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已經(jīng)過了練功的時間。
空游和空利都回去休息了,云月和了得睡不著,兩個人商量著去后門外的廣場對練。
兩個人主要還是練招式,要是加上氣力,那十個了得也不是云月的對手。
正打著呢,云月就覺得有幾個人一點兒一點兒地在向他們靠近,雖然屏住了呼吸,但云月還是隱隱感覺到,幾個人躡手躡腳、鬼鬼祟祟的。
云月在心里就做好了準備,知道來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突然,幾條黑影從亭子的后面躥出來,云月早就做好了準備,一個移形換影,閃到側(cè)面,行氣至手掌,從地上吸了兩大把樹葉,全力推了出去。一共出來八個人,有三個人用武器或氣力把云月的樹葉打落,而其他沖在前面的五個人,已經(jīng)被打成刺猬了。
了得蹭一下跳到云月旁邊,大喊到:“你們什么人!?”
三個人也被剛剛的一招嚇了一跳,沒想到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有如此功夫。
低頭看看倒在地上的五個人,其中一個嘟囔道,“一群廢物,帶了也是白帶?!?br/>
云月聽到這個聲音,腦袋一痛,心頭上的神經(jīng)顫了顫。
這個聲音非常熟悉,熟悉到自己刻在心上,永遠不會往,再看看他手里的長劍,他們的裝束,云月的腦海一下子翻滾出來六年前的那一幕,仇人就在眼前,云月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又興奮又難過。興奮的是自己的武功已經(jīng)小有所成,能夠有機會手刃仇人,替父母報仇;難過的是,已經(jīng)過去七年了,父母的大仇被自己拖延了七年,自責自己的不孝。
帶頭的黑衣人說話了,“小子,終于找到你了,歐陽老家伙的老巢還真是不怎么好找啊,還不過來,讓我們把你帶走,就跟七年前一樣。哈哈……”
云月沒有搭話,本來就氣灌頂梁門,一聽到七年前的字眼兒,云月更是穩(wěn)不住了。
直接一個移形幻影,出現(xiàn)在三個黑衣人中間,運行三向混元氣,使出這幾年苦練的軒轅霹靂掌和雷切掌法,不由分說,開始攻擊三個黑衣人。
三個黑衣人各自招架,同時又都是一驚,驚的不是別的,軒轅霹靂掌他們也不是不知道,但是這三向混元氣,讓他們的心里沒有底,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跟云月戰(zhàn)到一起。
心里都犯嘀咕,“這小子進步真快啊,七年時間不僅學會了軒轅霹靂掌,老家伙還把雷切掌法教給了他,什么時候平衡出三向混元氣的……哎,當年那,要不是歐陽博天那個老匹夫…”
三個人也不敢多想了,不拿出百分百jīng神,還真不是云月的對手。
了得在那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該怎么辦,回去找人嗎?怕云月自己在這兒,人單勢孤的有危險,不找人吧,擔心自己和云月都沒有什么實戰(zhàn)經(jīng)驗,跟這樣的老江湖交手會吃虧。
了得正在猶豫的時候,云月真就出事了。
云月出事也是必然。
其一,犯了打仗的大忌,孤軍深入,進入了敵人的包圍圈,要是一個人對云月,還能堅持一陣。一起對付他們?nèi)齻€,以云月現(xiàn)在的水平,用軒轅霹靂掌加雷切掌法也非常勉強。況且,對面的三個人都拿著兵器,帶頭的黑衣人從腰間拽出一把似柳條一樣的極軟極細的劍,另兩個黑衣人,一個人提著一柄長劍,一個從背后拽出一把鬼頭拂塵。
另外兩個黑衣人武功一般,倒是這個領(lǐng)頭的,確實非常厲害,一把柳條軟劍,極其難對付。這把細劍,時而軟如柳枝,時而硬如鐵條。云月忙活他一個人尚且吃力,另外兩個也不是白給的。打了幾個回合,云月就有些慌亂了。
其二,心焦氣躁讓武術(shù)招式凌亂了,云月已經(jīng)被氣憤沖昏了頭腦,沒有想過怎么迎敵,匆忙地上去出招,在打斗的過程中,也失去了冷靜,導致自己的變招全都變不出來,只能憑感覺去瞎打,剛開始沖上去還行,但打的回合越多,自己的破綻就露得越多。
了得正在往前往后反復猶豫的時候,云月“啊”的一聲慘叫,便飛出去了,被帶頭的黑衣人一個劍梢正少到大腿上,云月沒站穩(wěn),身體側(cè)歪了一下,使拂塵的黑衣人從后面給云月的后背一拂塵,幸虧云月躲得快,拂塵掃得不是很實誠,但也把云月打得飛了出去。
云月倒在地上,嘴角滲出鮮血,大腿外側(cè)的傷口也在不停地流血。
三個人剛要一起跳過去,活捉云月。了得不干了,一個移形幻影,來到云月身旁,抱起云月,跳了出去,三個人撲了個空。
領(lǐng)頭的黑衣人看看眼前這個小和尚,輕蔑地說,“小禿驢,你不想活了嗎?”
