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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和兒子的性愛文章 慕博庸見母親臉色不好

    慕博庸見母親臉色不好,剛想說話,便聽見老人家這一聲低斥,當(dāng)即嚇得不輕。一聽是為了管家這事兒,連忙說:“母親別動怒,咱們不是說好了等這宴會辦完了再做打算嗎?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打理家務(wù),傳出去多不好聽,春兒想必心里也明白,她不會不愿意的!”

    “哼!我看你的這個好閨女心氣大得很,怕不愿意將管家權(quán)交給一個姨娘吧!”老祖宗冷哼一聲,自覺被小輩駁了面子,如今心里憋著一口氣,哪里肯給慕博庸好臉色。

    慕博庸被老母親說了一通,臉色也是又青又白,方才還覺得慕言春這倔脾氣算是磨了不少,沒想到一轉(zhuǎn)頭便觸了母親霉頭,果真是從唐氏肚子里出來的,這與生俱來的劣根性真是除也除不掉。

    慕言春見倆人神色,也將他們的打算摸了個干凈。

    當(dāng)年祖父尚在的時候,便知道老祖宗這脾氣靠不住,將這賬房鑰匙交給了二房媳婦兒打理,惹得老祖宗不痛快,常常找那可憐媳婦兒的晦氣。后來娘親進了門,祖父便將這鑰匙給了娘親,老祖宗打了好幾次主意,也沒能從娘親手里把管家權(quán)拿到手,于是將從前的那些怨氣一并撒到了娘親頭上,從此對她極不待見。

    許是受了老祖宗的影響,慕博庸也漸漸覺得唐氏這脾氣實在令人生厭,于是漸漸與唐氏生疏起來。后來羅氏生了慕芩雪,而唐氏的腹中卻沒有絲毫動靜,老祖宗便愈發(fā)看唐氏不順眼,若不是唐氏身后站著一個唐家聲威顯赫,只怕處境會極為凄涼。

    而慕博庸則不用說了,他本是老祖宗的第二個兒子,本沒有資格繼承爵位,可惜原本的嫡長子在十六歲時不幸去世,于是只能由嫡次子的他來承爵了。那時他才六歲,被老祖宗溺愛著長大,除了一張好皮相,毫無長處。

    原本的靖安侯待他極為嚴(yán)苛,只可惜老侯爺英年早逝,年輕的慕博庸根本承擔(dān)不起靖安侯府的重任,于是這堂皇的府邸從內(nèi)部一日日衰敗,到了如今。

    老祖宗念念不忘的,是她一直求而不得的權(quán)利。而慕博庸想要的,是唐氏遺留下來的價值連城的嫁妝。

    他們想要得到這一切,就必須拿到這管家權(quán)。

    可笑的是,他們一面覬覦著別人的東西,一面又理所當(dāng)然地覺得這些東西屬于自己,當(dāng)慕言春并沒有他們想象中那般欣然應(yīng)允之時,便覺得是慕言春大逆不道。

    慕言春愈理解他們,便愈覺得他們是如此的可悲可嘆。

    “春兒,既然母親已經(jīng)說了,那為父也就與你直言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慕博庸臉色有些難看。

    “父親。”慕言春輕聲打斷,一臉訝然之色,“女兒愚笨,不明白老祖宗為何動怒,女兒方才并未說不愿意將管家權(quán)交與四姨娘啊?”

    慕博庸一愣,就連還在生著悶氣的老祖宗也懵了。

    慕言春輕笑說:“如果老祖宗是覺得孫女瞧不起四姨娘、不愿意交出管家權(quán),那可真是冤枉孫女了。四姨娘為人寬厚親切,孫女喜歡還來不及呢!再說這管家權(quán)只要是由適當(dāng)?shù)娜私庸?,孫女都絕不會有絲毫怨言的……只是……”

    老祖宗與慕博庸看見慕言春的態(tài)度如此的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知道自己的事情算是成了,心中雀躍萬分之時,便聽見了慕言春的那句轉(zhuǎn)折。

    “只是什么?”老祖宗皺起眉頭。

    慕言春頗有些苦惱地揉起了眉頭,“只是娘親當(dāng)年用自己的私銀買了一些莊子鋪子,進項還不錯,這些年都用來貼補家用,雖說比不得咱們府里那些莊子,可到底還有些收益,孫女不知是將那些莊子作為母親的遺物……還是作為府中的進項?”

    老祖宗一聽,頓時松了一口氣,心說這慕言春到底還是個小丫頭,不過是一些莊子,能有什么賺頭,怎么能跟靖安侯府相提并論?又想起慕言春口中所說的“遺物”,不覺有些晦氣。

    慕博庸也是哭笑不得,難道她就是因為這么一丁點兒東西才猶豫萬分,最后還將老祖宗給惹怒了?這可真是得不償失。

    不過那些莊子……好歹也是個進項。

    慕博庸白白得了大筆銀子,心情極為不錯。他亮亮嗓子,和煦地看著慕言春說:“春兒,你如今年紀(jì)還輕,那些商戶都是一些刁民,奸滑老道!你要是不小心被人誆了,少不得又要傷心懊惱許多日,還是為父先替你打理一些時日,等你出嫁之時再作為你的陪嫁更為妥當(dāng)?!?br/>
    老祖宗正顧及著慕言春口中所說的“遺物”二字,到底還是覺得那些鋪子不干不凈得很,聽見兒子想要把那些鋪子放入名下,臉色大變,連忙說:“既然是唐氏的私銀做的買賣,那就給了春丫頭好了,畢竟是個念想!左不過一些鋪子莊子,能有什么打緊的!”還是兒子的性命更為重要。

    慕博庸雖然舍不得那些銀子,可親娘發(fā)了話,即使不情愿,他也不敢違逆。

    鶯兒站在慕言春身后,臉色一片慘白,她從未見過如此心狠的親人,這不是要了小姐的命嗎?當(dāng)日老祖宗喚她過去要她勸小姐將管家權(quán)交出來,她咬著牙一聲也沒有吭??蓻]料到他們竟當(dāng)著小姐的面……她只覺得自家小姐的命真的好苦啊!連她們這些做下人的見了也覺得心酸。

    慕言春對于鶯兒的心理活動毫不知情,既然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她也沒有什么好不舍的了。

    只要她一日還在慕家,她就不可能手中攥著著權(quán)力安然無恙,那些鑰匙還有名簿,遲早都會被老祖宗弄到手的。明知如此,她就不會讓事情向著最糟糕的情況發(fā)展。

    趁著父親沒有防備,也趁著母親的威力還在,她必須趁早將那些鋪子拿到手。

    在母親嫁進慕家的時候,這個靖安侯府就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怎么可能還有那些鋪子莊子?

    那都是母親拿自己的嫁妝貼補的!

    她也只是欺父親與老祖宗是外行,看不懂其中的門道罷了。等父親完全掌握那些莊子,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年為了貼補家用,唐氏的嫁妝早已經(jīng)被使得差不多了。

    而他以為的那些只能賺些貼補的莊子鋪子,其實才是唐氏留給慕言春的最后退路。

    不過到了那個時候,只怕慕言春已經(jīng)將賬目改得差不多,他也發(fā)覺不了其中的貓膩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