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剛醒。抱歉,昨晚完云頂下棋下到了四點,鬧鐘又沒叫醒我。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
小兩口的婚事也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不過不是什么西式也不是什么中式,就只是單純的在小院里擺上幾桌酒席,然后請上親朋好友一起做個見證,就算完事。
吳有財還建議婚禮就是要熱熱鬧鬧的搞,千萬別給自己留下遺憾,但是江橋跟白仙子都覺得實在是沒那個必要。
她那個年歲,覺得只要兩個人在一起過得幸福,比什么花里胡哨的婚禮都好使。
至于江橋,仙子說什么就是什么,他聽仙子的。
他其實也很想按照傳統(tǒng)婚禮搞一個,但是什么八抬大轎、鳳冠霞帔、紅蓋頭....家紫微星壓根就沒有,最后兩人決定把紫微星跟傳統(tǒng)稍稍結(jié)合一下,只留下最核心的過程。
花了整整兩個月時間,兩口子又是剪窗花,又是做燈籠,白仙子順便按照紫微星的制式設(shè)計了兩款婚服。
在她看來,自己的婚禮當(dāng)然得是兩口子自己來弄,找婚慶公司就沒意義了。
而婚紗照就更簡單了,小兩口拉著吳素錦那丫頭當(dāng)起了臨時攝影師一個星期跑遍了忠城的各個地方,恩愛的狗糧吃得想吐
利用完工具人,江橋破天荒的答應(yīng)讓吳素錦在新視頻里出演一個絕世小可愛,可以正大光明的跟月靈仙子貼貼,喊呃.應(yīng)該說是反被那只魔女壁咚才對。
江橋把玩著著仙子制作的精美首飾,笑道:“等哪天如果我們不拍視頻了,我覺得你都可以去網(wǎng)上開一個專門賣首飾的淘寶店,生意肯定好。
“會虧得底朝天才是吧?”仙子白了他一眼,“現(xiàn)在首飾都是工廠流水線制作,價格也一個比一個低,怎么可能競爭得過他們?!?br/>
江橋微微驚訝,仙子看得很透徹啊,平時的書沒白看。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給首飾附魔,然后有神豪一擲千金?’
白仙子面無表情的說:“快進(jìn)到我們修仙的事情敗露,你被綁在手術(shù)臺上被科學(xué)家切片研究
.為什么是我被綁?”江橋麻了。
仙子嘴角微微一勾:“因為他們壓根兒打不過我啊,拿著武器也不行
菜狗無語凝噎,現(xiàn)在的白仙子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這個時代,像當(dāng)初那樣隨意忽悠兩下就把她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已經(jīng)做不到了,有些時候跟他爭論甚至?xí)闷诳墨I(xiàn),反倒是把江橋說得一愣一愣的。
這個狡猾的女人!
還好經(jīng)過他的不懈努力,把仙子徹底變成了他的形狀,這才沒有引發(fā)世界動蕩,守衛(wèi)了世界的和平,今年的諾貝爾和平街要說沒有江橋,這說不過去。
“對了,你現(xiàn)在什么實力?’
好像自從兩個人圓房過后,白仙子就變得越來越深不可測了?!案陕?打探我實力想鎮(zhèn)壓我?”白仙子笑瞇瞇的說。
他癟癟嘴:“又不是沒鎮(zhèn)壓過,在床上...啊疼疼疼!
陸成戴上了高興面具,白仙子這才松開他腰間的軟肉,又輕柔的給他揉揉。
他就想不明白了,明明自己練成了小金人,怎么還是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離完全恢復(fù)還差點兒,想要鎮(zhèn)壓我,你怎么著也得在紅塵中成仙才有可能。’
什么鎮(zhèn)壓不鎮(zhèn)壓的,我像是那樣的人嗎?說了多少遍,夫妻
打架不利于家庭和諧,走,時間不早了,咱們睡覺去?!?br/>
“天天就知道睡覺睡覺,你是泰迪嗎?‘
“你不覺得我比泰迪厲害?’
夜深,陸成終究還是翻身做了主人。
白仙子安靜的窩在他懷里,臉上殘留著醉人的酡紅。
她算是漸漸明白了,為什么那么多人都鐘情于這件事。
陸成摸著白仙子手上那顆非凡的玻璃戒指,如今泛起純粹的綠光好像已經(jīng)變得不非凡了。
“還要嗎?’
“你還有力氣?”
