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zhàn)注定要隕落一方,若是言午隕落,那人間便是妖族的天下。
反之若是四大妖族的族老隕落,那妖族將會在人間再被壓一頭。
不管哪一方的隕落,對人間的局勢影響都是直接性的。
這一戰(zhàn)注定改寫人間大局!……
而這一戰(zhàn)的開端紅衣女子緋夭,此刻早已在千里外。
原本急奔的她好似感應到了什么,回過頭看向天邊如同日暮般的靈力柱,瞬間她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她停頓了十多秒,最后還是轉(zhuǎn)身離去。
至于木夢子倒是想要去目睹一下這曠世大戰(zhàn)。
畢竟木夢子本就是虛無狀態(tài),基本上戰(zhàn)斗余波都影響不到她,她自是有恃無恐。
看著不斷遠去的暮霞靈力柱消失在天際,木夢子只能遺憾的收回目光去。
這一遭木夢子只能感嘆修行一途的不易與無止境。
而緋夭奔走了半日才停下,她在深山中開辟了一個洞府,然后躲入其中療傷去了。
這也意味著木夢子無聊的開始,緋夭從進入洞府便沒有出去過。
開始兩天還好,后面開始木夢子就無聊的發(fā)慌了。
又過了幾十日。
此刻木夢子已經(jīng)在上古待了一年了。
她無時無刻都想回去,可是她什么都半不到。
百般無聊之下,她開始參悟起言午前輩傳授給她的劍決。
劍決有七劍,每一劍都深奧無比。
緋夭在療傷,木夢子便日復一日的參悟著言午前輩予她的劍決。
木夢子劍決的奧妙讓木夢子也沒有注意時間的流逝。
轉(zhuǎn)眼又是半年過去了。
正在領悟劍決的木夢子突然睜開眼睛看向已經(jīng)被植物攀滿的洞府。
緋夭身上傷已經(jīng)好了大半了,她睜開眼睛。
漆黑的山洞里一雙緋色的瞳孔若深淵里蘇醒的惡魔一般,讓人膽顫。
她看向一個方向自言自語道:「嗯?有族人隕落了?」
又安靜了片刻,緋夭又閉上眼睛而去。
而木夢子見緋夭醒了,還以為她要出關了,沒想到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后又安靜了下去。
木夢子嘆氣的搖了搖頭,正準備閉上眼睛再繼續(xù)領悟劍決。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木夢子?」
剛剛閉上已經(jīng)的木夢子猛然睜開眼睛來,她露出喜色。
那聲音的主人正是——言帝!
時隔一年半言帝終于再度聯(lián)系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的現(xiàn)代時間是不是也過去了一年半。
木夢子雖擔憂,但是還有掩蓋不住自己的激動:「言帝???」
「嗯!」
言帝很快便回了她。
木夢子連忙問道:「言帝現(xiàn)代的時間過去了多久?」
言帝頓了一下,明白了木夢子這句話什么意思,她回道:「一個晚上而已,莫非你在上古過去了很久?」
木夢子聽見只過了一個晚上,頓時松了一口氣同時不忘回道:「回言帝,我在上古已經(jīng)待了一年半了?!?br/>
言午聽見這句話并沒有驚訝,仿佛在她預料之中一般。
「嗯,情況怎么樣?」
木夢子見言帝并不驚訝,心中也了然,畢竟言帝知道一些內(nèi)幕,這時間流速不一樣也定然在她預料之中。
木夢子把自己經(jīng)歷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當木夢子說道自己面見言午前輩的時候,言帝輕聲咦了一聲。
再得知一切事情經(jīng)過后,言帝聲音中夾雜著復雜的情緒:「我大概知道了,你后面應該會見到白葉桐,還有我與雨帝……」
說著言帝頓了一下,了然道:「原來你跟著她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