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于,到了凌晨三點。
躺在地上的屠夫,眼睛瞬間睜開。
他緩緩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審訊室的房門前。
整個走廊上,有兩名公安局成員把守,坐在前后兩頭的一張桌子上。
只可惜,此時,已是凌晨3點。
那兩名公安局成員雖然坐在桌子上,但眼皮卻已經(jīng)打起了瞌睡。
屠夫眸光平靜,輕輕從指縫間,掏出一根鐵絲,在鐵囚牢門的鎖縫間,擺弄了幾下。
那扇求牢門的鎖,瞬間被解開。
他輕輕一推,將門悄無聲息的推開。
而后,他就這么面色而平靜,一步一步,朝著四號囚室走去。
葉亮,正被關(guān)押在這個房間內(nèi)。屠夫行走的步伐很輕,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走廊的盡頭兩邊,各自裝著兩只24小時全天候的監(jiān)控攝像頭。
但,只可惜,他身上穿著的那件皮夾克內(nèi),編織著一段特殊的電子干擾金屬網(wǎng)。
所以,他走出走廊的那一刻,兩個攝像頭,便被電磁干擾了。
畫面,幾乎定格在了原地。
雖然,監(jiān)控室內(nèi),公安局成員們依舊在盯著屏幕看著,屏幕上似乎也沒有任何特殊情況出現(xiàn)。
但其實,監(jiān)控上的畫面,已經(jīng)被卡主了。
屠夫就這么一步一步,走到了四號房間門前。
他右手握著鐵絲,在房間門鎖上輕輕一擺弄,那扇門瞬間被打開。
他踩著皮鞋,躡手躡腳的,走進(jìn)了四號房間內(nèi),。
此時的葉亮,正躺在墻壁角落的地上,蜷縮著身子,正在睡覺。
自從今天上午被逮捕,經(jīng)過一整天的審訊后,葉亮幾乎已經(jīng)快崩潰了。
此時,身虛疲軟的他,直接躺在地上,睡的很沉很沉。
屠夫眸光平靜,一步一步,緩緩走到了葉亮面前。
他,緩緩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一副透明的手套,然后緩緩帶上。
他雙手緩緩握拳,然后蹲下身子,雙手拳頭,緩緩對準(zhǔn)著了葉亮的太陽穴。
人的太陽穴,是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只需一擊,便能震裂大腦血管。
讓目標(biāo)人物,當(dāng)場死亡。
而此時,屠夫,已經(jīng)緩緩握緊了拳頭。
下一秒,他的雙拳,猛地用力對著葉亮的雙太陽穴,狠狠一擊!
“噗!”一陣輕悶聲!
躺在地上睡覺的葉亮,甚至根本來不及睜眼!
他的大腦細(xì)胞血管,在剎那間,猛地爆裂!
而后下一瞬,他的大腦瞬間缺氧,幾乎幾秒鐘的時間,他便斷了氣!
葉亮甚至都來不及睜眼,更來不及看見兇手是誰。
甚至,死前最后一秒,他的大腦都沒有任何蘇醒。
就這么,直接在睡夢中,被殺死了。
屠夫眸光平靜,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確定死亡后。
這才緩緩起身。
雙拳擊打太陽穴,是殺人最好的手段之一。
快速,便捷。
而且,此時的葉亮,幾乎根本查不出死因。
法醫(yī)哪怕解剖,也根本在尸體上,找不到任何死亡的原因。
并且,尸體上,沒有留下任何指紋線索。
太陽穴上,也沒有任何傷痕淤青。
唯一能夠解釋葉亮死亡的,也只有中風(fēng)猝死了。
大腦血管突然爆裂,猝死而亡。
屠夫眸光平靜,嘴角閃過一絲弧度,緩緩起身,走出四號房間。
而后,緩緩關(guān)上了房門。
將門上鎖,整個過程,掩飾的天衣無縫。
接下去,他將去處理,那個郭少明了。
他一步一步,眸光平靜,緩緩走到了六號房間門前。
可,正當(dāng)他掏出鐵絲,打算解開門口的同時。
那房間內(nèi)的郭少明,卻突然緩緩起身了。
“你終于來了?”郭少明聲音平靜,起身坐在墻壁角落,眸光深邃冷漠,緩緩盯著門口的屠夫。
這一刻,屠夫的目光,微微一愣。
而后,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有意思?!?br/>
“沒想到,你的警惕性還挺高?!?br/>
屠夫遲鈍了一下,并未停下手中解鎖的動作。
他,緩緩解開的門鎖,一步一步,緩緩走進(jìn)了囚室內(nèi)。
然后,將門關(guān)上,反鎖。
他緩緩盯著墻壁角落的郭少明。
郭少明此時,也在盯著他。
“是那位先生,派你來的?”郭少明聲音復(fù)雜,緩緩問道。
屠夫的嘴角,閃過一抹弧度,“既已知道,又何必多問呢?”
