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公子聞言向前一看,正有一幫官兵朝著這邊趕來,可惡!豈有此理,居然帶著這么多人來強搶一個姑娘,轉(zhuǎn)身對白衣女子說道:“姑娘有我在你不用怕!”
高個公子上前大聲喊道:“好你個狗官,光天化rì之下竟敢公然強搶良家少女,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
高個公子打斷了馬太守的話,說道:“你們這幫狗官拿著朝廷的俸祿,卻不造福百姓,只知道恃強凌弱,朝廷有你們這樣的人真是一種恥辱!”
馬太守大怒,何時有人敢這般罵他,咬牙切齒道:“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趕緊有多遠滾多遠,否則我已妨礙公務(wù)罪將你抓進大牢!”
“哼!”高個公子冷笑一聲,身體迅速竄到了對面的官兵身前,握起拳頭對準一人的肚子就打了下去,這人腹部受到重擊,.高個公子前沖的速度不減,猛地跳起身來雙腿分別踢向兩個人的面門,倆人被踢的飛了出去,連帶著撞到一片。
高個公子順勢從腰間抽出一條長約兩米的灰sè軟鞭,對著官兵左右開弓就抽了下去??吹某鰜砀邆€公子是真的下了很手,每一鞭都抽的虎虎生威。帶著風聲,中鞭著無不皮肉外翻,痛苦連連的哀嚎著。不一會,場中除了馬太守已經(jīng)沒有人能再站起來了。
“你......你竟然襲擊官兵,你不要命了?”馬太守看著躺在地上呻吟的手下們哆哆嗦嗦的說道。
“哼!這只是給你們一個教訓!”高個公子伸手指著馬太守道:“從今天起,你弱在敢欺壓百姓,恃強凌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竟敢......?”
“滾!”高個公子瞪了一眼馬太守,晃晃手里的軟鞭道:“難道你想讓我送你一程嗎?”
馬太守聞言不敢在多說,對著躺在地上的手下喊道:“撤!我們撤!”
“哇!公子你好厲害哦!一個人竟然能打得過這么多人,還把那個狗官一頓罵!”矮個公子拍手大聲叫好。
高個公子笑笑走到白衣女子面前關(guān)心的問道:“姑娘沒事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白衣女子感動的抽泣著:“我叫丑丑,謝謝公子的搭救,如若不是有公子的話,那丑丑已經(jīng)......請受丑丑一拜!”
高個公子連忙扶起丑丑,客氣道:“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此乃小事一樁?!貉?文*言*情*首*發(fā)』唉?對了,你長的這么漂亮為什么要叫丑丑呢?”
為什么叫丑丑呢?連她自己也不清楚,可能就是因為以前長的丑所以nǎinǎi才會給他起名丑丑的把。丑丑笑道:“因為我很丑??!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呵呵”高個公子笑道:“你要是長的丑,那這世界上就沒有仙女了,我叫陸怡香。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陸怡香?這名字怎么這么像女人,難道他是......想到這,丑丑貼近陸怡香仔細一看,笑了,果然是個女的,身上還有淡淡的芳香。難道現(xiàn)在流行女扮男裝嗎?
“我沒有家!”丑丑低頭小聲的說道。
“哦,這樣啊?!标戔阋矝]有細問,拍拍丑丑的肩膀道:“那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去我家吧,我的家人很容易相處的,他們會很喜歡你的!”
“真的可以嗎?”
“有什么不可以的!”陸怡香笑呵呵的說道:“我們已經(jīng)出來很長時間了,現(xiàn)在你就跟我一起回家吧,我家在蘇州,那里很美的。以后就把我家當成是你自己的家一樣!”
“恩!謝謝你,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還帶我去你家,你真是個好人!”
“呵呵,沒什么的!”陸怡香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一家客棧道:“我的馬車在那里,我們走吧!”
“恩!”
馬車內(nèi)陸怡香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個馬太守為什么要對你輕???你是怎么跟他撤上關(guān)系的?”
丑丑嘆了一口氣道:“實不相瞞,小女子從小立志要做一名青樓女子,以服侍天下男人為己任。但被人販子賣來賣去終究沒能實現(xiàn)我的夢想,最后我終于逃了出來,我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走進青樓,可誰知半路就碰上那個馬太守了!然后后來的事你們就都知道了!”
聽了丑丑的話以后,陸怡香滿臉黑線,眉頭一皺:你這理想還真是偉大?。£戔隳榮è突然一變,話鋒一轉(zhuǎn)道:“不要在用你那柔柔弱弱的表情來掩飾你的yīn險!”
