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子納須彌袋,也稱乾坤袋,是一種可以儲存物品的芥子空間,這種芥子納須彌袋只有煉器師才能夠煉制出來,而且芥子乾坤袋里空間大小決定其品級,甚至隨著品級越高可以煉制任意一種形態(tài)。
傳說九品煉器師煉制出來的芥子納須彌能夠海納百川,自稱一界,里面可以種植靈草,甚至可以養(yǎng)育生命,等于一個小世界。
莊秋對于芥子納須彌袋不是很好奇,因為莊家就有這種乾坤袋,而且就在他那位便宜父親的身上。
“咦,這里面竟然還有五十萬枚品質(zhì)上等的鞏元丹。”
楊問香把玩著手里的乾坤袋,忽然再次驚異道,這話剛出口,白氏兄弟眼睛再次直了,五十萬品質(zhì)上等鞏元丹啊,這是多么一筆龐大的財富。
就連一向睿智的白瑾瑜,面對五十萬枚品質(zhì)上等鞏元丹,同樣咽了咽口水,不由動容。
東方清揚見此,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不過他隨之目光看到一旁,看到莊秋面容已經(jīng)面無表情,不由再次忐忑起來,難道一個乾坤袋,外加五十元枚品質(zhì)上等鞏元丹也不能讓對方息怒,這比許諾給青云宗道長的還要多三十萬枚品質(zhì)中等鞏元丹要優(yōu)厚太多了啊。
因為族叔已經(jīng)并無大礙,東方清揚的思維也逐漸清明,聯(lián)想到自己剛才對待對方的表現(xiàn),慚愧不已,何況,更關(guān)鍵的是經(jīng)過這一遭,他在莊秋身上看到了投資價值。
毫不客氣的說,東方清揚始終是一名商人,出身超級商會東方世家,是以,東方家族特征在他身上體現(xiàn)無疑。
東方家的發(fā)展史,簡而言之,讓東方清揚總結(jié)起來,除了東方家族人人具有超高的經(jīng)商天賦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這個原因就是懂得投資。
這里所謂的投資,并不是投資生意,而是投資那些默默無聞的天才,在其韜光養(yǎng)晦,并不出彩的時候,出手扶持,獲得這類天才的好感,在其困難時,施以援手,最好雙方培養(yǎng)出深厚感情,這樣如此,天才一旦成長,絕對會給東方商會帶來恐怖的,難以計算的隱形回報。
事實也是如此,東方商會在這種模式下如同滾雪球,越滾越大,逐漸形成一個龐大人脈體系,如今就算是大夏皇朝的皇室人員,也都不敢小瞧東方商會任何一名嫡系子弟。
而每一名東方家族嫡系子弟,都有一次投資的機會,這次,東方清揚深深感覺莊秋身上的價值,沉吟片刻,便出手就是五十萬上等鞏元丹,企圖挽回對方的好感。
不過,似乎收到的效果不太明顯。
“施主,如此就多謝了?!?br/>
莊秋的確沒有將這乾坤袋當回事,盡管他知道相比較五十萬枚上等鞏元丹,乾坤袋的價值更高數(shù)倍,可這種事就是收人錢財,**,莊秋并沒有覺得虧欠對方什么。
只不過,原本他是打算收拾了那對青云宗師徒,便離開這里的,現(xiàn)在看到這東方清揚如此大方,很通實務(wù),想了想便,又稽手施禮道:“另外,這人雖然醒過來,可是三魂七魄不全,其中少了二魄,近一年內(nèi)需要靜養(yǎng)調(diào)養(yǎng)身體氣血,千萬不得與人動武,這點切記切記?!?br/>
“啊,莊道長,還有這樣的事情?!?br/>
東方清揚正在考慮是否是對方的眼界太高,看不上那五十萬品質(zhì)上等鞏元丹,不響聽到莊秋說出這番話,頓時一愣怔。
“的確如此,施主,貧道雖然施法祛除了他體內(nèi)的那股尸氣,不過,卻感覺到這人魂魄缺少二魄,想來應(yīng)該是被一些妖邪鬼怪勾走了,卻因為這人畢竟是藏元境界,一身氣血比修煉者強大許多,所以才能保持意識,不過,缺少二魄,他一身氣血精元卻是補不回來了。”
莊秋回想《道化真經(jīng)》里面記載關(guān)于魂魄注解,說道。
“缺少二魄,我族叔會怎么樣?”東方清揚隱隱感覺不妙,緊跟著問道。
“這二魄,等于是氣血精元之根本,精元虧損以后想要在境界精進是不可能了,不過,只要不與人爭斗,卻是不會影響性命。”
東方清揚聽聞這話,心中一涼,東方威是他族叔,也是最可靠之人,東方威不能動武,等于斷了他一臂膀。
此刻東方清揚對莊秋的話是深信不疑,畢竟青云宗云中老道都敗在對方手段之下,于是咬著牙問道:“莊道長,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讓我族叔魂魄找回來?”
