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fā)晉江, 請支持正版。此為防盜章, 補齊比例或等36h可看 現(xiàn)在邱南林林總總加起來三十多積分, 差不多能維持到戲份結(jié)束。
苗覓用輔導幼兒園小朋友的語氣,天真無邪的解釋, “…雖然可以用積分兌換, 但平常促進主仆感情的親密也需要做, 否則系統(tǒng)會扣積分的呦!”
“所以,你怎么不早說!”邱南想到最近兩天, 他為了攢拍戲用的時間, 毛都快被擼禿了,頓時陰下臉拎起苗覓的衣領, 滿臉不爽的質(zhì)問。
“我我我…”
“不許結(jié)巴?!鼻衲嫌抿v出手掏掏耳朵,輕佻邪惡的表情活像是惡霸。
“我在救你啊,剛才你沒有當眾變貓, 難道不應該感謝本喵嗎?”
“嘖?!鼻衲蠠┰甑姆砰_他的衣領。
是沒有當眾變貓, 但目前情況, 肯定沒好到哪去。他已經(jīng)預想到, 等會走出去會發(fā)生什么了。
真麻煩。
走出廁所,葉陌和輔導員還有制片,圍在攝影機后看剛才那段回放。幾個腦袋湊在一起,連連稱贊。
“微表情和語氣輕重都拿捏的太到位了, 他真的不像是剛出道的小演員!”
能不到位嗎?
當初因為表情僵硬接連失去幾個重要角色, 后來兩年沉寂中, 邱南再忙也要抽出兩個小時, 對著家里的小鏡子進行場景模擬,練習喜怒哀樂。
語氣也是他不厭其煩的參考前輩表演,在無數(shù)批評和斥責中慢慢磨練出來的。
“打戲又順又穩(wěn),動作還利索輕巧。一鏡到底,比那幫替身還要棒!”
最初找不到工作時,邱南去做過很長時間的無數(shù)替身。
他打戲是出名的漂亮,可即使在上一世,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為了拍打戲身上斷了多少根骨頭。
無論何時,邱南都不是喜歡賣慘的人,哪怕骨折了也默默受著,打了繃帶后繼續(xù)跟人兵戈相見,打打殺殺,跌打滾爬才混出來漂亮盤順的打戲,身上不知為此落了多少舊傷。
葉陌難得沒有發(fā)揮他張嘴就讓人想回爐重造的罵人實力,目光盯在顯示屏中的邱南身上,沉默確認完回放,挺直腰桿望向他,“辛苦了。”
邱南目光微凝,看上去還是冷冰冰的。
“演得比我期望中還要好?!比~陌忽視他的態(tài)度,鄭重的說完想要說的話,“你肯定會成為非常棒的演員,演出最好的作品?!?br/>
葉導很少夸人,甚至還把話說的這么滿,連最字都用上了。
所有人目光聚在邱南身上,只見他勾起唇角,扯出個半臉偏癱的笑,“…呵呵?!?br/>
臥槽!邱神真是穩(wěn),深藏不漏,難怪敢三番兩次嘲笑葉導。
惹不起、惹不起。
邱南呵呵完,順便做了套翻白眼運動,轉(zhuǎn)身挨著苗覓躲進人后面。
其實聽到葉陌的話,他確實有那么一瞬間動容。
換在上輩子,哪怕在后期他心灰意冷時,但凡有人能這么說,邱南或許還能不顧一切重回熒幕。他非常喜歡拍戲,喜歡到甚至高于生命。
可時過境遷,他真的懶得招惹那些破事了。
時光真是可怕,蹉跎了他全部的矯情。
第一天進組,為了讓邱南適應環(huán)境,葉陌沒給他安排太多戲份。
而且玄空在這個布景中,所有的戲份統(tǒng)共那么幾分鐘。接下來到封山片場,才會輪到邱南的主場。
接下來半個小時,邱南全程在欣賞吳煒禮的花式ng。
客棧的戲,難度全部在安城和邱南身上?,F(xiàn)階段的太子還處于少年狀態(tài),高傲跋扈還特別鮮嫩,安城畢竟是成年人,演得稍微有些吃力。
可他跟吳煒禮坐在一起,卡的每次都是對方。
和尚的臺詞很簡單,無非是念兩句佛經(jīng),勸各路英雄得饒人處且饒人,再勸玄空別濫殺無辜,標準的武俠劇的爛好人形象。
不知是被邱南極具張力的表演刺激到了,還是因為天性太惡毒演不出悲天憫人,幾句臺詞吳煒禮前前后后卡了十幾次,惹得葉陌暴躁的當著眾人面,毫不客氣的把他批評的一無是處。
“我讓你念臺詞,不是給自己亡魂超度!”
“說了多少次,戳過來的時候眼神別飄。要是自己沒辦法控制,要不要我請道具組用502把你眼珠粘住?”
