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把槍放下來說，我說！”

    “把我睡衣脫了，我放下！”

    都有這樣逼迫男人的，我點了點頭，把她的衣服脫了，她光著身體在我上面，壓著看著我一笑說：“不認(rèn)識祖兒了嗎？”，我看著她說：“把槍放下，聽到?jīng)]有？”

    “抱抱我，再說！”

    我說：“好的，我抱你！”

    我抱住了祖兒，然后親吻了她下，一抱住她，祖兒就把槍放下了，然后緊緊地抱住我，說：“你結(jié)婚可以，你一槍把我打死，我不會讓你結(jié)婚的，你不能拋棄我，我要你！”，祖兒哭了，淚水流到了我的手上，我摟著她說：“乖，沒結(jié)婚呢，聽話，別這樣，祖兒最乖了！”

    祖兒聽到這個，不停地哭著說：“可是你，你不要我了……”，祖兒傷心地哭了起來，特別委屈地哭著說：“我是讓你跟三姨媽，你知道不知道，為什么？”

    我擦著她的淚水說：“你傻嗎？她是你想跟她就跟的嗎？你難道不了解你三姨媽嗎？你這孩子處處為她著想，你對她這么好，可是你要知道她是什么樣的女人?。俊?br/>
    “我不管，我不許你結(jié)婚，我不許你結(jié)婚聽到?jīng)]有，我不許，你不能結(jié)婚，除非你把龍家的所有人都?xì)⒘?，一個都不剩，否則我不允許，我要你抱我，親我，你快點啊，你親我，親這里！”，說著祖兒手拿起****放到我的嘴上，然后摟緊我，靜靜地抱著我。

    祖兒脫著我的衣服，然后咬著牙齒，我的上衣被她解開，她手摸著我的，然后把嘴貼上去不停地親吻著，邊親吻邊說：“我讓你學(xué)好，我看你怎么學(xué)好，你想做好男人嗎？你別想，你這輩子都是個混蛋，自從我看到你的那天你，你就是，你還以為你是好人，你還想做好人，你下輩子吧！”，她往下又要脫我下面，我拉住她的手說：“祖兒，別這樣好嗎？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你傻瓜啊，你干嘛不告訴我，不跟我說……”，我忙又說：“我們好好說好嗎？”

    “你跟她有**嗎？”，祖兒惡狠狠地瞇著眼睛說。

    我沒法回答她，我甚至都不想欺騙她，想跟她交代了，可是祖兒現(xiàn)在好可怕。

    “肯定有的，我知道，你就是有女人給你你就要的，你這個濫情男人，什么女人你都會要的，你沒有素質(zhì)，沒有德行，你簡直就是個混蛋，混蛋，混蛋??！”，她的口水弄到我的臉上幾乎都能把我殺了，拿著手要掐我的脖子，我閉上眼睛，躺在那里說：“祖兒，你把我殺了吧，我真的好痛苦，我從未有過的痛苦，你們?yōu)槭裁匆@樣搞我啊，我愛誰，我想跟誰在一起，我有我的想法，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我想這樣也許是很有效果的，祖兒見我如此，就放低聲音說：“你干嘛，你哭什么？你故意的嗎？”，我感覺眼淚從眼角滑落，我搖著頭，閉著眼睛說：“到底要怎樣呢？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下的孽，我會承受，可是我更希望你直接拿槍打死我，不要讓我承受這精神的痛苦，我受不了，承受不了！”，祖兒狠狠地罵了句：“你好沒用啊，你怎么跟女人一樣，你裝可憐嗎？”，我不哭了，睜開眼睛說：“祖兒，聽話好不好？”，“媽的，你還在哄我，還在騙我，你以前就是這樣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為三姨媽不知道嗎？三姨媽都跟我說過呢，你會哄女人，我知道呢！”，祖兒的****還是那么的挺，身體很光滑緊繃，沒有一點多余的，粉色的乳暈，特別漂亮，那可愛的提子，與****比起來有點小，但是又不是特別的小，很可愛，天呢，我觀察她這個干嘛？祖兒也發(fā)現(xiàn)了，祖兒低頭看著自己，然后又看著我冷笑著說：“喜歡吧？”，我不說話，她又說：“想要嗎？”，我還是不說話，祖兒咬著牙齒說：“把嘴給我張開，聽到?jīng)]有！”，她猶如一個女王一樣命令著，這就是祖兒，惠子，月月，她的三姨媽都不會，我不張開，她用手捏著我的嘴，然后氣的不行地用手撥開我的嘴，然后就壓著我，一手拖著放到我嘴里，我操，我微微地含著，我怕推來推去把她的小東西給傷著，她現(xiàn)在在氣頭上，火大著，男人說什么原則，到我們那份上，彼此都不那么在意了，我含著不動，感覺就跟孩子一樣，彼此都是，搞什么搞呢？

    “舌頭呢？你的舌頭呢？”，祖兒壓著我說。

    我舌頭動了動，然后我用手拖著她的，騰出嘴來說：“哎，祖兒，你干嘛啊，我沒說不要你啊，你干嘛要這樣瘋了嗎？”，祖兒聽到我這樣說，瞇著眼睛手撐著床靠背，匍匐著身體在我上面說：“我說我給你了嗎？你想的倒美游方道士！”，我愣著說：“那你說怎么樣吧？”

