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低沉沙啞,裴詩語冷著臉道:“這屬于我的私人問題,我不想回答,你還是換一個吧?!迸嵩娬Z拒絕,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什么進行討論。
“哦,那算了。我也不強人所難。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已經(jīng)聽了阿蒼的話,過來幫你看病了,你的燒也退了,扁桃體發(fā)炎也在慢慢好轉(zhuǎn)。我答應(yīng)阿蒼的事情也做到了。接下來,你再有什么,就讓人叫我就好。我今晚會守在這里?!?br/>
華醫(yī)生也不為難裴詩語,他可以從裴詩語劃過一絲戾氣的眸子里面想到,此事肯定不是那么簡單的,所以裴詩語才會不愿意作為交換。
雖然也不是君子,華醫(yī)生也不是小人。實在不愿意說,他就不問了。
“如果有一天需要用到那些照片,我希望你能夠不要忘記你今天說的話?!迸嵩娬Z看華醫(yī)生真的往外走了,她才向著他的那個方向小聲的道。
“放心吧,我不是卑鄙無恥的人。知道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能做。這些照片可以證明你是正當防衛(wèi),我也會保存好的。不要懷疑我這樣做是出于壞心眼,我這樣做單純的是因為阿蒼,他不會讓你有任何意外的?!?br/>
就算是第一次看到了封擎蒼對一個女人如此用心。
華醫(yī)生也已經(jīng)確定了,封擎蒼這輩子都會栽在這個女人的手里。就算是傷痕累累,也是他自己愿意的。他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幫他,幫她找到心結(jié),然后告訴封擎蒼該怎么從新打開通向她冰封的心之上的那把枷鎖。
“謝謝?!睅撞豢陕劦囊宦曋x謝,在華醫(yī)生離開之后說了出來。
裴詩語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很白皙,一雙修長的手,看起來很瘦弱。但是只有裴詩語知道,這雙手,在危難的時候能夠蓄滿力量。無窮無盡的力量,在需要用到的時候就像是生生不息一樣不斷的從掌心蔓延開來。
握住這股子道不明的力量,裴詩語很慶幸自己還活著,也很慶幸受傷的不是自己。
現(xiàn)在的她,就算是孤軍奮戰(zhàn),前方的路再坎坷,她也要靠自己一個人的努力走完它。自己想要達成的心愿,也終究有一天能夠完成的。希望就是在心里,在她一遍一遍的心痛之后更加堅定。
“華醫(yī)生,你在里面和裴小姐叨叨了那么久,叨叨了些什么這么開心?和裴小姐這么近,小心封總找你麻煩?!焙谧右娙A醫(yī)生開心的溜達出來,就隨口問了一句。
“啥都沒有。就是看到裴小姐病好了一點,心情好的。”
“她病好了你有什么可開心的?!?br/>
“她病好了,我當然高興啊。你看看這個是什么!”華醫(yī)生說完了之后超級嘚瑟的把那把布加迪威龍的車鑰匙拿了出來,在黑子的眼前甩了甩。
“不就是一把車鑰匙,有什么高興的,這和你和裴小姐說了什么話有什么關(guān)系嗎?”黑子不明白,就是一輛布加迪而已,有什么值得高興的。這款車他還看不上呢,封擎蒼給他送的車是他最喜歡的那款,比布加迪更好。
“這你就不懂了吧!因為治好了裴小姐的病,阿蒼把這輛布加迪送給了我。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這輛車我都開了好幾次了,封總現(xiàn)在才送給你??!”黑子一臉詫異的道。
“什么?你開了好幾次了?你什么時候開了我的車?什么時候!你怎么能染指我的車?”華醫(yī)生現(xiàn)在就完全表現(xiàn)出了愛車如命的樣子了。
他的車專屬他一人,其他人怎么能夠沒有經(jīng)過自己的同意就坐上去呢。而且還開了好幾次了,黑子說的話簡直就是扎心??!
“這輛車是我?guī)椭マk理購車手續(xù),來來回回的試車,之后又開到停車場,還不是好幾次是什么?”
“切,就這啊。我以為是什么呢!還多虧了你幫我辦手續(xù)了,老鐵?!痹瓉砗谧诱f的是這個意思,白白嚇得華醫(yī)生的小心肝上下不穩(wěn)的。
“這車本來就是要送給你的,之前封總給我說過了。這和你治好沒治好裴小姐沒有一點點關(guān)系,不過封總是一個不善于表達,有些含蓄的人,現(xiàn)在才送給你,應(yīng)該也是沒有找到合理的借口吧?!?br/>
“哈哈哈,我就知道?!?br/>
“話說,你和裴小姐可不能離的那么近,封總是會吃醋的。別的男人多看裴小姐一眼,封總都不樂意。出于咱們感情不錯,所以我才告訴你一聲?!?br/>
“謝謝兄弟,還是你對我好?!?br/>
“知道我對你好,就趕緊告訴我,你和裴小姐在里面都說了什么。我也好和封總報備?!焙谧右膊粫茁啡?,和華醫(yī)生說這些,其實也就是無聊了。
裴詩語和華醫(yī)生說了什么,他也不會去關(guān)心,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本分是什么。但是他提醒華醫(yī)生也是出于好意,說的也都是大實話。別的男人不管是誰,多看裴詩語一眼,確實會讓封擎蒼心里不快的。
“那個,其實也沒有說什么。你們不是說看到她脖子上的掐痕了嗎?剛才又出現(xiàn)了,所以我隨手就拍了幾張照片,也就問出來了她弄傷凌悅的原因了?!?br/>
“凌悅什么時候來的?怎么就受傷了?死了沒?”黑子和唐夜異口同聲的問出來。
“額……”
看到唐夜和黑子兩個人那么激動,嚇得華醫(yī)生都啞巴了。
“人是沒死,正在醫(yī)院里搶救呢。沒有傷到要害,應(yīng)該不會死的。我出來就是想要和你們說說這事兒,裴小姐脖子上的掐痕確實是凌悅留下的。她想要趁著裴小姐熟睡殺了她,所以用手掐上裴小姐的脖子。也正是因為如此,昏睡中的裴小姐醒了。出于正當防衛(wèi),所以才用力推開了凌悅,導(dǎo)致凌悅自己受了重傷?!?br/>
華醫(yī)生將裴詩語脖子上面的紅痕緣由告知了黑子和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