了得輕輕地把云月放在地上,轉(zhuǎn)身獨自面對這三個黑衣人。
渾身冒著黑氣,抬起頭看著對面的三個人,眼睛里透著兇光。
三個黑衣人一愣,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小和尚的臉sè不太好,yīn森森,沒有一點兒肉sè。
正在愣神的時候,了得舉起左手,做了一個下落的姿勢,一道黑sè的閃電從天而降,那個拿拂塵的黑衣人應(yīng)聲倒地,整個人被雷電結(jié)結(jié)實實地擊中,另外兩個黑衣人回頭一看,自己的同伴已經(jīng)燒糊了,跟烤肉似的。
提長劍的黑衣人痛聲大喊,“師弟,哎呀,師弟啊!”
哭喊著就奔了得沖過來了,后面領(lǐng)頭的黑衣人高喊,“大鬼,小心那!”
可能是被傷痛沖昏了頭,舉著大寶劍就往上沖,恨不得這一寶劍就把了得劈成兩半。
此時的了得,周身被黑sè的氣團圍繞著,渾身上下都是黑sè的,眼睛冒著綠光,身體懸浮在半空。舉劍的黑衣人沖到一半,就被了得一個“雷鳥出世”,直穿心臟,一只滿身閃電的黑sè大鵬鳥,直穿那個黑衣人的身體,黑衣人原地一動不動,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領(lǐng)頭的黑衣人“哎呦”一聲,“我的兩個好師弟啊,竟然這么就走了。兩位弟弟,yīn魂莫散,為兄這就為你們報仇?!?br/>
說著,提起雙向混元氣,運氣行至他的柳條軟劍,奔向了得。
他的進攻方式跟剛剛那個提長劍的黑衣人的方式不同,雖然也是奔跑跳躍式的,但身體像鬼魅般,出現(xiàn)很多幻影,讓人辯不清真身,而且隨著身體的跑動,幻影在不斷增多,好像有一群黑衣人直奔了得。了得毫無表情,待到領(lǐng)頭的黑衣人來到身邊,使出雷切掌法的攻擊,掌風夾雜黑sè閃電,快、準、靈為三個根本,與黑衣人打斗在一起。
黑衣人一把柳條軟劍跟他的身體一樣,出現(xiàn)許多幻影,但每個幻影都有攻擊xìng,都帶著鋒刃。
沒有多久,了得就明顯處于下風,身上一處接著一處的被劍鋒所傷。但了得好像毫無疼痛感似的,依然行招走式,毫無畏懼,云月慢慢清醒,看著渾身是血的了得依然在作戰(zhàn),一個傷口接著一個傷口的出現(xiàn),大喊著,“了得,了得,快走!”
了得完全聽不見,跟木頭人一樣,機械地出招,木然地受傷,眼神的綠光已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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