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華正在房間內吃著點心的時候,突然,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玉纖雪在陽光下走了進來,對著錦華說道:“有人來問話,記著昨晚我給你說的,管事嬤嬤會作證的”為錦華整了整衣裳,
水桶?怎么可能?還來不及問就被玉纖雪拉出門了。
“就是她,昨晚就是她和秋鈴呆在一起的”
剛剛出門,就看見水桶帶著幾個侍衛(wèi)氣勢洶洶的進來了,看見錦華們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仿佛在害怕挺怪異的,錦華沒有理會水桶,而是坦然的來到幾個侍衛(wèi)站定,眼帶疑問:“幾位大哥,請問有何事?”
“你和秋鈴昨晚在一個房間?”稍走在前面的侍衛(wèi)長目光如炬的盯著錦華,沉聲問道
“本來是那樣的,可天色暮成的時候,遇見了玉姐姐生病了,就去照顧玉姐姐了一晚上,有什么問題嗎,侍衛(wèi)大哥?”早已有了心理準備的錦華自然不怕,她有條不絮的說道,絲毫不見慌亂。
“誰是玉姐姐?”
“我”這次錦華還未開口,一旁的玉纖雪就上前回答。
侍衛(wèi)長打量了玉纖雪半響,這才問道:“她說的可是真的?”
“是的,蘇宮人守了我一夜”
“有何人能作證?”這句話自然是向著錦華問的
錦華瞟了瞟有些反??s在人群后面的水桶,接觸錦華的目光水桶嬤嬤瑟縮了一下:“管事嬤嬤是知道的”
齊刷刷幾雙眼眸同一時間看向后面瑟縮的管事,管事嬤嬤有一瞬間閃爍,隨后有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是……我……我來給她們……給她們送藥的時候……就看見了……是守了一夜。”
侍衛(wèi)長目光如炬的眼眸定定的盯了嬤嬤半響,似在考慮其話的真實性,隨后摞下一句:“帶我們去秋鈴昨夜的住處”就揚長而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錦華感覺那侍衛(wèi)長走之前,若有似無的瞟了瞟玉纖雪,感覺兩人似乎在進行……進行眼神交流。
太過迅速,錦華也不敢肯定,只得在看了看那侍衛(wèi)長一眼,然后暫時將疑問壓在心底。
“進去吧!”看見人走完了,玉纖雪這才淡淡說道
“那個……管事怎么會……”
“作證?”玉纖雪接過錦華的話語,反問道錦華,錦華點點頭。
“沒聽過世上有句話叫,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她就是平日虧心事做多了,自然而然害怕了”玉纖雪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回想起剛剛管事嬤嬤的模樣,錦華肯定事實沒有她說的這么簡單,可錦華明智地選擇沒有問出口了,因為錦華知道問出來也得不到什么答案,既然這樣又何必遭不要的麻煩呢!
“還沒換藥”這是一句肯定語氣,所以也不等錦華回答,玉纖雪就擅自做主的端著盆子出門,錦華知道她是打水了,想起那幾夜里她嬌弱無力艱難提水的模樣,錦華有些不放心,隨跟著出了門。
“你要去哪里,忘了我昨晚說的?”剛剛踏出房門,玉纖雪就回身,蹙著攏煙眉,冷冷的道,有些不悅。
“我……你去提水……我想幫你……”不知怎么的,錦華心中略感委屈,好好說不行嗎,干什么這么聲色嚴厲,有沒有欠你錢。
“不用,顧好你自己吧,進去!”玉纖雪一口回絕,毫不猶豫的就提步離去。
“這有什么錯,我只是想幫你,干嘛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不是每個人都懷有不軌之心的,你不能因為一次錯誤或者背叛就否定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事我們自己退一步,就海闊天空了,又何必計較那么多,你應該敞開心扉,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那不遠處的纖細身影站定,久久站定,背著人影,讓人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片刻,空中飄來一句:“多嘴!”干脆利落,依然冷冰冰的,似乎沒有多余的感情。
“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讓你多管閑事,看吧,這就是你的下場”錦華憤憤提著臺階縫隙里的雜草,出著心里的悶氣。
“快……幫我將衣裳脫下來”錦華抹去額上的冷汗,對著門口背對錦華而站的玉纖雪說道,幾番下來衣裳沒有去掉,倒是又流了不少血,心底哀嘆一聲,錦華終是放棄了。
玉纖雪看了錦華一眼才上前為錦華脫衣裳,秋日的衣裳也比較單薄,一般去掉外套就能看見紈衣了,“唉!別扯,別……”
嘶,撕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錦華頓時氣急,氣呼呼的盯著面不改色的玉纖雪:“你……”也許是因為氣急,素日蒼白的臉頰上奇異的染上一抹嫣紅,暖暖的陽光射在她臉龐上,襯得肌膚如玉,嫣紅動人,如扇的羽睫如蝶翼一般,微微抖動著,優(yōu)美頎長的脖頸劃下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美麗動人。
一抹驚艷之色在玉纖雪眼底一閃而過,玉纖雪垂下杏眼,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那樣冷”那語氣帶著不易讓人察覺的溫柔。
“對不起……’”錦華怔怔說道,這樣一解釋,倒弄的錦華不好意思了,別人是好意,可她還誤解別人了。
“沒事”玉纖雪也有些尷尬的別開眼,“是我沒先跟你說”說完之后,又一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也有這樣說話的一天。
錦華也有些不敢相信,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手臂上突如其來的疼痛打斷了思緒,終是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咬緊牙關,看著手臂上那條凝結著血痂地猙獰傷口了。
有些傷感,背脊上本就那么多的傷口,現在手臂上又多了一條猙獰的傷口,這幅破身體越來越不好看了,自己都這么嫌棄,也不知道于山……
想到這里錦華又自己搖搖頭笑了,于山怎么會,世人都會,獨獨那個傻男人不會,為錦華包扎的玉纖雪不知道為何,一看見錦華那幅又憂又笑的少女懷春的模樣,心里有一絲不悅,于是,故技重施,一樣,錦華又痛呼出聲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怎么每次都這么用力?”錦華低頭不滿的嘀咕著
“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