    “你不要我了嗎？”，祖兒一本正經(jīng)地說。

    這句話讓我心里一疼，這句話為什么讓我心疼了，我能怎么說呢，我都答應(yīng)跟月月結(jié)婚了，月月很可憐，我不能這樣對她，雖然我對月月多是感動，多是要對她付出的愛，是一種責(zé)任，可是我真的不能再傷害她，那樣我就真的不是人了，我想月月會崩潰的，她太可憐了，可是哪個女人不可憐，就像眼前這個神氣的小丫頭，她也是那么的可憐的。

    我說：“祖兒，我們永遠(yuǎn)在一起的啊，不是嗎？不會分開的……”

    “我要你說你還要不要我？”，祖兒說。

    我知道她要我給她一個明確地回答，是要還是不要，這真的讓人特別為難，我無法說啊，真的沒有辦法說，走到現(xiàn)在，竟然她跟她的三姨媽我都要不了了，這看起來是簡單的事情，可是陰差陽錯已經(jīng)把我搞的無法再給她任何一個承諾，一句話。

    沉默不語，無法回答她。

    這次她不哭，不鬧了，不再歇斯底里了，先前的瘋狂此刻都變成了無言，甚至是失落，蒼涼，祖兒慢慢地坐到一邊，然后蜷縮著身體在那里，身上的衣服一點都沒有，赤條條的**，盤坐在那里，眼睛望著一邊，然后就開始哭，不停地哭，抽泣著，聲音不是很大，可是那更顯得她的悲傷，我坐起來，然后看著她，用手輕輕地摸著她的頭發(fā)，最后要去摟她，她一點點地推我，一點點地把我推開。

    “別這樣，乖！”，我要去抱她，她推的我更厲害，最后用力了很大的力氣，不停地?fù)u著頭，哭的滿臉都是淚水地說：“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我也不要你了，你走開啊，你不要碰我，你別碰我，你不能對不起你愛的人，你不愛我了，你也不愛三姨媽了……”，然后她就蜷縮著腿，然后把頭埋在腿中間，雙手抱著頭在那里哭著，身體一下下地抖動，哭的特別傷心，我用受輕輕地碰她，每碰一次，她就：“啊”的一聲，然后躲開我，我不知道該如何辦是好，怎么辦呢？一步錯，步步錯，真的好痛苦，好為難，愣了會，我再次去碰她，祖兒突然哇地一聲轉(zhuǎn)身抱住我，在我的懷里，搖著頭哭著說：“你為什么不要我，你為什么啊，我這么愛你，這么多年，我一直跟著你，我什么都忍受了，可是你為什么不愛我，難道你不知道我是為了三姨媽才這樣的嗎？我想你跟三姨媽，可是三姨媽也是壞蛋，她也是個大壞蛋，她竟然跟別人結(jié)婚了，我好恨啊，?。　?，她哭著就拿起手亂打一氣，拳頭打到了我，當(dāng)然我沒事，我拉著她說：“別這樣，冷靜下，我沒說不要你呢，你傻瓜，聽我說！”

    “可是你怎么辦呢？你難道再去傷害另一個女人嗎？”，她痛苦地?fù)u著頭，我知道她想到了我的痛苦，她完全明白我的痛苦，是啊，終究是要傷害的，男人跟女人要么從來沒愛過，就是那么回事，要是愛了，真愛了，痛苦也就來了，當(dāng)然真愛不會痛苦，痛苦的是一個人太多情了，招惹了那么多，你自然就會痛苦，容易動感情的人是不適合去花心的，那最后痛苦的必定是自己，沒有什么好處，如果要是鐵石心腸就好了，可是我終究做不了那樣的人。

    我想我是要做出一個決定的，那個時候，我痛苦無比，我不知道如何去選擇，如何去放棄，如何去傷害，又如何去成全，如果可以拋硬幣，我寧愿去拋一下硬幣，可是又不能那樣做。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祖兒見我發(fā)呆，就說：“我說的對吧，我知道你為難，你不能再傷害她，你為了她，都把我哥哥殺了，你在意她的，你……”，我聽到她主樣說，我心里好冷，感覺到很害怕，是啊，我怎么可以那樣做呢？何必那么多仇恨呢？因為我怕死，我不把他殺了，我得死，我因為他殺了月月的老公，我生滿了仇恨，可是難道我現(xiàn)在還要去傷害月月嗎？那么我做這一切的一切又是為什么嗎？不停地錯，反復(fù)地錯嗎？

    我想我不能再錯了，就讓錯誤在這兒結(jié)束吧，如果有痛苦，那就一次痛個夠，如果需要懲罰，我愿意接受懲罰，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已經(jīng)無路可走。

    我抬起頭，從床頭拿過香煙，點上抽著，然后我說：“祖兒，我欠你一輩子的，不，幾輩子的，都是無法還清的，我永遠(yuǎn)忘不了你對我的愛，你那么愛我，在我入監(jiān)獄的時候，只有你去看我，帶著你給我生的孩子，我真是他媽畜生，我連畜生都不如，我做錯了事，我干了傻事，我對不起你，我知道說這些沒有用，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祖兒答應(yīng)我，給我一點時間好嗎？給我些時間讓我來想想，到底要怎么辦？你知道嗎？你三姨媽，我可以不要她，可以忘了她，但是你我不可以，我不能那樣對你，你太脆弱了，你內(nèi)心不強(qiáng)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