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晉判斷精確,一個起跳,從幾個座位上翻轉(zhuǎn)而過,三兩下就撲到了司機的位置。
原來那個乘客被車撞死之后,兇靈又迅速附體到司機身上,難怪我們難以察覺,誰會在意開車的司機呀。
那被兇靈附體的司機也是反應(yīng)迅速,一按車門,打開之后立刻飛身而出,朝著山路上奔跑而去。
我趕緊下車,蔡晉不敢丟下那么多乘客,只好作罷。
“蔡先生,我去追吧,絕不能讓他給跑了?!?br/>
蔡晉猶豫了一下,有些擔(dān)心地說:“小昭,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我知道相比于保護這么多人的安全,蔡晉肯定比我厲害,硬著頭皮說道:“沒事的,車上的乘客要緊,你千萬不能離開。曹安順陪我一起去,我們隨時電話保持聯(lián)系,我找到他的蹤跡就告訴你。”
蔡晉仍然有些謹慎,他從白帆布包里面掏出一把釘子,這釘子很短,但是相當(dāng)精致,上面寫滿了各種符咒,還有一個鏤空的太極圖案。
“這是‘鬼釘’,你帶在身上,萬一遇到什么兇險,不要猶豫,直接插在鬼怪身上的任何地方,必然魂飛魄散?!?br/>
這么厲害的東西,我趕緊收下,隨后往司機逃跑的地方趕去。
我一路小跑,從地上的鞋印上判斷,司機是從一條小路里面進去的。
我也摸著黑進去,走了大概三百多米,終于見到司機了。我看到了一個高大,有些臃腫的身影,這個應(yīng)該就是司機,而在他的對面,還站著一個人,這個人只看得出比較瘦小,其他的特征就完全看不出來,就連男女都很難說。
zj;
我站在距離他們還有三十多米遠的草叢里貓著,就等著他們從我這里經(jīng)過。
司機和那個人面談了很久,最后還將手里的一份東西交給了對方。那個人把那些東西拿過來看了一下之后,點了點頭。
通過兩個人的交談,總體上給我的感覺就是,司機對那個人是畢恭畢敬,甚至是一點都不敢違抗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司機突然就倒地不起了,應(yīng)該是兇靈離開了他的身體。
可是兇靈哪里去了?
不管了,眼下要盯緊還站在原地的那個神秘人了,這人多半跟盜門有關(guān),甚至可以說就是盜門的人。
所以我抱著這種心態(tài),繼續(xù)貓在草叢里面想要看看他還要見誰。
但是等了很久,蔡晉那頭已經(jīng)打電話催了兩次了,我開靜音,給他回了信息。
那個身影依然沒有動作,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是一動不動??!就算是個大活人吧,你起碼也得拍拍蚊子吧!
所以我壯起膽子,掏出蔡晉給我的那支“鬼釘”,握在手上,然后輕手輕腳地往那個人靠近,這一路過去,幾十米的距離我愣是走了很久。
越靠近我心里越忐忑,手心都已經(jīng)冒出冷汗來了。
可是當(dāng)我走近的時候,看到那個人的真面目時,頓時被嚇得臉色慘白,差點沒把“鬼釘”掉在地上。
因為站在我面前,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只不過是一個用稻草編織的稻草人,身上穿著整齊的服飾,還有頭頂上帶著一頂草帽子。再往他的腳下面看去,就是直勾勾的一根木棍插在地上。
最重要的是他手上的那東西,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打沒用的稻草。
我的天哪,我愣是被嚇得冷汗棽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這個“人”從剛才和司機見面到現(xiàn)在,幾乎可以說是一刻也沒離開過我的視線,他究竟是怎么做到金蟬脫殼的?
正當(dāng)我郁悶之余,準備回頭離開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個詭異的聲音:
“你是在找我嗎?”
要知道被從身后嚇住是最恐怖的。
我不敢回頭,愣住了好幾秒鐘的時間,這幾秒鐘里面腦袋一片空白。
但是隨即我恢復(fù)了冷靜,我注意到這個說話的人,是個中年的男子的聲音,是一個我從未聽過的聲音,所以不是我認識的人。
我手中緊緊抓著“鬼釘”,額頭上冷汗棽棽,心里暗暗下了一個念頭,能夠悄無聲息地把自己變成稻草人,絕對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我猛地一轉(zhuǎn)身,情急之下看到了身后這個人影,直接用“鬼釘”對著他的胸口位置,正要插下去。
可是就當(dāng)“鬼釘”靠近他的胸口還有一厘米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被一只鋒利的爪子狠狠地鎖住了。
驚乍之下,我抬頭看向這個男子,這是個兩只眼窩直接凹進去,皮瘦肉糙的人,個子不高,我一米六五的身高,他只到我耳的位置,但是他的力氣可以說是比我大上幾倍也不為過。我的手臂在他枯槁的手爪面前簡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