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散兵游勇,普通的人,憑借著阿贊pen的賓靈,和留下的筆記本成功的讓我的靈魂離開了我的凡胎。
阿贊pen的賓靈放在法壇的供臺上,就相當于阿贊pen在那里一樣,有足夠的法力支撐。
孫志剛見周圍的蠟燭沒有熄滅,我也不動了,回頭沖著謝安點了點頭,意思是成功了,現(xiàn)在就等張翰那邊和越南降頭師下術,前兩天都沒有得手,張翰今天一定還會來王敏的夢里騷擾他。
這種我能看見別人,別人看不見我的感覺很奇妙,我甚至還能從孫志剛的身體里穿過去,但是孫志剛感覺不到罷了,但是他知道我一定就在他身邊,在這個房子里,孫志剛嘿嘿一笑,說小紀這小子,估計躲在那個角落里看我們倆呢。
還真被孫志剛說中了,我正蹲在王敏旁邊,看他和謝安,就像鬼魂一樣,我碰不到現(xiàn)實里的東西,現(xiàn)實里的東西也碰不到我。
過了有幾分鐘,我就感覺到有個東西再進入我們這個房間,像是一團黑氣以前給我的那種感覺,正在快速的朝我這個方向而來。
法壇上燭火也有一點晃動,謝安連忙上前護住燭火,不能滅,要不然這次我就完蛋,那東西快來了,我就先進了王敏的身體里,王敏果然在做夢,她躺在一張軟塌上,周圍的房間里就像我們那個房間一樣,里面有燭火。
看到我進了她的夢里,王敏下了一跳,說紀顏,你怎么進來的?
我笑了笑說,我們在外面忙活這么久,不就是為了能進入你的夢境嗎?
王敏點了點頭,說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有感應,那種感應也很強烈,就是有另外一個靈體也要進入王敏的夢境了,我就說你躺下假裝睡覺,等會我會收拾張翰的,你不用害怕。
好,王敏乖乖的聽我的話,躺下來假寐,我藏在另外一角融進房間的墻壁里,因為是靈魂也不用呼吸,我就偷偷的等著張翰來。
果然沒一會,這個空間好像被撕開了一點,張翰穿著一個三角內(nèi)褲光著上身嘿嘿怪笑走了進來,看著軟塌上睡著的王敏怪笑:“躲了兩天?越南師傅說是你脖子上的佛牌起了作用,今天越南師傅特意加重了經(jīng)血,一碰到經(jīng)血你的佛牌也就沒用了,哪怕現(xiàn)實里不能占有你,在夢里占有你也是一樣,半個小時夠用了!嘿嘿……”
我看著張翰,心里他媽的就火大,這個猥瑣下流坯子,果然跟我們料想的一樣,用這種色降術荼毒了不知道多少婦女,真是賤男,張翰慢慢走向睡著的王敏,然后剛要伸手解開王敏的衣服,王敏就睜開眼睛大聲尖叫起來,看到我又不見了,王敏好像很害怕。
張翰邊陰笑,邊朝著王敏搓著手走過去:“我看你今天還能不能跑的掉?!?br/>
張翰臉上獰笑,期盼已久的東西馬上就要得手的感覺,洋洋自得。
就在這時,我從墻里出來,一腳踹在張翰的屁股上,把張翰踹了個狗吃屎。
可能有看官要發(fā)問了,為什么我之前可以穿過孫志剛的身體,孫志剛根本感覺不到,而現(xiàn)在我卻可以踹到張翰。
這是因為我的靈魂離開身體之后,就不和孫志剛在同一個世界,而張翰和我一樣,他在同樣的空間里,我和張翰是同樣的靈體,是同一類物質,所以我可以觸碰到他。
張翰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我沒等他抬頭站起來,就上去一屁股坐在他背上死死的按住他,張翰沒料想到還會有別人在場,費力的扭頭一看,看到是我嚇的差點魂飛魄散。
我一巴掌扇在張翰臉上,笑嘻嘻的問:“傻了吧?你爺爺我在這呢?!?br/>
張翰捂著臉憤怒的說:“你怎么進來的!”
“啪!”我反手又是一巴掌:“說你他娘的能進到王敏的夢里來,我就不能進來?老子不光進來,還要跟你好好玩玩?!?br/>
我說著站在身來,我的法壇還有阿贊pen的賓靈就在外面,這里可以說是我的主場,我一點都不害怕,站起來把拳頭的骨節(jié)捏的咔嚓作響,沖著地上的張翰伸了伸手:“來吧,你要還是個男人,來,站起來,堂堂正正較量一場。之前新聞里那些女的,也是你通過那個越南猴子下的降吧,我紀顏號稱婦女之友,今天不為那些婦女報仇雪恨,我就不叫婦女之友啊?!?br/>
和張翰一對一,我還真沒把他放在眼里,不過還有點讓我意外,張翰站起來沖我叫囂:“行??!紀顏,老子小看你了,看我今天不把你丫抽死!”
張翰說完揮動著拳頭就沖過來,我心里琢磨這小子怎么膽子這么大了?
但是轉眼張翰突然腳下一變,換了一個方向,一頭鉆到墻壁里,跑沒影了。
這他娘的,連跟我過兩招的膽子都沒有,我連忙給王敏說,讓她蘇醒,然后跟孫志剛說,我追張翰去了,一會就回來。
王敏點了點頭,就從夢境里的那個房間里離開了,我轉頭鉆進墻里,跟著張翰往外跑。
出去就是高樓,張翰正在下面路上逃跑,我心說這小比這是十幾層的小高層她是怎么下去的?
我一拍腦袋心說把自己現(xiàn)在是靈體的事情忘記了,但是我也有點擔心,靈魂從這么高跳下去,會不會摔碎了?我一閉眼,就從這十幾層的墻壁上跳了下去,耳邊風聲呼呼的響,地下的小區(qū)里還有川流不息的人群,我不會跳到誰的頭上吧?
但是跟我預料的不同,不是那種一下就墜下去的感覺,而是“輕飄飄”的飄下去,沒有了肉體,就沒有地心引力,我一落地,落在了一個賣菜歸來的老哥身上,我辨認了一下張翰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而張翰慌張?zhí)优?,根本沒有注意我一直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后。
張翰一轉彎,進了一個小區(qū),然后又在地上猛然一跳,跳上了一棟居民樓的窗戶,鉆了進去,我心里琢磨看樣子張翰的身體就在這里面了,他逃跑第一時間就是到這里來,肯定那個幫助他的越南降頭師也在這。
我連忙往回跑,但是這時從剛才張翰跳進去的那個窗戶里,伸出來一只巨大無比黑黢黢帶著血的手,朝我的方向抓來!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就是那個越南猴子的手,他想趁著我還是靈體的時候,就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