墻上。
包打聽也在這時笑著說道:“看到了吧,城主府的圍墻里都是電石!越高的地方電石的威力越大,根本不可能翻過去的!而且就算你能跳過去,里面的守衛(wèi)也只會比外面的多,你很快就會被發(fā)現(xiàn),然后被關進大牢里!”
包打聽還想再勸說一下陸遠,但陸遠根本沒有在聽包打聽的話,他直接用影遁進入到了70米外的城主府寶庫的墻角。
被留在外面的包打聽目瞪口呆地看著陸遠消失的地方,他到這來只是為了打消陸遠想要偷引魂蓮的念頭,然后再告訴陸遠:他知道隔壁縣城的一個藥鋪有引魂蓮賣,而這個消息他打算賣10塊靈石!
但沒想到陸遠居然直接就進去了城主府,這萬一被守衛(wèi)發(fā)現(xiàn),然后給他扣一個城主府竊賊幫兇的帽子,他可承受不起。
這么想著,包打聽就打算腳底抹油直接跑。
但剛走沒兩步,包打聽又想到,如果真被陸遠干成了,那自己和陸遠合作,自己的消息加上陸遠的能力,豈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于是他又折返了回來,打算看看情況再做打算。
過了一會兒,陸遠抱著一個檀木盒出現(xiàn)在了包打聽的面前。
包打聽瞪大了眼睛,“你真的偷出來了?。俊?br/>
“是啊,這盒子上還寫著引魂蓮三個字,我拿著就走了!”陸遠抱著盒子給包打聽展示了一下。
“你……你就直接抱出來了?”
“是啊,我直接進入的寶庫,沒人發(fā)現(xiàn),怎么了?”
“你個傻子!”
包打聽的話音未落,一陣急促地鈴聲在城主府里響了起來,守衛(wèi)們鎧甲相碰的聲音就算隔著一道墻也清晰可辨。
包打聽立刻往后退了兩步,離陸遠拉開了一段距離,“咱們大難臨頭各自飛,拜拜了!”
把話說完,包打聽立馬轉身就跑,仿佛此時的陸遠是什么瘟神一般。
但陸遠根本不認識這周圍的路,他連要往哪跑都不知道,只能緊緊地跟隨著包打聽。
跑了一會兒后,包打聽以為已經甩掉了陸遠,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但他轉頭一看,陸遠竟然就在他的身后,他嚇得趕緊再次加速想要擺脫陸遠,邊跑他還邊喊著:“大哥!能不能別跟著我了,我們沒關系了!”
“你沒有跟我說寶庫里還有警報,所以我才會不小心觸發(fā),你得負責!”陸遠也加速跟上了包打聽。
“你要我怎么負責???我也拿城主府沒辦法啊!”包打聽快要哭了。
“我不要你對付城主府,我只要知道怎么回老胡的醫(yī)館!”
聽到這話包打聽立馬放松了下來,他緊忙停下,然后轉到了一個小巷子里招呼著陸遠過去。
只見包打聽在路中間的石板上敲了幾下,然后將一塊石板整個掀起,露出了剛好能讓一人下去的洞。
“沿著這個洞走到頭就是萬聲巷,然后你就知道怎么回老胡的醫(yī)館了吧!”
“嗯!多謝!”陸遠立馬跳進了洞里。
在地面的包打聽將石板重新蓋上后嘆了口氣,老胡啊,這可是你自己找的麻煩,不要怪我!
真正走進洞里陸遠才感覺到空間的狹小,他不得不側著身子弓著腰才能走得快一些,但相比于地面上的彎彎繞繞,地下的直行距離要短得多,所以總體進度還行。
不一會兒,萬聲巷路中間的一塊石板突然被推開,陸遠從里面爬了出來。
陸遠一出來就立馬邁開步子跑向了老胡醫(yī)館,引魂蓮晚到一秒,蔡白就多一分危險,他現(xiàn)在必須爭分奪秒!
一路狂奔,街上的所有人都自動避開了如同瘋狗一般的陸遠,而陸遠循著記憶左拐右拐終于回到了老胡的醫(yī)館。
砰!陸遠氣喘吁吁地推開了醫(yī)館的門。
老胡此時正坐在蔡白的床邊把各種工具往回收,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就不能好好的開次門?再多來幾次我那小木門可受不??!”
此時的陸遠也沒心情管開門的事,他看著老胡手上的半截引魂蓮皺起了眉頭,“老胡你有引魂蓮?那蔡白她……”
“你放心,我已經幫蔡白姑娘畫好了養(yǎng)魂符,等她額頭上的靈紋消失她也就痊愈了!”
老胡收拾好東西后站了起來,把床邊的位置讓給了陸遠。
此時蔡白的臉色終于好了一些,但還是很白。額頭如同王冠般絢麗的金色符文讓蔡白恬靜的睡顏更顯圣潔,她就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確認了蔡白沒事后,陸遠打開一直抱著的檀木盒對老胡說道:“無以為謝,只有這顆上好的引魂蓮送你了?!?br/>
老胡這才注意到陸遠手上的盒子,他臉色古怪地問道:“你這該不會是從城主府里偷出來的吧?”
陸遠面露驚色,“你怎么會知道?不過你放心,我雖然觸發(fā)了警報,但沒有人追到我!”
老胡又嘆了口氣,他扶額說道:“這個盒子是有追蹤功能的,現(xiàn)在我們可能已經被城主府的人包圍了!”
果然,老胡的話音剛落,一個渾厚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大膽小賊,居然敢偷我們城主府的東西!現(xiàn)在你已經被包圍了,我限你立刻交還引魂蓮并束手就擒,這樣我們仁慈的城主或許還能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躺在床上的蔡白恰好在這時醒了過來,她迷茫地看著床邊的陸遠問道:“陸遠,我這是在哪?外面在干什么?”
“沒事,一切有我,你安心在這里休息,外面的人我來解決!”陸遠對蔡白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后把檀木盒交給了老胡,“幫我照顧好蔡白,外面交給我!”
說完,陸遠開門走了出去,這次他輕輕地關上了門。
陸遠走出門外,一群守衛(wèi)立馬將手中的長槍對準了他,一個將軍打扮的人開口說道:“就你一個人嗎?”
陸遠沒有回答他,“如果我把引魂蓮還回去,你們能放過我嗎?”
“這要看城主的想法了。”將軍笑道。
“一定要抓我?”
“一定要抓!”
“那就沒得談了!”陸遠擺出了要打一場的架勢。
一個小兵囂張地笑道:“區(qū)區(qū)一個練氣中期還敢大放厥詞,看我一人拿下他的項上狗頭!”
但還沒等他出陣,陸遠屈指一彈,一道劍氣向他射出,將他握槍的半個手掌給切了下來。
隨后兩把冰劍在陸遠的雙手凝聚,他渾身劍勢爆發(fā),冷漠地看著眾人。
“滾,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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