“老板要你死,郭公子,你不得不死呢?!?br/>
屠夫嘴角的弧度更甚。
錚!他的右手間,一柄鋒利的四棱軍刺,陡然浮現(xiàn)。
“看來,今晚有些棘手了呢。原本,是打算讓你安樂死的?!?br/>
“不過,此時看來,只能讓你死在我的刀下了呢。”
屠夫聲音平靜深邃,緩緩說道。
原本,他打算讓郭少明安樂而死,偽裝成自然死亡。
他甚至,都已經(jīng)替郭少明想好了死法。
心臟顫動而死。
可沒想到郭少明會突然醒來。
看來這個郭少明早有防備呢。
那如此看來,只能換一個死法了。
只能讓他,被謀殺而死了。
這種死,并非自然死亡。所以自然會引起社會非議。
但此時,也別無他法了。
只要能清理掉郭少明,就行。
而,與此同時。
深夜,凌晨三點。
那尊大佛,此時已經(jīng)離開了辦公室,此時正躺在臥室內(nèi),棲息睡覺。
就在此時,叮鈴鈴!一個急促的電話,突然打來。
臥室床上,熟睡中的那尊佛,倏然睜開了眼睛。
他緩緩伸出手,拿起手機一看,是丁助理的來電。
他緩緩接通了電話。
“已清理干凈?”大佛接起電話的第一句話, 就是這么一問。
電話那頭,丁助理面色復(fù)雜,遲疑說道,“并未。郭少明未曾處理干凈?!?br/>
“屠夫在進(jìn)入他房間時,他已經(jīng)醒了??礃幼?,似乎只能外力強行處理了。只不過,可能會留下證據(jù)?!?br/>
聽到電話中丁助理的匯報,大佛的面色,微微一凝。
“另外,先生還有一件事?!彪娫捴?,丁助理匯報道。
“說?!贝蠓鹇曇羝届o沙啞,吐出一個字。
“強盛集團董事長,郭本岡給我撥打了幾十個電話,他讓我轉(zhuǎn)告先生說,他愿意奉上公司更高的利潤股份,懇求先生,給他兒子一次機會。”電話中,丁助理小心翼翼,緩緩匯報道。
聽到這番話,那尊大佛的眸光,深邃莫名。
他深吸了一口氣。
似乎是在權(quán)衡利弊。
“既如此,那便,再給他一次機會吧?!?br/>
“讓屠夫收手吧?!?br/>
“另你親自卻接郭少明,我要他一根手指,以示懲戒。”
大佛聲音平靜深邃,緩緩說道。
如今,既郭少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那屠夫再出手,也沒有意義了。
就算吧郭少明清除了,也會留下痕跡。
郭少明,在公安局大樓內(nèi),被人惡意殺人滅口。
這必定在社會上掀起輿論。
反而對他們這群幕后的勢力,有所不利。
甚至?xí)鹱辖堑膽岩伞?br/>
所以,如今也只能,息事寧人了。
更何況,那郭本岡既都已經(jīng)求饒了。
念在,老朋友一場的份上。
在給那郭少明,一次機會吧。
幾分鐘后。
正在囚室內(nèi),準(zhǔn)備動刀的屠夫,接到了一個電話。
任務(wù)終止。
保郭少明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