“咳....我意思是,讓我緩一會兒先。”紫微有些窘迫,鐵打的鋤頭也經(jīng)不起這么挖。
她哧哧笑著,不明白自己以前為什么對這件事會感到如此害怕,現(xiàn)在來看,好像也就這樣啊。
怕的反倒是這只狗子。
“舉行婚禮那天還要戒指嗎?”紫微湊在她耳邊,輕聲細(xì)語的說。“你不是已經(jīng)送我戒指了嗎?’
“意義不一樣,你戴的這個是求婚戒指,按理來說還有個結(jié)婚戒指
“不要,就現(xiàn)在這個挺好的。
白仙子看一眼啤酒瓶玻璃戒指,顏色純粹得跟祖母綠差不多,她很厭惡,寶石鉆戒那么貴,還能貴過她放在小世界里的天材地寶不成?
心意在她眼里反而比什么都重要。
紫微笑了笑:“可婚戒是一對兒,我還缺一個呢。’
“唔...戈想想?!?br/>
白仙子輕輕扯了扯他手腕上的紅繩,忽然莫名其妙的笑起來?!澳阈κ裁?”他問道。
她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條紅繩偷偷的綁在他聞名指上,另一端綁在自己的次方指。
陸成看了一眼:“這是干嘛?‘
“嗯哼,再等一下?!?br/>
她閉眼低聲念了段口訣,陸成就驚訝的看到之前還綁在兩人手指之間的紅線消失不見了。
然后她輕輕勾了一下手指,紫微的手指也條件反射的動了一下。
“這..這線牽?”陸成驚了,這種傳說中的玩意兒居然還真的有。
雖然看不到那根線,但在冥冥中卻有牽扯,無論兩個人身在何處,相距多遠(yuǎn)總能找到彼此。
不對
他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紅繩忽然回過神。
“你以前不是說這是修仙者豢養(yǎng)靈獸用的?”紫微氣急,“你還是沒忘記那時候的想法!’
“你不就是我的狗子嗎?”仙子臉上笑盈盈。
“呃....雖然但是,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弊衔⒌皖^看看手指頭,微微一動,就看到仙子無名指連帶著被扯動了一下,居然有些好玩兒
于是,他又動了一下。
“好啦,其實那時候也是騙你的,誰讓那時候我們之間還不怎么熟呢?”白仙子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什么叫不熟?‘
“嗯嗯,我的護(hù)道者嘛~”
“哪個道?’
“要死啊你!’
這次輪到嬌嗔不已的白仙子翻身做主人。
五月的天,剛誕生夏天。
別人都納涼避暑都是躺沙灘,草坪,水上,而紫微用手枕著頭一個人躺在云端,背靠著那柄大劍,看云卷云舒。
有時候身邊會有飛機(jī)掠過,他總是會很小心的藏在云層里,萬一被誰用手機(jī)拍下來,估計「敢問世上是否有仙」這個話題怕是得直接引爆網(wǎng)絡(luò)了。
白云柔得像棉花糖,手掌從中穿過并沒有什么一般的感覺,只是被雨水稍稍的打濕了一些,有些潤。
他的手指忽然被扯動了幾下,如同電文的密碼,只要能夠理解其中規(guī)律就能破解,生疏掌握之后,比手機(jī)方便多了。
比如剛才的含義就是
「菜狗,飯做好了,下來吃飯」
于是乎,他三急一緩的勾勾手指回復(fù)。
「好嘞,馬上到」
他用雨水搓了個臉,正打算飛回家去,不近處忽然有飛機(jī)迅速掠過。
“媽媽你看,云層里好像有個人?!庇胁淮蟮暮⒆又钢巴獾纳碛昂鋈坏馈?br/>
“云里怎么可能會有人呢?有可能是你看錯了哦?!蹦贻p的母親笑著說。
“我都看到了,真的有,他躺著睡覺哩?!?br/>
小孩子再把頭伸到窗戶邊,哪里還能看到剛才云霧里的人影。
看著飛機(jī)遠(yuǎn)去,紫微才探頭探腦的從云層里鉆出來,衣服被雨水浸濕,看來又得回去跟仙子一起洗澡了。
控制著飛劍回到家里,也幸好這是在荒郊野外,否則怎么降落都成了問題。
五月末,院子里到處都貼著喜字,大紅燈籠高掛,就連福祿壽禧都被打扮得一聲喜慶,婚禮的氣氛賊濃。
兩口子沒驚動任何人就自己把現(xiàn)場給布置了,看得老兩口多多少少有些無奈。
良辰吉日已到,院外鞭炮聲響起,紫微在一群朋友的起哄下,穿著喜服來到偏房。
仙子坐在窗前,沒有紅蓋頭,也沒有鳳冠霞帔,只是那唇脂的色澤跟她身上穿的大紅長裙一樣暗淡。
