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小瞳走出客廳,嚴(yán)佳蓉從畫室走出來。
“樂小瞳,我們聊聊。”她的視線非常銳利。
嚴(yán)佳蓉要私底下找她談話,這顯而易見是沖著她來的。
“好?!?br/>
兩人去了嚴(yán)佳蓉的畫室。
她站在樂小瞳面前,雙手抱臂,趾高氣昂的姿態(tài)讓人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當(dāng)年你坐牢懷孕這件事我知道?!?br/>
樂小瞳的心“咯噔”了一下,她沒有料想嚴(yán)佳蓉會做到如此地步,監(jiān)管視聽且將她所有的后路斷的干干凈凈。
“到底你想說什么?”她猜不透對方的意思。
嚴(yán)佳蓉走到她面前站定,眼角高挑,“你怎么那么蠢,我告訴你這件事不就是想要你清楚當(dāng)年你被人毆打,被關(guān)禁閉,流產(chǎn),這些事全部是沈馳做的?!?br/>
她萬萬沒有想到,那個男人恨她恨到了如此地步。
愛嚴(yán)佳蓉愛到無可自拔,為了眼前的女人能收獲幸福,不惜狠狠地,無情的踐踏她,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
“為什么告訴我真相?”樂小瞳無助的開口,心仿若在滴血。
聞言,嚴(yán)佳蓉冷冷一笑,她染著顏料的手指戳了戳樂小瞳的心,“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留在這個男人身邊能改變什么,你要是插足我們之間的婚姻,你就是第三者,反之你要是樂意伺候我老公,那么你一輩子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只不過沈馳連輕如微塵的愛都吝嗇給你,請問你圖什么?”
是啊,她圖什么?留在沈馳身邊到底圖什么呢?
“他說我留下來工作,會幫我處理我爸媽的祭日法事?!睒沸⊥驹趪?yán)佳蓉面前說出了她留在這里的原因。
她只要一想到當(dāng)年代替嚴(yán)佳蓉坐牢,在監(jiān)獄里懷孕被毆打,這些全和沈馳有關(guān)系,她好心痛無辜死去的寶寶。
“行,那就等到你爸媽那場法事結(jié)束,然后我會送你離開。”
嚴(yán)佳蓉說出了最終決定。
樂小瞳沒有猶豫,立刻點頭答應(yīng)。
離開吧!離開他身邊她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離開吧!離開他身邊她的世界才會變得更加廣闊。離開吧!離開他身邊她的心不會再有窟窿。
沈馳,為什么你要這么對待我?你說我欠你一條命我還你就是,你明知道我懷的是你的寶寶你卻心狠手辣的派人打我,打至我關(guān)禁閉,救治不及時最后寶寶流產(chǎn),在你心里我樂小瞳不管為你做什么都是一文不值對嗎?
她默默地轉(zhuǎn)身,淚水從眼眶里滑落,她真的好傻好傻,傻傻地愛著一個不愛值得愛的男人。
那天之后,樂小瞳不管做什么事都是盡心盡力,滴水不漏,和沈馳之間保持距離,對沈睿無微不至的照顧著。
每天她依然會抽出三個小時去酒店找沈馳,按照約定和他見面。
一場纏綿剛結(jié)束她背對著他穿上衣服,突然一只大手遞到她面前,“這支藥膏我托人買的,以前沒有條件,現(xiàn)在不該留的疤不要留,我不喜歡你身上傷痕累累?!?br/>
我的累累傷痕不是你贈與我的嗎?怎么你現(xiàn)在反倒說不喜歡了呢!沈馳,你真的很可笑你知道嗎?
“不用,我沒有資格用這等高級貨?!彼崎_他拿在手上的藥膏,淡淡地道,“傷疤是自我懲罰記號,用來提醒我自不量力的愛上你,一廂情愿的糾纏你?!?br/>
沈馳,我好累,我真的不想再愛你,愛你那么痛苦,我又何必作賤了自己為難了你?
“別和我陰陽怪氣的。”沈馳走到她面前,大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欠我的是一條命,以為隨隨便便就能還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