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個書雅氣十足的丫頭也沒有跟她客氣,走過去坐下來拿起小木桌上看著挺漂亮的茶壺自斟自飲起來。
咕咚咕咚幾口喝干了壺中的茶水,吧唧吧唧吃干了桌子上擺放著的甜點。我吃飽喝足心情舒暢了不少。這茶真香,這甜點真好吃。
小船外面站了半天的眾人似乎沒有把握對付我這個不速之客,一直不敢沖進(jìn)來。我正對面坐著的小女子一臉好奇之色似乎被我的吃相所震驚。
她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一直詫異的看著我,見我終于吃干喝凈下意識問道。
這些東西好吃嗎?是不是不太夠??!
本來就有點意猶未盡的自己一聽這丫頭的話以為還有存貨,于是高興的連忙說道。
這些東西是挺好吃的,就是量少了點根本不夠自己塞牙縫。
那個小女子聽我說完哦了一下,居然就沒有了動靜。我看她一動沒動坐在那里似乎不準(zhǔn)備繼續(xù)款待我這個不速之客于是就問道。
你問我夠不夠吃是幾個意思,難道問完之后不準(zhǔn)備再給我拿點東西吃嗎?她不好意思的說道。
今天就帶了這些已經(jīng)都被我吃完了,我郁悶的說道,那你還問我夠不夠吃,逗我開心了嗎?
她不好意思的回答我道她就是禮貌性的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我被這孩子弄的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鬧了半天最后她就是給了我一個寂寞。
既然沒有了吃喝我定下心來仔細(xì)觀瞧這個小女子,她身穿一身素雅白衣,渾身上下散發(fā)出濃郁的文化人氣息。很有一股古時候大家閨秀書香世家子弟的韻味。
我郁悶至極說道。
你家那個護(hù)院的程琳兒大腦短路血脈不通吧!她整個就是一個中年婦女綜合癥外加中年婦女智障癥,順便內(nèi)分泌紊亂到精神失調(diào)了吧。
小船之外站在快艇上不敢進(jìn)來的程琳兒聽到我說的話,高聲叫罵道。
你才大小便失調(diào)了,有本事你滾出來,看我不打死你這個死變態(tài)。
我對面的女子聽了程琳兒的話急忙呵斥制止了這個腦殘美婦,然后輕言細(xì)語對我說道。
公子對不起是素兒不懂事連累了公子,我家程姨性子直爽還請公子不要與她一般見識。小女子名叫王素衣這廂有禮了。
這個文雅的丫頭說完之后還真的站起身來對我深施一禮,搞得自己完全沒有了脾氣。緊接著王素衣看著我說道。
不知公子和小女子有何冤仇要來刺殺素兒,如若公子不嫌棄素兒麻煩,可否能夠告知一二,也讓素兒在黃泉路上做個明白的小鬼。
這個丫頭說完以后睜著自己的大眼睛,眼巴巴看著我似乎想要知道個答案,好讓地府判官明白她是被誰所殺。
我純粹是被這一對主仆搞蒙圈了,氣極之下我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完之后我看著這個被我也笑蒙圈了的王素衣說道。
你們家里的人都有病吧!這是得了妄想癥還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癥,我多會說要殺你了,你這不是自作多情嗎?
就你們這些貓貓狗狗的也配死在我的手中。這個王素衣聽了我說的話明顯愣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程姨一向精明強(qiáng)干,這種事情她不會搞錯呀!于是她提聲問道。
程姨你怎么知道這個公子想殺我呀!外面站著的美婦也提聲說道。
他站在湖邊良久渾身上下不曾被一絲雨點打濕,這分明是身懷高深內(nèi)功的高手才能做到。既然他不是普通人,而且還鬼鬼祟祟來到湖邊,不是想要刺殺二小姐,難道還是在這雨天到湖邊看景不成。
我一聽這個美婦的話語自己立刻火冒三丈,這就是一個跟幻鬼有一拼的二貨。我氣急敗壞瞬間跳出船艙,一把抓住這個美婦又瞬間返回到船艙。速度之快幾乎趕上了冥佛的瞬移。
直到我重新坐下,王素衣與程琳兒兩個人彼此都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對方,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小船木桌上的吃喝都已經(jīng)讓我消滅光,我甚是無聊的看著程琳兒這個傻白甜說道。
殺你或者殺她,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你覺得我會很費勁嗎?還有,我本來準(zhǔn)備要走,是你追過來攔住我,死乞白賴讓我上船陪你家小姐完成生日愿望,我看在你挺有誠意的份上,剛剛準(zhǔn)備上船做一個做好事不留名的善人。
你就跟只瘋狗一樣開始亂咬亂吠,你現(xiàn)在就告訴我,你除了看出來我與眾不同風(fēng)流倜儻以外,還怎么看出來我是想要上船殺你們家小姐的。
你要是能說出來個一二三讓我信服的理由,還則罷了。否則可別怪我抓你回去當(dāng)暖床的老媽子。
這個程琳兒被我說的有點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自己一個人沉默不語待在當(dāng)下玩著變臉術(shù)。
王素衣一看這幅情景就知道這次完全是一個誤會,她再次站起身來對我深施一禮說道。
我家程姨莽撞了,素兒愿意代替程姨贖罪,請公子大人大量就饒恕程姨這回吧!
