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止,這些土財主有的還以為那些書生們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的清高,其實肚子里面和他們一樣的悶騷……因此,一般在那畫像中還夾送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比如說肚兜,裘褲,繡花鞋之類……當然,土財主還是很有經(jīng)營的天分,夾送的東西是一樣一見,多了沒有,更能讓別人體現(xiàn)出這東西的珍貴。
可以想象,這種結(jié)果并不是太好,或者那些書生們大都有潔癖,實在不想娶一個能把私密東西都送給未曾見面陌生男人的女子。
這點讓他們無法忍受。
士大夫可以說是最挑剔的一群人。
于是那些鄉(xiāng)下的土財主們看此計劃不可行,只能承認自己的腦袋并不可使,便把大把的銀子砸到了那些媒婆的頭上,把期待放在了專業(yè)人士。
文志也遭遇了這種專業(yè)人士的騷擾,實際上她們老早就聚集在京城等著了。
讓他感到十分汗顏的是,這些人打聽消息的能力讓人吃驚,第一次撞上他的時候就幾乎已經(jīng)摸清楚了他的底,當然,這底子并不是他的武力身世,或者他的內(nèi)心隱秘什么的。
這開始把文志嚇的要死,難道說這個時代也會有無孔不入的小報記者不成。
后來看到她們說的內(nèi)容才大大的松上了一口氣,看樣子她們這些人吃專業(yè)的飯?zhí)昧耍饾u形成了特性習慣。
自己好象沒露多大的風頭,她們居然把自己未曾婚配的事情給打聽了出來……這讓文志有一種被人窺探隱私的憤怒。
或者說是倒抽了一口冷氣,也幸好他們沒有把精力用在打聽別的東西的方面,要不然的話,她們便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大最精確的情報組織了。
比那些乞丐,哦,也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丐幫的存在,那些乞丐們打聽起消息來倒有著先天的局限。
窮啊,沒多少的銀子去疏通關系,或者是他們身上穿的衣服破了點,也可能是他們乞討慣了和上流社會有點的格格不入,這樣一來,打聽些市井流言倒還是方便,上層的關系就欠缺不少。
媒婆們就沒有這層顧慮了,誰能說他們家里面就一定不會有女兒的出生,能自己攀上親家的人并不太多,這年代把自由相親也視為洪水猛獸。
這樣一來就不得不讓媒婆們四處到他們家里去串門,甚至還把自己家中最得意的事情跟她們講,條件好一點后可以讓媒婆更方便的編造。
這樣還有什么秘密能在媒婆們的面前保的住。
如果非的要給她們找上一個缺點的話,那就是她們的人手并不太多。
一個小鎮(zhèn)可是有幾十上百名乞丐,從業(yè)的要求非常之低,只要是夠窮,并且放下自尊,那誰都可以端著破碗,拿拐棍挨家挨戶的去要飯了……這個是流動乞丐。
還有坐臺的,就是那固定在某個街區(qū)上劃分勢力范圍,風雨無阻的蹲在那里捧著碗。
他們得來的消息是輕松。
可媒婆就不一樣了,雖然大家都離不開這一類人,可并不代表大家對她們的印象有多么的好。
七姑八大姨長舌婦等等的名詞就好像專門為了他們而準備的,無論是在小說,作家創(chuàng)作的戲劇中,是一般把她們定位為反面角色,怎么狠毒就怎么描繪。
社會渣滓……大家都這么的想。
不但時時要面對社會上的強大壓力,還得需要一副良好的口才,能把東家西家都給侃暈的那一種。
這樣的人是很難找的。
很難想象一個城市中有幾十個,上百個……如同乞丐一般的多產(chǎn)。
不但是找不出來這么多的人,而且,萬一某個地方特別集中的話……不但她們之間要互相拆臺,恐怕那些街坊鄰居都會跳河……有一個人都已經(jīng)是夠受的,鄰居們都得受她們長舌的騷擾。
要是真的有一群,那日子根本就不能過的下去。
數(shù)量稀少了一點,不然文志還真的會打她們這個階層的主意,為自己開拓一個信息來源渠道。
……
真是的,自己有沒有婚配和她們有什么關系……文志暗自惱怒,什么時候本公子的終身大事居然輪到你們這些八婆來管了。
狠不得一巴掌全被拍飛。
可以還是有點的顧慮,一方面這是在大庭光眾之下,被糾纏的并不是他僅僅的一個人,那些進士們幾乎每一個人身邊都纏上了幾個。
三姑六婆是最快嘴的一群人,要是真的懲罰她們的話,不如就讓她們一輩子再也說不出話好了,,這絕對是對為殘酷的懲罰,讓她們不能再掀風作浪,甚至連吃飯的本事都給禁了……可惜文志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能夠找到終身啞穴在哪里,也根本就不知道人的身體上到底有沒有這個穴道,要不然的話,非的在這個關頭在她們的身上來一下。
