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夭夭抬頭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好,既然如此,算是我多管閑事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東西,可是帶著怨氣的,現(xiàn)在只是搗亂,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了?!?br/>
說完,米夭夭就要往包間走去。趙經(jīng)理一驚,這女孩難道是……
“別,等等。”趙經(jīng)理一把拉住米夭夭的衣袖,米夭夭轉(zhuǎn)身淡淡的看了他的手一眼,趙經(jīng)理慌張的松手,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姐,你,你可是有什么辦法幫我們除掉它?最近我們店里的人都快被折磨瘋了,連辭職都不成,辭職了,最后被折磨的更慘!”
“是了,它在找它想見的人或物,亦或者,就是在找害它的人?!泵棕藏驳恼f。
“害她的人?誰?”趙經(jīng)理一愣,隨即問道。
“不知道!”米夭夭聳聳肩。
“小姐,你可有辦法?報酬方面好說!”趙經(jīng)理看出來了,眼前的女孩不會做無本買賣,連忙說道。
米夭夭輕笑著伸出五根手指頭,趙經(jīng)理擦了擦頭上的汗:“五,五萬?”
米夭夭淡笑著點頭,道:“它值得這個價,你給錢,我也一定會給你處理干凈!”
“好,好,我給!”趙經(jīng)理想了想,最后點頭同意了。
前幾天他也曾求到姚家門上,可是對方一張口就要十萬,最后他打消了這個念頭。眼前的女孩雖然年輕,但是卻給他一種安心感,所以他決定相信她。
米夭夭露出一抹財迷的笑,道:“保證不會讓趙經(jīng)理你失望的,錢什么時候到我手上,我什么時候給你解決麻煩。記住,我要現(xiàn)金!”
“額,好,好的,我這就去準備?!壁w經(jīng)理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嘴,還真是奇怪的嗜好,不過他還是點頭應(yīng)下準備錢去了。
“大哥,夭,夭夭她……”米俊國跟米爸站在不遠處,兩人的對話他們也都聽到了。
米爸點點頭,道:“我也不瞞你,還希望你跟夭夭保密,夭夭她自小跟隨高人修習(xí)驅(qū)魔術(shù)。那天你見到的那個男人,是墨氏集團的當家人墨夙,也是夭夭的師兄?!?br/>
“天,天哪!”米俊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哥剛才說夭夭是什么?
夭夭是驅(qū)魔者,還,還是墨氏集團當家人的師妹?
要,要不要這么勁爆!
“爸爸,三叔,我要處理一點事,你們先吃吧!”米夭夭是知道米爸和米三叔站在不遠處的,她故意跟趙經(jīng)理談價格,就是故意說給米三叔聽的。
近來,米三叔有意示好自己家,看來也是從那晚上看出些什么來了。
她何不如讓他正確清楚自己的本事呢,她相信,米三叔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卻不是大奸大惡的人。
這,也是一次機會,給他一個接近他們家的機會。
“不用,我們等你?!泵兹暹B忙說道,眼睛卻看向了米夭夭的身后。米夭夭轉(zhuǎn)過身去,趙經(jīng)理手里拿著一個鼓鼓的文件袋正急忙的往她這里走來。
“額,米律師!”趙經(jīng)理有些意外,看了看米俊國又看了看米夭夭,跟著驚訝的問道:“米律師,難道這位小姐也是您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