“吳煒禮,我去少林請為高僧,絕對比你強一百倍。”
“你如果覺得沒辦法演提前說出來,劇組可以考慮及時止損?!?br/>
聽導演都用換人威脅,吳煒禮嚇得哆嗦,高度緊張之下居然艱難的通過了這條。
攝影師和道具組都松了一口氣,連忙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切換片場。
拖累劇組進度的吳煒禮沒人待見,孤零零落了單。他咬牙切齒的咒罵兩句,偏過視線看到坐在人群后,淡然又冷漠的邱南,眼底透出明顯的怨毒。
他低下頭,聯(lián)系趙思德,簡單的發(fā)過去三個字:搞邱南
散場后邱南用人形在街道上溜達兩圈,街道沒太大變化,只是見到他時,周圍人都沒有上一世的瘋狂,感覺非常奇妙。
他已經(jīng)好久,不曾感受到帝都的日常了。
回到家…應該說是葉陌的家中,習慣性用自己的指紋解鎖。
他剛按下去的瞬間,立刻反應過來縮回手,可明顯來不及了。公寓里的門鎖只要有陌生指紋試圖解鎖,失敗后勢必會留下記錄。在現(xiàn)在公民信息全部聯(lián)網(wǎng)的時代,要通過指紋找人實在太容易。
邱南正想應該怎么解釋,厚重的防盜門里側(cè)傳出細微的咔嚓聲,在邱南面前緩緩開啟。
“艸!”葉陌家的大門,為什么能用自己的指紋打開?
邱南能夠肯定的是,他跟葉陌的指紋完全不同。最近他天天挨擼,每天躺在葉陌手上,早就熟悉他手掌的紋路了。
難道在這個所有人都忘記他、所以痕跡都被清除的時代中,只有門對他是真愛?
什么跨物種的詭異cp!
邱南念叨著,進入房間里,拿出苗覓給他準備的手機。
現(xiàn)在的經(jīng)紀人比想象中還要好用,短短幾天內(nèi),經(jīng)紀公司、過往生活經(jīng)歷等各種大大小小的事全部打點(瞎編)妥當,還能在談合約的時候討價還價。重點是隨叫隨到,特別方便。
他正暗暗羅列苗覓的優(yōu)點,低頭看到消息欄鋪天蓋地的新聞推送,頓時所有的優(yōu)點都不足為道。
他的新經(jīng)紀人,實在太想讓他出名了。
但是邱南根本不想紅!
“苗覓,”邱南沖著空氣冷冷叫了聲,質(zhì)問道,“這些是什么?”
規(guī)則非常簡單,兩組分別通過不同的門進入昏暗陰森的迷宮密室中,先逃出去的人即為獲勝。
葉陌干脆的選擇加入邱南組,三人進到密室里,表現(xiàn)非常平靜。
安城天生少女心面癱臉,而葉陌是無神論者,活在世上最大的信仰是自己,壓根不怕這些弄虛作假的五毛特效。
“我們往哪走?”邱南問。他從受精到現(xiàn)在,從來沒玩過密室,剛開始還有瞬間的驚恐。
但邱南很快鎮(zhèn)定下來,意識到某件事。
貓的視覺在黑暗中非常靈敏,他能清楚看到密室中的機關和指示牌。
除了光線略暗,其它跟在外面毫無區(qū)別。
“都可以,邱老師決定吧?!毙∶缘馨渤且呀?jīng)進入無腦吹模式,對邱南畢恭畢敬唯命是從。
邱南沒指望這個少女硬漢給出什么建設性建議,轉(zhuǎn)過去問葉陌,“你呢?”
“右拐。”葉陌干脆的指了條路。
邱南望向右邊,幽深恐怖的路中央,堆著非常明顯的阻礙物,兩邊的人偶支離破碎,撕碎的四肢帶著紅色涂料,東一塊西一塊,頭頂假發(fā)垂到地上糾結(jié)成一團。
看情況,是三條路中最恐怖的。
“為什么?”邱南問。
“根據(jù)心理學分析,那條路應該是最近的。”葉陌有板有眼的跟他們分析,“他們擺的那么可怕,不就是為了嚇到我們,讓我們選其他路嗎?”
“可能設置密室的人跟你有同樣的想法。”邱南說。
“賭一把啊?!比~陌聳聳肩說,“而且,你選其他路,有可能只是表面平坦,實際上暗藏玄機?!?br/>
他說的輕巧,邱南卻暗自一驚。他能捕捉到細微的信息,所以才正面最平坦的路上,看到懸掛在當空的網(wǎng)籠。
相反,那條血腥殘暴的路上,沒有任何空中陷阱。
“人生是沒有捷徑的?!比~陌語重心長的端出一鍋雞湯,又迫不及待拿出毒、藥撒進去,補充道,“除非你能抱到金大腿。”
邱南翻了個白眼,率先朝右邊走過去。
“不想抱大腿,找個好男朋友也行啊。”葉陌念叨著,跟了上去。
邱南始終沒理他。
雖然從在這個時代睜開眼起,他就跟葉陌朝夕相處,連奶都是葉魔王親手喂得。
即使相處時間很多,邱南還是猜不透葉陌。
他性格復雜多變,陰晴不定,喜怒無常,難以琢磨。偶爾覺得他認真正經(jīng),下一秒葉陌深入骨血的騷浪又會冒出來,狠狠甩他一巴掌。
罷了,葉陌脾氣再古怪,自己也只得認下來,誰讓他是鏟屎官呢。
邱南繞過滿地人偶碎塊,站在突兀佇立在中央的長方形阻礙物前,盯著那玩意看了會,抬腿朝當中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