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可能覺得我這個價格里還有很多水分,看來人太實誠了還是不行啊。張先生,我現(xiàn)在實話跟你說吧,如果我們的價格跌破了四百八,我們每生產(chǎn)一瓶米酒,就是在虧本運轉(zhuǎn)。這是我自己進行精心的核算之后計算出來的結(jié)果。如果你不是秦明月的朋友的話,我都不想跟你談了。因為沒有任何利潤的生意,誰也沒有興趣。”
王寶來一臉沮喪的說道。
張先生還是哂笑了一聲。因為他在生意場上,聽對方說虧本的話實在是太多了。一小瓶米酒,都賣到五百塊錢了,居然還說是虧本?
“小王老板,你就算是在你那米酒里用了人參鹿茸也不至于這么高的成本吧?”張先生想直接戳穿王寶來的謊言。
“人參鹿茸的話,好歹還能在藥店里買到,但我用的那幾種特殊藥材,藥店里的量卻是極少的。因為這東西產(chǎn)量真的太低了,你拿著錢都沒處買。”
“照你這么說,那我們即使只簽半年的合同,你也很難保證供應(yīng)量了?”張先生覺得王寶來說話自相矛盾。
“這個你倒不用擔心了。我們的存貨也是有計劃性的,我只是說,所用原料不是隨地可取的豐富,這正是我這種米酒質(zhì)高價貴的根本原因。”
“那你意思是說,跌破了五百塊錢的話,你就沒錢可賺了?”張先生以極其不信的表情看著王寶來。
“五百塊錢的話,每生產(chǎn)一瓶酒,我們還可以賺二十塊錢左右,也就是說,我們所謂的贏利,也剛剛夠還貨款利息的?!?br/>
“這樣啊。”
“所以說,我們真的不想勉強張先生答應(yīng)這個價格,因為我們留下的話,還可以多賣幾百塊錢,那樣的話,我們的利潤就可觀了?!?br/>
張先生也心里暗暗算了一筆賬,如果這酒他轉(zhuǎn)手加上二百塊錢的話,那么,四千瓶就可以直接獲利八十萬。一年下來也是小千萬了。
“你真的不能再給下了?”巨大的利潤讓張先生沒法不動心。眼看著的肥肉如果自己不搶,那就會到了別人的嘴里,像王家米酒這樣的產(chǎn)品,那簡直就是曠世奇物,誰不拿著當寶貝?
“這么說吧張先生,五百塊我都不想賣了。如果你真想要,我也只能每月給你一千瓶?!蓖鯇殎硪桓庇行┖蠡诹说谋砬檎f道,他屁股都有些坐不住了,仿佛要趕客人了。
“干嘛啊,剛剛還說給我四千瓶呢?!睆埾壬坪跽嬲杏X到王寶來的后悔了。
“不,那是在保證價格六百以上的情況下。五百,我?guī)缀蹙褪前讋趧?,如果我們每個月有四千瓶酒是白忙活的話,那我這個當領(lǐng)導的,就是罪人了?!?br/>
現(xiàn)在王寶來的表情已經(jīng)不僅僅是后悔,而且是極度的后悔了。
“這樣,五百就五百!一個月四千瓶,我要了!不為了別人,就為了兄弟你這份真誠?!?br/>
“對不起張先生,五百的話,只能給你一千瓶。如果剛才我表達有什么失誤的話,請你原諒,這個價,我們真的供不起,沒有利潤?!?br/>
“那我再給你加十塊錢!行了吧?”張先生一副很瞧不上的樣子,覺得這人怎么這個樣,剛剛還說了五百塊四千瓶的,可剛剛還了幾嘴價格,這就變卦了?
“十塊也不行,除非再加五十塊錢。五百六,我就給你三千瓶?!?br/>
“五百六,才三千瓶?哎喲我說小王兄弟,沒有你這么做買賣的啊,你這是見風就漲???”
“張先生,你真的不知道我們的苦衷。這酒的成本實在是太貴了,我們拼不起啊,如果剛剛開業(yè)的時候,為了開拓市場,得到消費者的認可,別說是五百元了,就是二百元我也會給你的。但是現(xiàn)在,我們真的耗不起了?!?br/>
“小王兄弟,你一瓶酒就賺我八十塊錢,一千可就是8萬哪?!?br/>
“張先生,你一瓶就至少賺四百,一千瓶那可就是四十萬,三千瓶可就是一百二十萬,是我好幾倍的利潤呢。我這是在這兒給你做嫁衣了,我還沒報怨呢。”王寶來馬上也給張先生算了一筆賬,可此時張先生心里盤算的,豈止是一瓶賺四百,到了他的手上,一瓶不賣他個三千兩千,那還叫二道販子嗎?
所以,今天張先生的目的就是能夠拿到足夠的貨,至少價格,他并不是特別的想去計較三十二十的浮動。
現(xiàn)在他無從判斷王寶來所說的成本價格是真是假,但是有一點他卻是肯定的,那就是這樣的米酒,在他所結(jié)交的朋友圈子里,一瓶三千塊錢,不會有人跟他還價。也就是說,他一瓶酒至少可以看兩千塊錢的利潤!這樣算來,他一千瓶米酒就可以賺二百萬。而且這還只是一個月的收入!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跟你磨嘴皮子,那就五百六一瓶,每個月給我四千瓶。”張先生看看王寶來是一個很摳的家伙,既然到了這個地步,那也不必再去糾結(jié)了,只要能拿下貨來,就有賺錢的機會。
“張先生,三千瓶,多了我拿不出來。剛才我算錯了?!?br/>
“你……”張先生無語了。
“我說過了,我給我的代理們拿的價格將是660元,你卻是560元,整整少了一百塊錢,這可都是利潤啊。給你多了,我就沒法給他們了?!?br/>
“唉,跟你這老弟做生意還真不省心。好吧,那就三千瓶。不過,我只能給你百分之二十的貨款,等下個月再把前個月的全部給你?!?br/>
張先生心說,我只要先壓你一部分貨款,還是能夠占點主動權(quán)的。萬一你資金短缺的時候,我還可以拿你一把呢。
“那不行,先打款,再提貨。這是我們一直的規(guī)定?!?br/>
“什么?先打款?”
“是的,這個沒有商量。”
王寶來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勢說道。
“王老弟,你算過沒有?三千瓶那可是近一百七十萬的貨款哪。你讓我一次付給你?”
“如果張先生沒有那么多的錢,可以少點兒提貨。我照樣給你這個價格?!蓖鯇殎聿粍硬粨u的說。
“你……唉!”張先生有的是錢,可他又不想在王寶來面前吹噓,“我就沒見過你這么做生意的!”
“張先生,我聽明月說你之前是炒股的,挺神的,不知道您是不是也欠著錢人家就給你股票?”王寶來壞壞的笑了笑問道。
“行了我算是服了你了!這個是兩碼事兒!先拿合同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