我現(xiàn)在還就怕王素衣這一套,心說你要是代替程琳兒給我暖床也不是不行,就是這文縐縐的有點煩人。關(guān)鍵時刻容易讓我繳槍不殺。
自己嚇唬一下她倆也就算了,這幫看著正常,但是說話不正常,腦子不正常的人類,估計真跟她們干點啥也不一定能夠讓我發(fā)揮正常。
于是自己想著實在不行,我先回旅店陪幻鬼睡覺得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湖邊幾十輛汽車駛過來停下,緊接著呼嚕呼嚕從車上下來能有上百人。我心想這不是黑社會嗎?
自己正考慮是否亮明一下身份,再把他們都帶回去審查,也好讓他們知道一下天外還有外太空,外太空之外還有大宇宙。
結(jié)果我還沒有來得及發(fā)威,就聽見湖水之上有人凌波微步,腳打連環(huán)踩著湖水向湖心奔馳而來。閱寶書屋
呦,這個人絕對是一個傳說中不常見的武林高手,比我小時候的師傅強(qiáng)多了。好奇心驅(qū)使我走出了船艙看向湖面。
只見一個八旬左右老嫗,手持一柄龍頭拐,急速奔走在湖面之上。她面帶英氣兩眼放光,身姿矯健器宇不凡。
我這是第一次見到正常人類里的修煉高手,自己通過對這個老嫗的觀察發(fā)現(xiàn),普通修煉者的氣息雖然強(qiáng)大,可惜缺失了先天身體機(jī)能上的能量內(nèi)在循環(huán)。
這種與特殊體質(zhì)人類的差異說白了就是,普通修煉者身體這個容器太小,功率不大,而且喪失了內(nèi)部器官進(jìn)一步進(jìn)化的可能。
如果在與特殊體質(zhì)人類能量物質(zhì)差不多之下的身體比拼,普通人類靠著技巧,功法也許能夠打敗特殊體質(zhì)的人類。
但是一旦內(nèi)在物質(zhì)差別很大,那就是一力降十會。技巧,功法,招數(shù)都失去了原有的意義。這就好比成年人讓幾歲的孩子打,就算給這個孩子一把利刃,這個孩子估計拿著利刃連成年人的表皮都戳不爛。
這個老嫗沒再容我繼續(xù)想會,就縱身一躍跳到汽艇之上。她與我隔著兩道船檐相望。
我能聞見龍頭拐里的火藥味,這個龍頭拐居然是帶有機(jī)關(guān)銷器的精巧兵器。這個老嫗一身黑衣也是特制的戰(zhàn)袍,我能看出這衣服的特別之處,它應(yīng)該是水火不侵,刀槍不入的寶衣。
龍頭拐加寶衣再配上她一身精湛的內(nèi)功,勉強(qiáng)能超出輪回一階達(dá)到不滅的地步。
這個老嫗人看我半晌然后把雙手一抬抱拳說道。
老身張九靈,江湖上的朋友叫我修羅女。敢問這位小哥來到這里意欲何為。
我本來剛剛把自己安撫的平靜如水,修羅女一句話又搞得我波濤沸騰。你還敢問我意欲何為,自己返身回到船艙,拎出躲在里面不想露臉的程琳兒,然后我對著修羅女用手指著程琳兒說道。
你問問她,我意欲何為。
程琳兒似乎很怕這個修羅女,她一改之前自己的孟浪德性,小心翼翼走到修羅女的近前叫了聲師叔祖。然后慢語輕聲把整個烏龍事件說了一遍。
這個修羅女聽完程琳兒的敘述,又叫出來王素衣落實了一下實際情況,看來這個老嫗也知道自己這個侄徒孫什么德行。
等到所有事情落實明白以后,這個老嫗對我拱手賠禮,口中連連說道。
誤會誤會。
我感覺到這個自稱修羅女的老嫗,這時候心底似乎也是松了一口長氣。看來我給她帶來的壓力也很大。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釋清楚,我也沒有必要再在船上待著。關(guān)鍵這里是真的什么好吃的都沒有,我感覺自己都被這幫人折騰餓了。
修羅女懲罰程琳兒,讓她獨自把王素衣乘坐的小船搖回到湖岸邊。我看看沒有船槳的小船心中暗笑,王素衣告訴我之前這艘小船是被汽艇拖到湖中心停靠。
我默默為程琳兒感到由衷的高興,然后我們幾個人坐著汽艇回到湖邊。
到了湖邊之后我看見整個湖岸很是熱鬧,一幫穿戴整齊氣質(zhì)彪悍的健壯男人,組成一支上百人的強(qiáng)大隊伍,跟在一個身著唐服的老嫗身后。這是準(zhǔn)備迎接王素衣還是準(zhǔn)備修理我一頓?。?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