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板看著這些東西不甘心,用他的話來說,反正老子有錢,就不信買不到好東西。后面孫老板磨了他朋友小半個月,他朋友才答應(yīng)帶他去碰碰運氣,其實也就是想讓孫老板漲漲見識。畢竟這再有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被人再這么坑下去,他也不好意思和別人說孫老板和他交情不淺。
就這樣,那位朋友帶著孫老板搭上了直飛首都的航班,到了首都大名鼎鼎的潘家園逛了起來。沒想到還真讓孫老板撞了大運,撿到了一個大寶貝。當(dāng)聽到孫老板在潘家園撿了個大漏,老莫的眼睛就直了,連忙和孫老板打聽是什么物件,哪朝的東西,成色怎么樣。孫老板看著老莫兩眼放光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什么狗屁寶貝……”
孫老板和他朋友逛了幾圈,正巧趕上一個渾身都是泥土的老頭,拿著一個老式的折疊椅,一副正要擺攤賣東西的樣子。孫老板的朋友見識不少,一眼就看出來這個老頭是剛剛從斗里出來的,身上一定有好貨,當(dāng)時就拉著孫老板跑過去。
那個老頭剛剛把折疊椅子擺好,正要坐下去的時候,就見眼前一花,兩個比他高出一個腦袋的男人站在他面前,連拖帶拽把老頭給拉出了潘家園,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之后,孫老板的朋友便開始打聽老頭有沒有什么好東西。
“兩位老板一看就是有眼光的人,小老兒剛剛出了一個邪斗,要不是還有點本事,現(xiàn)在可就出不來了……”
孫老板的朋友沒興趣聽老頭的盜墓故事,直接開口問起老頭有沒有好貨。老頭笑了一下,從自己的挎包當(dāng)中掏出來一卷古畫,左手畫首右手畫尾,將古畫展開之后,露出來古畫的真容,就見古畫沒有多余的描繪,就一個身材曼妙的古代女子。
當(dāng)看到古畫真容的時候,孫老板的那位朋友當(dāng)時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仔仔細(xì)細(xì)的把古畫端詳了一遍。孫老板也是倒霉催的,以為這是見到了真東西,擔(dān)心他朋友跟他搶,孫老板就直接開口問了價格。
最后一陣討價還價之后,孫老板以一百二十五萬的價格收了這畫。當(dāng)孫老板要給老頭撕支票的時候,老頭卻表示自己不接受轉(zhuǎn)賬和支票,只收現(xiàn)金。最后孫老板只能就近找了家銀行,給老頭提了一百二十五萬的現(xiàn)金。
后面孫老板便抱著那副古畫歡天喜地回了江海,卻不知道倒霉的事情才剛剛開始?;氐郊抑螅瑢O老板便把那副古畫視為珍寶,直接把古畫放到了他的臥室。也就是從首都回來的第一天晚上,孫老板就夢見了畫里的古代女子。
夢里的內(nèi)容不用細(xì)說,第二天早上孫老板起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上滿是汗水不說,連睡衣都被汗水給浸濕了。聽到這的時候,老莫有些曖昧的笑了笑,說道:“孫老板,沒想到你這個年紀(jì)了還這么勇猛,這是要給你兒子添個弟弟妹妹的節(jié)奏啊。”
孫老板沖著老莫擺了擺手,說道:“莫道長就別拿我說笑了,自從我兒子出國留學(xué)以后,我老婆也跟著定居國外,都是男人嘛……”后面孫老板這個夢就算是住在他家了,剛開始孫老板以為只不過是個夢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這樣的情況連續(xù)了半個月之后,孫老板才明白自己錯了,每天早上起來滿頭的大汗不說,連腰都酸得站不起來。本來孫老板的身子骨還算是不錯,現(xiàn)在爬兩層樓梯都能給他累得直喘粗氣。
這下孫老板有些害怕了,自己五十奔六的年紀(jì)了,照這樣折騰下去,自己還有幾年的盼頭?當(dāng)下孫老板就約了人,想把這幅邪畫轉(zhuǎn)手出去,那人來看了看畫之后,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復(fù),只是表明了自己有意收藏,但是還得考慮兩天。
結(jié)果當(dāng)天夜里,孫老板的美夢就算是破碎了,那位畫里的古代女子沒有了往日的熱情,冷冰冰的雙眼一直瞪著孫老板,嘴里一直重復(fù)著:“你不要了,你不要我了……”說了沒幾句之后,那古代女子的俏臉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的速度腐爛著。
當(dāng)天晚上孫老板是被嚇醒的,他看到那個女子眼眶周圍都是爛肉,從里面爬出來幾只蛆蟲,眼珠子掉下來的時候就受不了了。孫老板別墅里的保鏢就聽見他們老板“嗷”的一聲怪叫,隨后就是一陣砸門而出的聲音。
等到這些保鏢沖出來的時候,就見別墅的大門已經(jīng)被打開,孫老板光著屁股連爬帶滾的沖出了別墅。幾個保鏢對視了一眼,連忙跑過去把孫老板給扶住。此時的孫老板滿臉都是驚恐之意,見到身邊有了活人之后,一個勁的拉著他們說有鬼有鬼。任憑周圍的人怎么勸他,孫老板還是那副哆哆嗦嗦的樣子。最后還是孫老板的老廚師有見識,說孫老板這是入魘了,只要潑一盆冷水就能讓他醒過來。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別的辦法,其中一位保鏢沒敢照著老廚師的說法潑一盆,只敢倒了半杯礦泉水,潑了他們老板一臉。
孫老板被潑了一杯冷水之后,狠狠的打了一個激靈,眼神這才恢復(fù)了清明。見到了周圍都是他熟知的大活人,孫老板的眼淚當(dāng)時就掉了下來,好像是見到了他死去多年的親爹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自己剛才的遭遇。周圍的人都是跟著孫老板混飯吃的,雖然孫老板的話聽著玄乎,但也沒有人敢反駁。江海的晝夜溫差大,孫老板沒講幾句,虛弱的身體就直打晃。保鏢擔(dān)心自己的老板再有個什么好歹,紛紛勸說孫老板有什么事情回屋再說。
本來情緒還有所好轉(zhuǎn)的孫老板,一聽要回別墅就再次激動了起來,好像別墅里藏著什么妖魔鬼怪一樣,說什么也不肯再進去。最后也是沒了辦法,孫老板只能穿著保鏢的衣服,也顧不上什么星級了,在小區(qū)附近隨便找了家酒店應(yīng)付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