“什么?”丑丑繡眉輕挑沒有弄明白陸怡香話里的意思。
陸怡香身體貼近丑丑,伸出手摸著丑丑的臉蛋:“你能騙的了別人,但是你騙不了我陸怡香!”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
呵呵,演技蠻好的嘛,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陸怡香暗笑,手中不知什么時候突然多出一把金光閃閃長約四寸的匕首,對著丑丑的肚子就刺了下去,丑丑本能的伸出手臂擋住了向自己腹部刺來的匕首。
陸怡香眼睛帶著笑意看著丑丑:“剛才我這一刀普通人是根本擋不住的!你果然就是這一個月以來把杭州城搞的天翻地覆那個妖女!”
丑丑見自己被拆穿,便不再隱瞞。兩只眼睛瞇成一條縫,瞬間shè出一道jīng光,笑問道:“你才知道???”
這是什么眼神?人的眼神怎么可以這么冰冷,這么亮?又或許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眼神,而更像一只兇惡的老虎。陸怡香不由的避開了丑丑的目光,“開始我只是懷疑,但剛剛的那一刀足以證明我的懷疑是正確的!”
“哦?那你既然開始都懷疑我了,為什么還要幫我?難道你不怕玩火**嗎?你就真不怕我殺了你?”
陸怡香被丑丑這樣盯著感覺渾身不自在,往后挪了挪身體道:“你為什么要殺我,我們無冤無仇的。我是想請你幫忙!”
“哈哈!我為什么要幫你?你剛才差點用刀刺死我!”丑丑大笑道。
陸怡香對丑丑這種小氣之人很是不爽,憑她的功夫自己能傷的了她就怪了,說道:“相信聽完我說的話以后,你會非常愿意幫助我的!”
“呵呵是嗎?那你就說吧!”
陸怡香舔了舔嘴唇,說道:“現(xiàn)在江湖上各門各派勢力越來越大,每個門派少則幾千人,多則上萬人,甚至十幾萬人,越來越不受控制?;噬蟿倓偧次唬鴰讉€王爺和手握重兵的將軍們紛紛對皇位虎視眈眈,然后......”
“等等!”丑丑見陸怡香慢慢的握起了粉拳越說越氣憤,便打斷了她的話問道:“聽你這意思,你知道的這么多,莫非你是王公貴族?”
“恩,在下家父正是當朝宰相,皇上命家父.......”
“既然你爹是當朝宰相,那這樣不就更好辦了,讓你爹派人把各門各派剿滅,剩下的王爺和將軍只要收回兵權(quán)不就結(jié)了!就這點小事你還......唉!”
丑丑多次打斷陸怡香的話,令她心里很是不爽,恨不得上前狠狠的甩她幾個巴掌。深吸了幾口氣,壓制住了想要殺人的沖動。繼續(xù)說道:“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這么做會激起民憤,失去民心。即便是就像剛才你說的那樣,成功的收回他們的兵權(quán),剿滅各門各派。皇上的人心也會失去,一個帝王連民心都失去了,那他的江山還會坐穩(wěn)嗎?”
見丑丑還要插話,陸怡香搶先又說道:“所以,皇上為了避免將來他們真的圖謀不軌,便要先下手為強。命令家父在暗中秘密的除掉這些人,家父暗中大量的收納賢才,為皇上,為大晉朝做貢獻!”
“哦!”
“我這此只是來杭州游玩,卻恰巧的聽到了你的事跡,所以我覺得你一定能成功的為皇上,為國家做出一份貢獻的!怎么樣?聽了我的話以后你是不是很愿意幫助我們,幫助皇上?”
“他亡不亡國干我屁事?”丑丑閉上眼睛,雙手放在腦后,往后一靠。
陸怡香閉上眼睛,氣的臉sè漲紅鼻孔劇烈收縮。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只要你愿意,我們可以給你錢?”
“哦?”一聽能給錢,丑丑來了興趣。睜開眼睛釋放出貪婪的目光問道:“能給多少錢?”
真是的見錢眼開的家伙!陸怡香瞪了她一眼道:“絕對能讓你滿意!”
“既然這樣那我就答應(yīng)你了!哈哈......”丑丑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掐住陸怡香的下巴,溫柔的說道:“小丫頭!早點說能給錢不就結(jié)了!”
陸怡香揮手打開了丑丑的手:“你......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陸怡香大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沒什么問題啊,怎么會被識破了呢?
“哈哈!”丑丑大笑道:“你身上有很多地方都能暴漏你的身份,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看出來了!我勸你還是好好找找到底是哪出了問題吧,幸虧你是遇到我了,萬一要是遇到個sè狼那就得不償失了!”
聽著丑丑刺耳的jiān笑聲,陸怡香雙眼緊閉,握住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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