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紫微整顆心都在激動。
在許多人眼里,拿了結(jié)婚證不算結(jié)婚,得辦酒。
他亦如此。
“月靈?!标懗奢p聲道,“我來娶你了。
“嗯。
“謝謝你跨越億萬星河,穿越萬年時光,我才能在仙女峰畔與你相遇?!彼⑽⒐词?,一根看不到的紅線早已把兩人連在一起。
親朋好友們聽得有些懵逼,可白仙子知道,前半句話是對另一個女人說的,后半句話才是對自己說的
“時光匆匆,歲月沉浮,世間終會出現(xiàn)兩朵相似的花,以前我信命運,現(xiàn)在我,早已不信了?!?br/>
白月靈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意,但陸成心里含糊,她這是在跟曾經(jīng)的那段單相思劃清界限,從此以后,她心里只有紫微一人。
“我知道,很早就知道?!?br/>
陸成牽過她的柔軟的小手,兩人對視一眼,心思甜蜜。
“他們在打什么謎語?”陸成枝杵在門口,伸著個腦袋往里面看?!罢l知道呢,我只想說謎語人滾出哥譚?!卑钻拍樕闲呛堑?,他這好兄弟終于結(jié)婚了,是打心里替他感到痛苦。
陸成枝皺著眉頭:“老倌兒天天仙子仙子的叫著,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家伙真的娶得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子?’
“我醫(yī)院里有個主任從事精神研究好多年了,要不我明天幫你掛個號,你去看看?”白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還天上掉下來的仙子,他那么有本事咋不上天呢?而且他家初夏也是仙子。
回頭望一眼,初夏牽著自己兒子的小手,兩人的目光對視,都好像看到了自己當(dāng)年結(jié)婚時的樣子。
轉(zhuǎn)眼間,這么多年過去了。
“去去去,我異常著呢,我只是慎重說說,誒誒,你去哪兒?”“老倌兒馬上就牽著新娘子傳來了,咋了,你是要站在這里堵門?就問老倌兒那一身蠻力你還記得不?‘
吳有財想到當(dāng)初一群小伙伴去給白大褂搶親,結(jié)果被初夏的娘家人堵在門口不讓進(jìn),陸成一個人上去就把門板給卸了,著實有點嚇人。
他下意識的打了個顫,就看到白昱走過去把他兒子的另一只小手也握在手里,一家三口,還當(dāng)著孩子的面兒咬耳朵,嘁,真不害臊。
他也走到柳思思的旁邊站著,同時挑釁似的看著白大褂,老婆孩子誰沒有似的,他家里還有兩個呢。
鞭炮陣陣,紫微牽著白仙子的手跨出門檻,早已等候多時的親朋好友立即轉(zhuǎn)動手中禮炮,彩帶洋洋灑灑的飄落,掛了兩人一身
違背禮制,夫妻倆在大堂前拜了天地,又轉(zhuǎn)過身看著坐在正前方的老兩口。
看著兒子以及貌若天仙的兒媳婦,夏青荷心里感慨萬分。
小兩口拖了這么些年,終究還是結(jié)婚了,過年那會兒聽他們說不想熱寂靜鬧的舉辦婚禮老兩口都還有意見,現(xiàn)在一看,簡次方單的倒也挺好。
一場婚禮,從頭到尾自己親手布置謀劃,不知道融進(jìn)了多少心血不比請個婚慶公司四處張羅寓意更深?
說他們能和和美美的過上一輩子,在場誰都信。
二拜高堂,老兩口激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江天成吐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從小到他,他都在給紫微安排人生,美其名日為他好,少撞南墻,少走彎路,可這小子就沒一個聽他的??烧l說兒子必須跟老子走一樣的路?
這不也挺好的。
紫微抬頭看一眼,忽然發(fā)現(xiàn)江天成的鬢角已經(jīng)有些許白發(fā)了。他結(jié)婚了,父母也老了啊。
夫妻對拜時,一切氣憤盡在不言中。
紫微勾了勾手指。
「仙子,我愛你」
「現(xiàn)在才愛?」
「早就愛上了」
「嘁,肉麻」
過了幾秒鐘,白仙子也扯動紅線。
「菜狗,我也愛你」