不過還是想離他們遠一點點,在沒有學會真氣外放之面,根本就不想碰她們一下,那濃郁的的香粉味道讓文志頭暈。
好笑了看了看那些進士們,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也算是有難同當了。
她們找的人還是有選擇的,已經(jīng)訂了婚的身邊人少點,鼓動他休妻再娶……或者干脆納個二房,手中拿著畫像不斷的在他們眼前展開著,看樣子競爭還是很激烈的,她們手上的畫像并不是僅僅的一張,估計一次她們就同時接了好幾個生意。
至于那些以前沒訂過婚的,到現(xiàn)在還是光棍一名,估計是以前的表現(xiàn)不太好,沒有什么有眼光的岳丈對他們身上進行長遠的投資。
到現(xiàn)在是轉(zhuǎn)運了,幾乎一下子便從一坨臭****變成了香餑餑。而這個時候他們這些原裝貨色吃香的很,身邊的人明顯要比那些早就名草有主的家伙們要多的多。
估計這些家伙還是很少面對這種狀況,很是慌亂了一番。
文志看他們太過辛苦,實際上自己也是不任其煩,便拉過身邊一個家伙耳語了幾句,他更是倒霉,被兩個媒婆纏著,她們兩個爭搶第一步說話,把嘴巴離得他的臉非常的近,幾乎在他的臉上印下了兩個猩紅的口印,嚇的落荒逃到文志的身邊。
文志對著宮門口那幾個侍衛(wèi)指了下,給他出了個主意,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屬于皇宮的守護范圍,不見那些圍觀的人群都是盡量的離這里遠上一點點。
至于這些媒婆,可能是給了那些守衛(wèi)們的好處,才能再第一時間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這里,瞧那些在門前站崗的士兵,或者轉(zhuǎn)臉望向他方,或者笑嘻嘻的當作沒有看見,看樣子這些糟糕女人塞過去紅包分量一定不輕。
徇私都徇到皇帝的家門口了,真的不知道皇帝要是知道這件事情,是付之一笑呢,還是追究下來,說不嚴重不過是個笑話而已,但是碰到了某一天皇帝心情不少的話,那問題便嚴重了,皇宮是什么地方守門更是重任在肩,今天既然能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放的如此的接近皇宮,那以后也就有可能把刺客們放進來,只是為了那一點點的好處。
這當然是宣正皇帝氣糊涂時候所可能說的話,事實上有了西宮的那些變態(tài)的家伙們存在,幾百年來發(fā)生闖進皇宮的事件是少之又少。
反而像將近二十年前發(fā)生的那次意外,簡直就是特例。
可以讓宣正皇帝駕崩之后,面見列祖列宗的時候被罵死,恥辱啊,什么時候能讓刺客進皇宮抹黑了。
估計他現(xiàn)在還對當年的寧王心有怨恨,家賊難防啊,要不有內(nèi)奸把那些人給放進皇宮,而皇室的那些可惡的家伙們居然一直都是袖手旁觀。
這簡直就是一次次的挑戰(zhàn)宣正的心理極限。
要是他真的知道,前天又有一個家伙從地下進入了自己的地盤,大搖大擺的參觀了一下,甚至差點就把他最為信任的玉宮人給打包卷走,自己的太子也差點因為他的幾句話而被人被劈成了幾段。
也幸虧他并不知道,要不然這天下哪還會安全的地方。
……
果然,任誰做虧心事的時候都不準別人說。
這也算是另一種的惱羞成怒吧。
所以說,看到別人在損害自己利益的時候,并不要馬上走到他的前面去直斥起非,沒有用的……既然人家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決定要坑你了,那又怎么會僅僅為了你的一句話而放棄正在做的行動呢。
不但不會停止,他還會因為羞愧而有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既然坑了你那就得做徹底一點,這就叫作一不做二不休。
文志知道他們的這種心理,因此只能想法設地的避免這種情況。
除非必要的時候,他必要沖在最前面去挑戰(zhàn)那一類人的心理承受程度,還是讓別人沖鋒在前比較好。
就如同現(xiàn)在這樣。
那個可憐的進士已經(jīng)被人給纏的更緊了,興許纏住他的兩個媒婆是那些人當中最膽子大了,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幸災樂禍的瞧著他了。
……
……
PS:忽然想多打幾個字
估計能堅持看到這地方的讀者,已經(jīng)把偶改名叫糖蛋了,還是那種黏乎乎的那一種……或者是唐僧的師傅
……呵呵,今天忽然無聊,就把存稿扔完了,理由很簡單
問感覺么
還能有什么感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