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個名額會分配到各個將軍手上,我們這里就不再進行選拔了……”李忠恭敬道。
“不必,我親自來拿下這個名額?!?br/>
“是?!?br/>
在李忠看來,莊緒具備他這個年紀決不該有的老沉,再加上他特殊的身份,應(yīng)該看不上領(lǐng)隊一職,實在不知他為何想要參與競爭,不過莊緒既然沒說,李忠也不敢多問。
“你回去吧。選拔務(wù)必做到公平公正?!?br/>
李忠告退,莊緒還打算繼續(xù)在外走走。
圣羽貓?zhí)岢隽撕屠钪蚁嗤囊苫螅骸皼]想到你還有興趣參加這種小孩子的打鬧?!?br/>
“玩玩罷了,掌握了終焉恐懼之后,同境界的星辰師中,我應(yīng)該沒有對手了?!?br/>
“真是自大啊。據(jù)我所知,低境界就能掌握的星辰技,必然存在一些局限性,我并不認為單單憑借終焉恐懼,你就能做到同階無敵。再說,肯定也有人掌握了針對精神攻擊的星辰技。”
“言之有理,如果其他人用這個星辰技,或許會出現(xiàn)你說的情況,但是我不一樣,你應(yīng)該無法想象我要使用終焉恐懼,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br/>
“這可不好說,說不定我真的能想到。算了,話說回來,你打算競爭領(lǐng)隊,是為了搬到‘猛蛇區(qū)’嗎?”
幼蛇區(qū)之上就是猛蛇區(qū),只有擔任職位和做出突出貢獻的士兵才能進入,那里的條件比幼蛇區(qū)稍差一些,但每個人都可以得到獨立的房間,這對莊緒這樣身上藏有許多秘密的人來說,無疑更加適合居住。
“不全是因為這個,更主要的原因是,我想要鍛煉一下自己管理和領(lǐng)導(dǎo)的能力?!?br/>
圣羽貓有些驚訝,道:“你是打算發(fā)展自己的勢力了嗎?”
莊緒道:“暫時還處于萌芽階段,正式的工作我準備到啟明境之后再開展。在我原本的印象中,臨淵域這種封建君主制極為落后,但親身在這里生活后,我也感覺到這種制度有著有多優(yōu)秀之處?!?br/>
“高效的行動力與絕對服從?”圣羽貓道。
“沒錯。像是這種全域的封鎖,在滄清域是絕對不可能執(zhí)行的?!?br/>
“前提是,君王要足夠賢明,如果下達了錯誤的命令,卻又得到全域的響應(yīng),那很可能萬劫不復(fù)。”
“確實,不過領(lǐng)導(dǎo)者也不需要每個決策都正確,只要有足夠的力量,就能減少很多麻煩?!?br/>
“今后你一定要到圣堂域看下,感受下何為神權(quán)統(tǒng)治。”
“不僅僅是圣堂域,各個星域我都想去一遍,但愿自己能活到那天……”
……
次日,在完成日常訓(xùn)練后,李忠宣布了領(lǐng)隊選拔的事情。
在講完領(lǐng)隊一職所能得到的獎勵以及職責后,他開始介紹具體的選拔流程。
“一千人中共選十位領(lǐng)隊,第一輪的選拔會分組進行,我們這的二十三人中會選出兩人參加下一輪選拔?!?br/>
聞言,大家都開始打量起幾名已經(jīng)達到星辰境的星辰師,怎么想都知道入選的兩人肯定會從這幾人中決出,化生境的星辰師完全沒有與他們同臺競技的能力。
除了周成義外,他們也是這么想的,開始打量起感覺對自己有威脅的人,由于契約星辰獸的不同,他們的目標也有所差異,但所有人都認為周成義絕對會是最大的勁敵,比較幸運的是名額有兩個,也不一定非要擊敗周成義不可。
“選拔采用的形式是擂臺戰(zhàn),等我宣布完規(guī)則后,就立馬開始選拔。首先要有一個人登臺擔任擂主,之后他需要接受其他人的單挑,若將擂主轟下擂臺,則視為攻擂成功,挑戰(zhàn)者擔任新的擂主。每場對決結(jié)束后,擂主會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其余人不得發(fā)起挑戰(zhàn)。每個人的挑戰(zhàn)次數(shù)沒有限制,但不得連戰(zhàn),同時未挑戰(zhàn)過的人有優(yōu)先挑戰(zhàn)權(quán)。今晚七點時,依舊站在擂臺上的人,視為成功入選?!?br/>
這次選拔的規(guī)則是在一般擂臺戰(zhàn)的基礎(chǔ)上制定的,最后的補充說明是未了防止有人故意讓同伴不斷與自己交戰(zhàn),而無限制獲得休息時間。
在場的人基本都理解了規(guī)則,他們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更輕易地拿到名額,這時有人提出了疑問。
“李將軍,這樣不是只能選拔出一個人嗎?”
李忠道:“還有一個名額,我會根據(jù)你們在擂臺中的表現(xiàn)來直接指定?!?br/>
這番話讓一些打算投機取巧的人陷入了動搖之中,如果一直等到七點來臨時,再第一次參加,或許有很大可能可以擊敗疲憊不堪的擂主,但要是萬一挑戰(zhàn)失敗,那么就必然拿不到李忠制定的名額,也許不少手段而堂堂正正地對決,機會還更大一些。
眾人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
李忠掃視了一圈眾人的表情,也看出了他們的小心思,道:“規(guī)則就這么多,可以登擂了?!?br/>
話音剛落,莊緒便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動作,就那樣緩步走上了擂臺。
見狀,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在他們印象中,莊緒雖然實力不錯,但畢竟只有化生境,怎么可能打得過星辰境?
“看來,趙落是想通過當出頭鳥的行為來獲得李忠的好感,這樣即便落敗也能獲得指定名額?!?br/>
“很有可能。”
“呵,前提是他要能贏下幾場,要是第一場就落敗了,只會適得其反?!?br/>
“等等……”說話的人,看向周成義和崔憲,所有人中,莊緒就和他們二人走的最近,突然他腦子里冒出了一個策略。
先由崔憲挑戰(zhàn)莊緒,他自然不是對手,第二場則由周成義發(fā)起挑戰(zhàn),他故意輸給莊緒,之后莊緒即便敗給第四人,也可以由消耗不大的周成義快速奪回,然后再找機會輸給莊緒,如此反復(fù),莊緒的實力也能得到認可,最后在時限到來前,再由周成義登擂,以真正實力奪得擂主。
這一策略莊緒也在第一時間想到了,只不過他并不打算使用,他想要用絕對的實力讓下面的人心服口服,以此讓之后的管理更加有效率。
他漫不經(jīng)心地看向下方,道:“你們誰來挑戰(zhàn)?”
沒有人搭理莊緒,在幾名星辰境星辰師眼中,挑戰(zhàn)莊緒就相當于自己第一個上臺,沒人想當出頭鳥。
見狀,莊緒發(fā)出了一聲音量低得恰到好處的嘲諷聲:“真是一群懦夫?!?br/>
接著,他把目光放在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身上,道:“魯應(yīng)川,滾上來吧,我們的舊賬也該算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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