“這個……”莊秋略微遲疑,到嘴邊拒絕的話,因為看到東方清揚期盼的眼神,想到對方送的那個乾坤袋,以及五十萬枚上等品質(zhì)鞏元丹,是以話鋒一轉(zhuǎn)道:“施主,這樣說吧,想要召回你族叔的二魄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這事只是有一線希望,貧道也不能完全保證可以成功?!?br/>
東方清揚聞言,大喜:“莊道長,只要有一線希望就行,道長但說無妨,東方清揚會極力配合?!?br/>
莊秋沉吟考慮了片刻,覺得未必不可為之,正要想如何說,就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嚹_步聲,隨后那名叫小六的年輕人,從外面跑進來:“掌柜的,外面有人指明要找這位貴賓。”
“有人要找莊道長,沒說是什么人嗎?!睎|方清揚現(xiàn)在有求于莊秋,怎么能讓莊秋離開,頓時沖著那小六不悅道。
“擎帆,你出去看看是什么情況?!?br/>
莊秋掐指一算,沖著白擎帆囑咐道,白擎帆點頭離開,東方清揚也明白莊秋肯定有事,卻是著急東方威的事情,再次開口道:“莊道長,我族叔……”
“無妨,施主,稍等片刻?!鼻f秋稽手作禮,因為他看到白擎帆已經(jīng)迅速回來,附在他耳邊:“掌門,安插在鎮(zhèn)口外的兄弟發(fā)現(xiàn)了孫子羽的蹤跡?!?br/>
莊秋聞言,與其他人互相點了點頭,隨后看著東方清揚道:“施主,貧道現(xiàn)在有急事需要離開,你族叔的事情等待貧道辦完事再回來商議,如何”
“不忙,道長先解決事情后,我們再議?!睎|方清揚也知道現(xiàn)在即使挽留也留不住對方,不如灑脫一些,不再勉強,反正他知道莊秋等人來自三清教,所以不怕找不到人。
離開東方商會之前,東方清揚又讓小六取了先前賣掉武學(xué)得到的兩萬枚鞏元丹,品質(zhì)均是上等,這種小細節(jié),使得莊秋對東方清揚的印象,又改善了一些。
莊秋等人在離開商會后立刻拐進旁邊一條小巷,那里有幾個眼神凝實的修煉者站在那里等待,這幾個人見到莊秋,均露出恭敬的表情:“參見掌門?!?br/>
“嗯,擎帆說你們之中有人發(fā)現(xiàn)了孫子羽的蹤跡?說一下他人現(xiàn)在在哪?!鼻f秋低應(yīng)一聲,開口直奔主題。
那幾人之中,一名長相魁梧,皮膚黝黑的壯漢立刻站了出來,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興奮,而其他幾人都有些羨慕的看著他,畢竟能夠在掌門面前露臉的機會不多啊,那黝黑壯漢恭敬道:“掌門,是在下發(fā)現(xiàn),地點就在鎮(zhèn)口外的那條莫寇河邊,我是偶然間牽著麟馬在河邊喝水才發(fā)現(xiàn)孫子羽的,不過,我當時佯裝沒有發(fā)現(xiàn)他,等麟馬喝完水,我就回來了?!?br/>
“做的不錯,抓到此人,你算為本教立了一功,我們走!”
莊秋拍了拍面色緊張的黝黑壯漢的肩膀,贊譽道,隨即轉(zhuǎn)身大手一揮,既然知道對方就在鎮(zhèn)口,那就簡單多了。
見到這一幕,白瑾瑜眼神閃動,感嘆莊秋似乎天生就應(yīng)該是做領(lǐng)袖的天才,僅一件小事,都能夠收買手下的忠心,讓人不由感激涕零。
他可不知,這種恩威并重的手段,上一世,莊秋耳目渲染多了,現(xiàn)在只是照搬挪用。
出了鎮(zhèn)口,事情遠沒有莊秋等人想象的簡單,等他們來到河邊,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只有一些血跡染紅了岸邊碎石,那黝黑壯漢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不過,莊秋卻并沒有責怪對方的意思。
“掌門,這孫子羽與趙雄相比,還是有些謀智的,所以我猜測,他肯定早就發(fā)現(xiàn)鎮(zhèn)口有我們的人在監(jiān)視?!卑阻ひ娗f秋不吭聲,于是開口進言勸慰道。
“嗯。”莊秋點了點頭,畢竟自己日夜趕到李家鎮(zhèn),還是沒有堵截到人,不免有點失望。
“掌門,你們看那是什么?!焙龅?,白擎帆指著河中央的水面,那里似乎漂浮這一個人影。
“你們下去打撈上來?!卑阻し愿勒驹谏磉厧酌障碌?。
“諾!”那幾名修煉者,紛紛跳入河中,顯然這幾個人的水性極好,不久就將河中之人打撈了上來。
咦!竟然是他!
諸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